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一個字。
“對,既然是交易,自然需要公證人。”
其實童大小姐原本也是乾脆之人。只不過,當她遇到驕傲自負,對自己報有敵意,又不屑於與自己多說話似的寧笑笑時,就會忍不住想要用語言來挑逗,打擊對方。看到對方在自己的語言打擊下吃癟,似乎比剛才打敗對方時還要爽快!
寧笑笑雖然對童大小姐的事蹟做了許多瞭解。不過,畢竟沒有真正接觸過。而且她本身從一開媽就對林峰和童大小姐持有先入為主的意見。是以,就算是瞭解也不可能太用心。
於那些盜聽途說中,自然不可能知道童大小姐一向是越強則強,越弱則弱的個性。更不可能知道,童大小姐竟有如此惡趣。否則,她肯定會選擇一個比較溫和的方式與她碰面。而不是這種類似於自討苦吃的方式。
從中午與童大小姐第一次碰面。直到現在,寧笑笑這位天之驕女,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被人打擊了個遍。童大小姐不光用武力,擊敗了她武力上無敵的信念。還用那令人髮指的語言和微笑,打敗了她精神上,一切以自我為中心的自信。說句遍體鱗傷也不為過。
“你說是公證人,就公證人吧!”
聽到對方這話句,就知道她已經無力招架了。
童大小姐也是見好就收。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不過,接電話的卻不是邱大夫,而是一位護士。護士告知,邱大夫正在做手術。有事的話,請四十分鐘以後再打過去。
四十分鐘,足夠她們從綠都趕到醫院了。於是,童大小姐掛了電話,決定與寧笑笑一起去醫院找邱大夫。
能者多勞。邱天宇這位外科神刀,就是一位大能。因此,無論他在哪個醫院,都與多勞脫不了關係。這不,他去雲安出了兩天差。等著他做的手術就累積成堆了。
醫院不是隻有他一位外科醫生。可是,有許多病人,就是指名要他做。而且,往往那些點名要他做的,都是一些他無法拒絕的人。
比如,今天他接的這兩位病人。其中一位就是某集團軍軍長的老母親。病情其實不算嚴重,手術也不復雜,就是一般的去除白內障的小手術。這樣的手術,在這種三甲軍醫院裡,隨便拉一個外科大夫,都可以輕鬆拿下來。完全沒必要,非得等到邱天宇親自操刀。
然而,軍長大人親自出馬,明說只信任邱天宇。在這樣的情況下,醫院難道能說不?邱天宇難道能說不?咱們生活一個人情社會。國情在這裡擺著,邱大夫也就只能咬碎牙齒和血吞,堅守能者多勞的信條了。
於是,從下午兩點鐘上班開始。到晚上七點半的時候。邱大夫已經在手術室裡連續工作了五個半小時。分別完成了一個胃潰瘍的開腔手術和一個白內障手術。身邊的助手都已經換了兩拔人。而主刀的卻始終是他一個人。
手術結束,緊繃的精神驟然放鬆,邱天宇整個人幾乎虛脫。旁邊的助手見狀,連忙將一瓶補充體能的生理鹽水遞過來。邱天宇接過去,仰頭就喝了一整瓶下去。這樣才免強走出手術室。接著還得應付病人家屬的詢問。
打發掉病人家屬,終於可以回到辦公室休息一下了。哪知,才沒走出幾步路,迎頭又跑來一位小護士。擋住他的去路。
“主任!您最好別回辦公室。”
“嗯?”邱天宇明顯一愕。
小護士賊兮兮的左顧右盼後,惦起腳,挨近他的耳邊,小聲道:“有兩位美女找你。剛剛進了您的辦公室。您看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有人找,自己幹嘛要回避?不過,看那小護士,那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以及那等著看好戲的眼神。邱天宇不由精神一震,立刻注意到她說的是有兩個美女來找自己。
“兩個什麼樣的美女?”邱天宇問道。
“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美女。”小護士很精闢的形容道。
邱天宇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覺得她們是來找我尋仇的?”
“尋仇?”小護士明顯沒想過這種可能。錯愕了一瞬,回過神來笑道:“邱主任您可幽默。難怪可以同時交到兩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過,今天之後,不知有多少戀慕您的姐妹要傷心落淚了。”
小護士說完,轉身跑了。
留下邱大夫愣怔當場。這什麼跟什麼啊?他連一個女朋友還沒呢!哪來的兩個?不過,倒底是誰來找自己呢?兩個不好惹的美女?邱天宇腦海裡立刻閃過了小欣和紅鷹的影子。隨即搖頭否定,她們倆怎麼可能走到一起?
不過,不管是誰來找他。他也不可能去躲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