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個人會回應他,至少說可以坐下來。
因為他們兩兄妹看上去怎麼說都是皇城當中相對出名的人,這些人應該給面子才是。
況且他們認為,在這旁邊坐著的那兩個孩子和這個人物也沒多大的關係,要是可以的話,讓這兩個孩子讓個位置給他們也都是可以的。
誰知道才說完這句話,那兩個孩子那邊就傳來了一陣輕笑聲。
聽著這個聲音,跟前那兩兄妹可是臉都黑了。
這兩個窮孩子竟然敢取笑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是誰嗎?就是他們這一臉的黑還有那緞子的衣服,還能和他們這些衣服華貴的人相提並論?
簡直就是在那做夢!
想到這,那個人的也都變得十分的生氣,覺得這兩個孩子就是在那找抽。
只是這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時候還有那個看起來氣質不凡的人坐在這,他們也都不敢輕舉妄動,不過這目光也好像淬了毒一般的往小墨和古或翟的身上看去。
小墨和古或翟這時候對上了那兩個人的目光,雖然笑容收斂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到後面卻是眼睛都在那笑著。
看著他們兩個的表情,那兩人更是生氣了。
但是生氣歸生氣,這火氣卻沒有機會發洩出來,這讓他們憋屈的很。
轉過身去看那個氣質出眾的人,誰知道人家這會還都是在那邊淡定的坐著,根本就沒往他們這邊看來,好像這邊的事情完全不管他的事情一樣。
那個女的現在也真的是忍不住了,她的雙手握成了拳頭,那指甲都恨不得掐進她的掌心之中,從掌心那傳來的微微疼痛感讓她更覺得自己的憤怒是從心底那冒出來的。
未幾,她就對著那個人說道,“這位先生,難道你是聾子嗎?都聽不到我們說的話?不就是問一下我們能不能坐在這個地方嗎?你為什麼就不能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這樣真的對我們很是不尊重!”
那人聽到那女的所說的話,眼皮稍微跳動了那麼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淡,忽而他就放下手中的茶杯,視線卻還是沒往那兩人的身上看,而是轉移到了小墨和古或翟的身上,看著他們兩個。
隨後,就聽到了他淡淡然說出來的話語,“我也是剛剛才來,這桌子原先是這兩個小兄臺的。問我沒用。”
從這個人的話語當中,那兩兄妹也是聽出個所以然來。
這麼說他們還真的是問錯人了,要坐在這個地方,還得問跟前那兩個長得比較黑,衣服也穿的一般的兩個孩子?
越是想到這一點,那個女的就越是覺得有些氣憤。
剛剛說的那些話難道都白說了嗎?她這是自作多情說多了?可要問這兩個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不能坐,她就個家的覺得難堪。
不過從那人說的話可以聽出來,原來他們三個人不是一夥的,那兩個孩子也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想到了這點之後,那女的就大步走到了小墨和古或翟這邊,對著他們兩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