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手捏著情若的下顎,一股寒氣竄進去,情若微微垂眸,“效忠娘娘是奴婢的使命。”孟蘭遙笑著抬手輕輕拍拍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甚好,希望情若以後還是這般。”
腳步聲漸行漸遠,情若跌坐在地上,恍恍惚惚地抬頭看著那高傲不可侵犯的身影,笑得慘淡難看。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活著。
愛情和命,她選擇了命。
想著剛剛對曲辭表的忠心,情若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整個人渾身力氣突然提不上來,整個人趴在地上,無聲大哭。
孟蘭遙什麼都知道,她就是要逼她二選一,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模樣,她似乎就解氣了。
曲辭……
這個名字如同帶著刺兒一般,隨著一次次默唸,緊緊勒住她的心臟直至鮮血模糊痛不欲生。
孟蘭遙回到寢殿,看著手裡的瓷瓶,唇邊笑容帶著報復之後的快意。
看著情若這般生不如死,她就開心了。
這輩子,到死她都不會忘記情若是如何將她鎖在那間屋子的。
她永遠忘不掉慕誠之心疼卻又深情的目光。
拔開塞子,把瓶子裡的白色粉末倒在紙上,小心翼翼摺好包起來,裝進銅管裡密封好,手指一彎放在嘴邊吹響口哨。
燃起熏籠裡助眠的薰香,孟蘭遙勉強閤眼休息。
……
離京城不遠了,就要回家了,函玖想撩起簾子看看外面的景色,言清寂抓住人手一臉不贊同,函玖索性放棄了,安分待著。
函玖的心思言清寂知道,她想在剩餘的生命裡,多看看以前沒有注意的風景。
看著函玖這樣子,他心很疼,可他卻是無能為力沒有任何辦法,他不是大夫不會醫術。
穿過前面那小樹林就到京城外的官道上了,可能是因為人走得多,樹木稀稀疏疏的,道路倒是踩出了不少。
“籲——”
沈白兮突然勒住韁繩,馬匹不由嘶鳴一聲,前蹄刨地有些不耐。
“我有點事情。”沈白兮突然調轉馬頭,雙腿夾著馬腹,“駕!”汗血寶馬蹄子邁開,揚起灰塵狂奔而去。
稀稀疏疏的樹林裡樹葉無風而動。
車伕看看疾馳而去的沈白兮,思量片刻與裡面的人說了幾句,駕著馬車繼續走。
跑出幾十裡地,沈白兮突然勒住韁繩停住,馬匹揚起前蹄嘶鳴,險些把沈白兮從馬背上甩下去。
十步之外,多了一個人。
“罹影樓樓主。”沈白兮淡淡出聲,穩穩坐在馬上看著眼前這人,“我還沒找上去你反倒自己跑來了。”
“寶藏。”寡薄的唇瓣輕啟,沒有感情的聲音陰冷滲人。
沈白兮微微眯眼若有所思,雖然在此等危險的人面前分神是一件非常不對的事情,可是她需要理清思路。
罹閔無波動的聲音響起,“君雲妄知道地址,他愛你,肯定告訴了你地址。”
君雲妄許是知道罹閔會來找她逼問寶藏,所以他並未告訴她,反而還說讓她去不得。
“他如何會將這個告訴我來威脅我的命。”沈白兮清冷著聲音,眼底湧動一絲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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