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歌迷會開在同一天,是故意的吧?”
客廳裡,謝遠舟摘下墨鏡和口罩,用厭倦的眼神看著茶玖:“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茶玖先是驚訝,隨後覺得好笑。
“謝遠舟,五年前你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街頭歌手,江棠也不知道在哪個餐館後廚裡做著最髒最累工資還低的雜活。”
“是我不顧公司的反對,給你們開了後門,將一份正規的音樂相關的工作,以及豐厚的薪酬待遇送到你們手上,幫你們擺脫了那些遭人青眼的窘境。”
這些還只是表面的。
私底下,原身還送了兩人房子、車子,就連他們暗戳戳約會的餐費和房費,也是走楚寧的賬單。
“可你們是怎麼對我的?”
茶玖坐回沙發上,長腿交疊,諷笑看著謝遠舟:“誣陷,爆料,聯合盛娛封殺我……謝遠舟,到底是誰不肯放過誰?”
這些都是事實,謝遠舟沒什麼好辯駁的。
但他並不覺得愧疚。
“我和小棠確實受了你不少恩惠,但我相信這些年我為你寫歌帶來的收益,已經遠超我們應該償還的數額了。”謝遠舟緩緩說道。
沒有他,楚寧那些所謂的靈感碎片根本不可能變成一張張賺錢的完整專輯。
公眾們也會早早識破她的江郎才盡,把她推下神壇,根本撐不到現在。
謝遠舟並不覺得自己還虧欠楚寧什麼。
相反,他認為是楚寧在阻擋他的路。
“我知道你喜歡我。”謝遠舟突然道。
哈?
什麼鬼!
茶玖差點把嘴裡的薑茶噴出來。
門外隱約的腳步聲也停止了。
茶玖急急召喚系統:“原身對謝遠舟還有這層心思?”
系統尷尬:“畢竟謝遠舟長得也不賴,和原主在音樂上也有些靈魂共鳴。”
茶玖生無可戀。
謝遠舟接著道:“可是你的喜歡太自私了,也太偏執了。你願意動用所有關係為我母親找醫生,願意冒著公司訓斥給我優厚的待遇,卻不願尊重我想要成為一個正式歌手的夢想。”
他望向茶玖的眼神裡盡是埋怨。
“你為了將我繼續捆在你身邊,做你創作靈感的繆斯,屢次三番地阻止我和唱片公司的簽約,讓我這些年來只能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槍手。”
“可我厭倦這樣的生活了,也厭倦你對我病態的情感,你能不能放過我,把直播改期,我們從此以後走各自的路,再不干擾?”
茶玖像吞了只蒼蠅一樣犯惡心:“什麼靈感繆斯,我絕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我對你也沒有意思。”
謝遠舟眼神古怪地看著她:“你有。”
“我沒有。”
“……你有。”謝遠舟有些難以啟齒,但為了證明不是他自作多情,還是忍著雞皮疙瘩道,“你狀態不是很好的時候……”
他指的是楚寧發病時。
“和我說,‘遠舟,你是我的氟西汀,使我創作的時候精力充沛,靈感不絕;你也是我的安眠藥,讓我的靈魂在焦躁中得到寧靜……’”
茶玖閉眼,顫抖著深呼吸:“夠了。”
謝遠舟也不想繼續回憶下去了。
“滾,趕緊滾,別讓我再看到你。”茶玖指著大門。
卻發現靳斯言面容沉冷地站在門外。
……
……
沒睡,在寫,這個小世界目前寫著挺順手的,感情拉扯我也有點想法。但是身體跟不上,導致碼字效率變差了,兩千字竟然從八點寫到凌晨三點(當然也包括我總是喜歡字斟句酌修修改改再把一些無意義對話刪掉)。今天看到很多小夥伴說因為更新問題想要棄書,我挺難過的,但我也實在是對不起大家。我在考慮要不要停更三四天,存點稿子,或者至少把熬夜導致腦速變慢的問題調整回來,以後按照中午十二點兩更,大家怎麼想呢?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如果我休息幾天,大家會棄書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