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駱甜甜看到這樣的內容時,頓時腦子裡高興的天花亂墜,甚至感覺全世界都在隨著她的幸福而旋轉。她更恨不得坐上時間飛艇,立馬飛到下週三的凌晨,去跟杜歧風見面。
三年多了,她跟杜歧風已有三年多沒見了。這次他回來了,她一定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要好好跟他在一起。
她最美好最真摯的戀人。
風輕花落定,時光踏下輕盈的足跡,捲起昔日的美麗悠然長去。轉眼間,又是新的一週。
這一週前三天,伺候凌西澈的人是小梅。
小梅一向都是一個性格軟弱、非常乖巧的女生。今天凌西澈過來極早,八點半時便給春雨地產的幾個經理開完了會。
九點多鐘時,陳彩雲過來對小梅說,凌西澈喊人去他的辦公室整理檔案。小梅便去了,這一去也確實去得夠久,直到中午十二點,要吃午飯時才回來。
而且回來的時候,小梅的臉色看上去也不太好。同事們紛紛關心她,問她怎麼了,她還對同事變得不耐煩,甚至不搭她們的話,就一個勁的給自己倒水喝,一連喝了三四杯。
大家都看在眼底,都極為好奇,小梅待在凌少辦公室,一次性待了將近三小時,他們到底在裡面幹什麼啊?
好多人都暗自猜測,包括駱甜甜在內。
回憶起自己這些天的遭遇,駱甜甜不禁不自覺的甩了甩腦袋,替小梅感到一陣陣發悚,同時心中也特別特別的同情她。
凌西澈的表面是一塊冰塊,是一根木頭,然而骨子裡卻不是那樣的。相對來說,她跟凌西澈接觸的比較多,所以很瞭解。
凌西澈是大色狼,是死悶騷,這點駱甜甜認定了。他跟小梅,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時間那麼久,一定是對小梅動手動腳動下半身了。
在這裡上班的女員工,每個都長得標緻,小梅也不例外。一定是凌西澈強爆了小梅,駱甜甜覺得上午的事情應該就是這樣。
想起她都覺得噁心,此外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氣憤,這世上怎麼會有凌西澈這麼不要臉的男人?真該抓起來直接閹了!
小梅喝完水又直接去食堂吃飯,跟她玩得較好的姐妹小瞿一起。
去食堂的路上,小梅還是不太想說話,小瞿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驚奇,湊她耳邊小心翼翼問她道:“你上午在凌少辦公室做什麼呀?能不能悄悄地告訴我,我保證不說出去。”
走著走著,小梅的腳步不知不覺放慢許多,直至最後停下來,望著前方不知道何處,眼中有一絲恨戾,嘆息一聲說:“凌少,凌少,他真變態!”
“啊?”小瞿的表情懵懵懂懂,略帶驚恐,也開始想入非非。
小梅說凌少真變態,為什麼?難道上午凌少對她有男女之間的不拘舉止?
不對啊,傳說中的凌少是不碰女人的,有同xing戀傾向啊。
小梅察覺到了小瞿在往深處想,忍不住輕輕瞪她一眼道:“喂,你發什麼愣?我說凌少變態,那是因為上午,他喊我進去給他整理檔案,一大疊亂七八糟的檔案,便從中找出一份策劃報告!”
由於突然被她斥,小瞿不悅的皺了皺眉,說:“叫你整理檔案就是變態嗎?”
小梅焦急了,又連連搖頭說:“不是,自然不是!是後來我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份檔案,很厚很厚的一本,用A4紙列印裝訂的,五十幾頁,四號字型。”
小瞿還是聽不明白,問:“然後了?”
小梅憤慨說:“凌少自己在那裡打遊戲,要我把內容全部念給他聽!”
“哦,原來是這樣……”小瞿恍然大悟,點了下頭,難怪小梅一回工作間就不停的喝水,說:“所以你就站在那裡唸了一上午?”
小梅說:“當然啊!我本想開口說一句反對的,誰知道,他的目光突然離開電腦螢幕瞪了一下我,冷冽的眸子陰寒之極,真的嚇死人!所以,我就沒敢說二話了!三個小時,不停地念,念得我口乾舌燥!”
小梅越說越惱火,又補充一句,儘量壓低聲音道:“凌少,他真的太過分、太懶、太變態了!”
小瞿搖了搖頭,表示對她的同情,也自我安慰說:“算了吧,凌少怎麼可能好伺候?你看駱甜甜,昨天下午跑咖啡,一上一下都跑了七回,慢慢的,我們都會習慣的。”
今天中午是駱甜甜值班,她一個待在大辦公室裡,而其他的同事都找地方休息去了。下午凌西澈要去總部大廈那邊,有一場會議,他拿著自己的茶杯過來,遞給駱甜甜,讓她給灌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