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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萬魔食獸

長歌又想起了《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裡面的松子,她對每一段都生活充滿了熱愛和激情,生活卻殘忍的拒絕了她,而最觸動人心的,還是松子那句話:“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鎧鯪雖然沒有經歷過松子一樣的人生,她對生活卻有著松子一樣的熱愛。即使沒有血緣關係,她依舊真心的愛著她的姐姐,可她的姐姐,卻沒能給鎧鯪想要的幸福生活,甚至殘忍的把她推開。

“我想,我該放手了!”

眼淚悄無聲息的從鎧鯪的眼角滑落,無聲的悲傷往往直達心田,也許滴落那一滴淚的時候,已經抽乾了她枯竭的心海。

“我一直以為,我的離開能給姐姐帶來希冀,直到現在真正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我才發現自己可能沒有辦法保持以前的心性了。我殺人的時候我也會害怕,即使是報仇雪恨,我也常常做噩夢,被傅玉珂死死的掐著喉嚨。”

鎧鯪絞著長歌給的手絹,似乎悲傷一旦佔據了心頭,整個人就會變的萎靡不振。

分享悲傷,旁聽者往往手足無措。

不是當事人,說出來的安慰言語,實際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功效。

痛的是人心,言語也許能撫平外表的創傷,卻無法癒合心底的疼痛。

忘記過往,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言語能產生的療效,從陰影裡走出來的時候,她還要做好接受光明的準備。

長歌就是側身抱著鎧鯪的肩膀,有些心疼,更多的是不忍。

秋龍美靈獸的賽場,在經歷過短暫的平靜之後又恢復了熾熱的激情,這種歡呼裡不知道是因為那點生存的希望,還是因為短暫的悲傷。

然而,縱然在熾熱的歡呼裡,綠方的初龍找到了賽場的感覺,卻終究在沙漏落幕的瞬間走上了落敗的結局。

運氣的賭局,下手本來就沒有任性可言。你也許總是充滿希望,但是在賭局面前,你必須習慣一輪又一輪的尷尬。

長歌輕嘁的笑了出來,也許自己跟很多興高采烈的傻蛋一樣,真正入了局才一臉懵逼。

就這般輸了,兩局,不到一個魔時的時間,比足球賽還急,甚至沒有喜歡發牌的裁判拖延時間。

“謝謝你,能說出來,我已經了無遺憾。”

鎧鯪的腳下漸漸的出現一個白色的陣眼,這跟上一局輸掉的人,出現的陣眼一模一樣。

長歌才站了起來,根本來不及出手,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拉扯了出去。她甚至沒來得及看鎧鯪變成了秋龍還是美靈獸。

那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秋龍入場時候奔跑的熱烈,因為每一次的出場,都是它們唯一的希望。

好難過,即使是短暫相逢的陌生人,心裡仍舊難過的想哭。

落地的瞬間,長歌難受的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眶紅熱,眼淚啪嗒一聲掉落在沒過腳踝的水面上,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

天空昏昏沉沉,綠豆大的雨水淅淅瀝瀝的從天幕之上墜落,把長歌溼透。

四周空曠無物,看不見邊際,身穿錦色衣服的長歌,成為了黑白世界的唯一亮色。

我還無力逃離悲傷,世界已經開始了趕鴨子上架的戲碼。

賭徒七零九八五一,請聽遊戲規則:

此方萬魔食獸世界,一天,一地,萬魔,餘為獸。

時間以沙漏為準,一個沙漏為基點,你的目標是活著。

本輪遊戲,不提供武器。

遊戲開始時間,現在開始。

“臥槽!”

長歌還沒有緩過來,遊戲就已經開始了,她匆匆忙忙的拿出了匕首,大地上的黑水,卻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快速的匯聚成型,漸漸的形成了巨型魔獸的模樣。

“我靠。”

悲傷的情緒在危急關頭被秒殺,長歌收斂了心性,神色沉斂,看著手中的小匕首,突然覺得多此一舉。

這種賭局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笑話,以萬敵一就已經很臭不要臉了,居然敵人還是以一敵百的實力!

長歌覺得自己臉部肌肉都在顫抖,想嚴肅對待,卻又很生氣。

這玩意還要打嗎,她怕自己跑兩步,還能不出意外的被踩死,需要掙扎嗎?

這種殺人的遊戲,無非是出題者想要將一個人分開殺六次!

呵,氣死了!

長歌不打算掙扎了,坐在乾枯的地上生悶氣。

《飢餓遊戲》都不是這麼玩的,《移動迷宮》還有退路,我這萬魔食獸,還不夠塞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