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一招真極劍瞬間凝聚在了一起,一把巨劍握在懶小子的手中,全身法力往巨劍一注入,巨劍散發出了耀眼的白芒,隱隱聽到巨劍裡傳來滋滋的聲音。
巨劍孕著巨大的威能對著眼前的光珠就要劈斬而下,剛剛穩住身形的常林一見此景嚇了一大跳,這顆光珠可是自己的本命法寶與自己心神相依,萬一有失自己的修為可就要跌落了一個境界了。
剛要大聲喊:“道友且慢。”
只見快要落下的巨大光劍身形一轉向著不遠處的虛空橫劈了過去,巨大的威能夾雜著刺耳的破空之聲從身邊穿過。
就在常林納悶之際,懶小子為何突然放過自己呢?一聲悶響過後。一道人影從虛空中展露而出,人影單手拖著下巴露出了一番難以置信眼神打量著懶小子。
而這人影正是白露書院的大長老修宇,當常林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之時想必常林多半不是懶小子的對手了。
為了不輸得太難看,也不想常林在鬥法中修為損失。只有悄悄隱遁進了競技場中,暗中助常林一臂之力,然後悄悄隱遁離開。
只是他剛要出手阻止懶小子斬向常林的本命法寶時就被懶小子發現了。
不覺得有些吃驚,競技場中出現第三名修士時圍觀的修士們瞬間愣住了。
本來激烈的打鬥牽動著眾人的心神,叫好聲,議論聲啞然而止,佛,魔,道三家修士在看清修宇的面容時,發出了嘲諷之聲。
儒家修士互相對望著,有的已經垂下了頭暗道太丟人了。
魔道第一宗雲露老魔看了一眼修宇座位上端坐的人影已經化成了一團靈光消失不見後。
嘲諷的說道:“修宇道友的移神換位神通越來越有長進了,只是兩名大修士欺負一名元嬰初期修士是不是太過份了呢?”
佛家金燦禪師唸了一聲佛號說道:“修宇老兒,勝負乃兵家常事,你這種做法連老衲都看不過去了。”
修宇面容無比尷尬,想要遁光一起先離開競技場在說,空吾老人見修宇露出了身形時面色陰冷至極冷冷的說道:“修宇老兒,你休走老夫陪你玩玩。”
眼見就要化作一道遁光衝入競技場中,陳香書院想要阻止空吾老人說道:“空老何必如此動怒呢?修宇道友也是想暗中保護一二免得鬥法之中傷了和氣。”
空吾老人勃然大怒,大聲喊道:“暗中保護?我看你們是想暗中傷我徒兒性命吧,老夫今日拼了千年修為不要也要和修宇鬥個你死我活。”
遁光一起帶著滿滿殺氣衝入了競技場中。
懶小子見常林始終保持不動,而虛空中的靈寶還在打鬥之中。甭管修宇打著什麼主意現在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緊緊盯著修宇和常林下一步的動作,他可不認為自己可以同時對戰兩名大修士。
修宇見懶小子一臉緊張神色,微微一笑說道:“小友不要誤會,修某也是怕刀劍無眼傷了各家的和氣而已。”
懶小子沒有說話,空吾老人可不管修宇打著什麼主意,反正今日儒家算是丟人丟大發了。
今日出手除了警告一些打空吾山門主意的肖小之輩也是想側面的告訴儒家自己的本命精元已經恢復了,還有四五百年的壽元。
另外還是給依附空吾山門的諸多中小勢力看一看的。
修宇見空吾老人飛遁進了競技場眉頭一皺說道:“空吾老兒你何必如此計較呢,你的徒兒不是完好無損的在你身前嗎?何況你我已經鬥了一千多年了,在打下去也分不出一個勝負。你真的就不怕在損失本命精元嗎?”
空吾老人面色一板說道:“修宇老兒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老夫的本命精元早已恢復如初,今日讓你嚐嚐老夫新習得的術法神通。”
空吾老人單手一抬法力在虛空一凝,一隻擎天巨手向著修宇爪去。
修宇一見空吾老人如此執著反正今日已經丟人了,藉此機會試一試空吾老人的本命精元到底恢沒恢復也未嘗不可。
單手指決一發,一隻金身虛影浮現而出對著空吾老人的巨手迎了上去。
懶小子和常林見二人已經打了起來,互相對望了一眼。常林泛出了一絲苦笑看樣子也不想在爭鬥下去了。
懶小子也明白常林的意味,單手一個法決打出之後,向虛空中的青龍山異寶和翻天寶璽一招,虛空的二物身形一轉回到了懶小子手中。
與此同時常林也招回了自己的寶物,二人向競技場旁邊走去似乎想給空吾老人和修宇挪出一個地方。
修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