恨不得往自己背上插兩個翅膀,直接飛到喬爾身邊去算了!
半個小時的車程,被她硬生生壓縮到了15分鐘。
等到了病房門口,孟雯茵急匆匆地就衝了進去,“喬喬,我跟你說……”
“噓——”
喬爾連忙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朝她指了指病床上已經睡著了的關悅群,示意她小聲點兒。
孟雯茵的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見到關悅群面色刷白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不禁愣住,“關阿姨怎麼回事,住院了?”
這句話,她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的,當然也是因為不想吵醒熟睡的人。
“聽到我爸的病情之後,一下就被嚇到了。”喬爾嘆了口氣,嗓音透著濃濃的疲憊跟無奈,“雯茵,我爸得了肺癌。”
一句話,立馬讓孟雯茵把那句有關dna報告的話給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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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有辦法了!
癌症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孟雯茵其實並沒有多深刻的體會。
以前也總在電視新聞裡看到,或者聽見爸媽談起,說是某個認識的誰誰誰,因為肺癌去世了。
從此在她的腦海裡,肺癌就幾乎是跟死亡劃上了等號的。
而喬叔叔……竟然會得了這樣的病?
跟喬爾交好那麼多年,對於喬德鑫這個人,孟雯茵當然也是存了幾分感情的。
情緒一瞬低落了下來,想要安慰自己的好友幾句,卻又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最後只能笨拙又磕巴地說,“喬喬,你也別太擔心了,那個……以現在的醫療水平來說,就算是肺癌,總也有治癒的可能性吧?”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在西方,癌症都是被稱作“不治之症”的,哪怕有治癒的可能性,那也都是針對較早發現的早期病人,中晚期的就很難說了。
而且哪怕是被治癒的早期患者,也不排除會有復發的可能性。
所以,癌症基本就相當於是一道死亡的召喚令了。
“對不起啊,喬喬……”孟雯茵滿是歉意地閉上了嘴。
多說多錯,她乾脆緘口不言。
“沒事。”喬爾衝她寬慰一笑,隨後才嘆息著,“現在的情況是,我爸的病情不僅嚴重,而且還服用了一種禁藥,這會讓他短時間內看上去跟常人無異,但服用的時間越久,對身體的損耗也就越大,而且,他還不肯接受治療。”
如果說接受手術跟化療,還能有一線生機的話,那麼喬德鑫的這個選擇,無異於是坐著等死。
孟雯茵似乎是有些不死心,“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暫時沒有,只能等明天我媽醒了,讓她去勸勸。”
也不知是因為疲累過度,還是不願意多提這些沉重的事情,喬爾很快轉換了話題,“好了雯茵,我有點累了,這幾天要在醫院裡陪我爸媽,所以倖幸就要拜託給你照顧了。”
孟雯茵立即拍著胸脯跟她保證,“放心好了,我一定把你兒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這一點,喬爾倒真不擔心。
雖然雯茵是個大大咧咧不會照顧人的性子,不過她住的地方,傭人保姆都是一應俱全的,多一個孩子應該不成問題。
送走了孟雯茵跟倖幸,喬爾沿著走廊往回。
四下無人的深夜裡,周遭一片寂靜,只能聽見自己的鞋跟踩在瓷磚上的聲音。
清脆而落寞。
喬爾走得很慢,腳步聲一頓,她忽然雙手掩面,不受控制地哭了出來。
沒有人知道,在接受了兒子的父親並非自己所愛,丈夫又面臨著牢獄之災之後,還要接受父親身患絕症,是怎樣絕望而痛苦的感覺。
就像是陷入一個深淵之後,每每爬到了洞口,卻總有人在她即將上來之前,又重新將她推了下去。
“江律聲……”喬爾哽咽著,忽然不斷地呢喃起這個名字來。
越是在痛苦不堪的時候,那種思念的感覺就越是侵入骨髓,讓人疼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我好想你。
想得快要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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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還沒有結婚的關係,即使已經畢業好幾個月了,孟雯茵仍是跟父母住在一起的。
只不過嘛,她家的老爸最近帶著老媽去環球旅遊了,少了人氣,她就覺得家裡空空蕩蕩的,正好倖幸過來,還能陪自己多玩幾天。
孟雯茵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