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大家說說多少息,大人能將那孽龍斬了?”王恩亦是再次開口,言語之中似乎頗有自信。 旁邊的周火亮掂量著剛剛收到的靈石,笑著反問道:“怎麼,王將軍你還想賭一賭?又要給兄弟們送錢來了?” 王恩聽了這話,面色之上也不惱火,自信一笑道:“自此時起,我賭大人百息之內,便能拿下那條孽龍!我壓一百顆靈石,各位可跟?” “那就以百息為界,這說話的光景,就兩息過去了,我壓百息之上!”周火亮大笑著說道,彷彿王恩就是來給他送錢一般。 眾將也是來了興趣,紛紛掏出手中的靈石開始押注,大多數人選擇和周火亮一般無二,唯有水四金和邱明也選了百息之內。 王恩衝著水四金莫名一笑,兩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他倆對於嶽正的實力大體是清楚的,故而如此押注。 而邱明則是比較奇怪了,他竟然從懷中拿出紙筆,寫畫了十息左右,方才決定要押注百息之內。 王恩還以為他要跟鎮惡軍的眾將一樣,也要押注百息以上的時間,在聽到邱明也要壓百息之內,也是盯著他多看了一會。 就在這十幾息之內,天空的情形又是一變,嶽正渾身的異火變得更加的狂暴,漫卷的火舌沖天而起,躁動的氣息讓天滿的內心變得愈加焦急。 嶽正的異火快用盡了,可他天滿的“龍神竭血術”也要停了,否則等會恐怕連逃跑的力量都要沒有了。 天滿全身黑衣已經碎裂,猶如破布一般包裹著他傷痕斑駁的身體,他眼睛依然有神,死死地盯著嶽正,眸光之中滿是怨毒。 鋼鞭和長刀在天空中不時響起碰撞的巨響,兩人飛速地動作著,異火和水行法力不斷地交織著,十幾息中,兩人已經交手了不下百招。 手中的金烏赤火刀彷彿變成了一根棒子,被嶽正不停地拿起、砸下,而天滿的鋼鞭,嶽正卻是絲毫不避,只要不是關鍵的位置,任由它打上來。 “砰!” 一聲重重地悶哼聲,天滿心中升起一絲喜意,他只當又將鋼鞭打在了嶽正的身上,可是察覺到身側突然傳來道道熱風,只見一招勢大力沉的刀鋒又砸了下來。 慌忙地用雙手舉起鋼鞭,險之又險地擋住了嶽正的攻招,他心中頓時疑竇叢生起來,看著紫色火光覆蓋的那一大片,心中只想問一句嶽正到底有沒有受傷? “死來!” 嶽正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手,又是一招佈滿紫火的“炎之鑿鑿”,如同月牙狀的紫色刀氣,向著天滿的胸膛橫切過去,若是天滿一個不慎,怕是就要步弟弟的後塵。 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天滿吃了一驚,沒想到嶽正的精氣神還是這般的圓融,絲毫沒有任何的受傷跡象。 用起不多的法力,他向後挪移了幾步,手中緊緊握著自己的鋼鞭,警惕地盯著嶽正的周身探看,就想尋一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傷? 眼眸中的餘光瞟到了遠處的桃蘅和周瑗君,他的心中也是一冷,也是預感到自己怕是難逃這一劫了! 這些動作只在轉瞬之間完成,一息的時間不到,嶽正又是提著自己的長刀欺身而上,把面前的天滿氣得哇哇大叫。 又是同樣的一招“炎之鑿鑿”,剛剛那招險之又險地被天滿閃避了,可是這一次這一擊蓄滿了嶽正的心神,直接是將天滿鎖定了。 抖振著自己渾身的法力,鋼鞭之上覆蓋了一層黑氣,看著有如飛花落葉般的紫火,他的心中微微有些緊張了。 黑色的玄水之力被他打出,空中生出幾道炫色的華彩,氣機在鋼鞭之上對撞著,灰暗的天空似乎被這紫火照亮,發出一陣“刺啦”的摩擦聲。 這時候,天滿妖聖的眼眸陡然一暗,似乎都擋不住這《炎刀》中的普通一招了,猛然向前吐了口鮮血,“龍神竭血術”讓他的肉身負荷極大,體內血氣幾近枯竭。 “未想我天滿有一天會死在這裡,可惜,四王爺,我不能再追隨你了!”天滿立在空中,大聲地感慨著。 此時,在鄞京郡的王府之中,昔日的鄞王葉華站在宮室之內,他是個極為英俊的中年人,一襲華貴的袍服襯得他貴氣雅然。 鄞南之地,繁華富貴之鄉,煙雨迷離之阜,天華所鍾,潤澤起勢,此界風流,人文藻華俱在其中。 “不知風動,船能再行否?”葉華溫潤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殿宇中響起,旁邊盤坐著的黑衣謀士微微一笑,朝著案几上丟了些靈石。 “勢如長蛇,試問除了那兩兄弟,還有什麼東西如長蛇呢?”葉華的謀士張覺良笑著回答道。 葉華轉身看向了桌上的靈石圖,幽幽說道:“靈相圖不過只是預兆罷了,我心中卻是有些不好的感覺,天氏兄弟本就為龍族主脈不喜,那嶽正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心有慼慼然啊!”葉華蹙著眉頭,淡淡地感慨著。 “主公不必憂慮,想那嶽正的船隊南行,即便是成功南下,總歸是要折損些人馬的,只需士氣挫敗,我們的目的便達到了。”張覺良笑著開口勸慰起來。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