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司承天太好了,讓她多多少少於心不忍,她上一次才放過他的,因為她很清楚自己這個人最想要是什麼。
既便是心動了,那一時的多巴胺分泌並不能改變她。
可是他沒有放棄,他又送上門了。
一頭兇獸可能因為一時心軟放過獵物一次,但斷然不會有第二次了。
尤其權嘉雲本就是我行我素,只顧著自己的人,上一次為司承天以後著想已經是特別破例了,這次她自是不會操心這些了。
權嘉雲盯著司承天,目光深沉的道:“你將我手鬆開。”
聞言,司承天眸色暗沉的抿了抿唇。
果然她還是拒絕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司承天是有心理預計的。
而且他本來也沒有想著現在跟她有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
司承天很清楚,以她的為人,就算跟她有了身體的親密,也並不意味著就得到了她的心。
所以做不做現時並不是那麼重要,因為在司承天的觀念裡,更親密的事情還是要關係定下來,婚後兩情相悅才更好的。
他並不想就這麼佔她便宜。
就算她不介意,在這方面總是女生要吃虧一些。
只是每一次受她撩撥,總會讓他不受控的過界了那麼一分。
其實今日她能前來,就已經是個驚喜了。
司承天對著她漆黑如一團墨的眼睛,儘管身體某個地方硬得發疼,他還是在理智的剋制之下鬆開了壓制她的手。
這一鬆開,司承天當即就撐起手,想翻身下床去浴室冷靜冷靜。
不過,他沒有翻身下床,就又被權嘉雲扯住了衣服扯了回去。
司承天側目看向她,有些驚訝不明。
權嘉雲嘴角一扯,發出了一聲輕笑,聲音低啞魅惑。
“我有讓你走了嗎?”
權嘉雲說著單手攬住司承天的脖子,湊近他笑道:“我可沒這樣說過啊。”
音落,司承天背脊繃緊,幾乎到抽了一口冷氣,維持不住他面上的表情了。
當然這不是因為她的這句話緣故,而是因為權嘉雲的另一手已經順著人魚線往下,隔著褲子覆蓋住了……
司承天腦門青筋頓時一跳。
這一次,不是她的腳。
而是她的手。
這個認知讓司承天的理智線繃得更緊了,他低啞著聲音叫道:“嘉雲!”
權嘉雲輕笑著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齒磨蹭著,手上更是肆無忌憚撥開布料與之更進一步的接觸,掌控他全部的情慾開關。
微涼的觸感碰上令司承天的喉結上下大力的滑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吟。
司承天簡直不知道辦才好,收緊手臂,磨蹭著她香香的脖頸,一口咬了上去,就像一頭野獸在自己的伴侶之上留下記印。
權嘉雲享受著這種讓人迷醉的氛圍,側頭對上他的目光,四目一交集,再次跟司承天吻上了。
這一吻,激情四射,吻得是難分難解。
這一次,權嘉雲沒在剛才那樣惡劣的戲弄於司承天,把他高高吊起,而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很快,司承天這個新手司機大腦一剎那的空白,就喘著粗氣重重的壓在權嘉雲身上,在權嘉雲耳畔間喘著粗氣,不知今夕何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