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緣分。我跟白遲遲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我跟她連線吻都沒有過。我下定決心要和她更近一步發展的時候,卻恰好碰到了你。還有,你跟司徒清名義上也交往了一段時間吧,你們同樣都沒有超過兄妹之間的接觸限度。難道這不是緣分嗎?我常常覺得,冥冥之中自有一隻命運的推手在推著我們往前走,一切都是註定的。”
文若痴痴地回望著他,他的一些言辭竟然和她心裡的想法那麼合拍。
難道真是命中註定嗎?
她喜歡司徒清,喜歡了那麼多年,為什麼她沒有那種非要跟他,做他女人的那種衝動?
她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清,只要她提出來,他就算勉強,也會跟她有夫妻之實。
對那種事,她一直不願意,不期待。為何就在跟費世凡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她忽然就願意了,忽然就期待而且還無法自拔了呢?
“讓我照顧你吧。”他再次吻了吻她的小手,文若卻把手輕輕抽了出去。
她不能答應,不能拖累他啊。
“文若,別忘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是不會允許其他男人天天圍在你身邊的,今晚開始我會代替司徒清的位置照顧你。我現在去跟他談談,你休息。”他的話聲音不高,甚至還是溫柔的,卻有種不容忽略的氣魄在。
文若忽然發現,他的這種堅持讓她內心裡很高興。
她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喜歡上這個還不熟悉的男人了?
“你等會兒,你幫我把清叫進來。”文若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因為沒力氣,還是費世凡上前扶了她一下。
費世凡聞到門口有煙味,知道司徒清就在門口,就衝門口叫了一聲:“司徒清,文若叫你。”
司徒清掐滅了煙,推門而入。
“清,阿凡說要跟你談談,你一定要答應我絕對不能再對他動手,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不會,放心吧。”司徒清已經想清楚了,打他有什麼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所有人最需要做的是,如何延長文若的生命,讓她過的儘量開心。
司徒清把白遲遲從那個房間叫出來,讓她跟文若早點休息,未來的事,他和費世凡兩個男人來商量。
黑暗的屋子裡,司徒清又點燃了一根菸,沉默了良久以後問費世凡。
“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想跟文若結婚。”他態度倒堅決,這一點沒讓司徒清失望。
若是一般的男人,在知道文若是得了這種病,即使是做了那種事,也未必肯負責的。
“她不會肯的,她既不會跟你結婚,也不會跟我結婚。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勉強她的行為,她很敏感,不喜歡被同情和施捨的感覺。老許說了,就算是他也只能讓她的生命維持兩三年。軍區醫院的專家早告訴我,她的病只能有半年,現在能夠延長這麼久,已經是一個奇蹟,不過也看到了希望。我不會放棄她,會繼續想別的辦法。我們司徒家不會為了這樣一次意外,賴在你頭上。你要是不想管她,就趁現在別打擾她。”
“不,我會照顧她的,我會跟她結婚,我有能力在不勉強她的情況下讓她同意。我只要求你不要阻礙我追求她,我能讓她比現在快樂,也會讓她的病得到更好的治療。”
“那白遲遲呢?”
“我只能跟她說一句對不起了,雖然我也很喜歡她,不過我不能同時給兩個女人承諾。”
司徒清心內不覺得嘆息了一聲,有些同情費世凡,他此時的感覺就像他當時一樣。不是真的想捨棄,而是情非得已。
真是可憐了他的白痴,他是為了文若放棄她,費世凡又因為文若放棄她,她心裡得多難受。
此時此刻,他多想好好抱抱她,跟她說,這一切都不是她的問題,是他們的問題,讓她別傷心。
可惜他連這樣的權利都沒有,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難受。
司徒清站起身拍了拍費世凡的肩膀,輕聲說:“這件事其實不能全怪你,你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不容易。睡吧,今晚我們兩個人睡這裡,是不是有點兒奇怪?”
費世凡也輕聲笑了笑。
世界很奇怪不是嗎?兩個情敵恨不得狠狠揍對方一頓,現在卻要一起睡在那麼小的床上。
隔壁房間,他們在乎著的女人猶在輕聲細語的聊天。
文若始終在勸白遲遲,她為了讓文若高興,嘴裡也答應著會跟司徒清和好的,讓她別擔心。
夜漸漸深了,除了體力實在撐不住的文若睡著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