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遲遲懷孕以後更是,司徒清說話都嫌自己的聲音大了,變得無比的溫柔。
“你可不要瞞著我,小東西要是讓你不舒服了,立刻告訴我,我來教訓他!”司徒清摸著白遲遲的小肚子說。
“行了吧你,我都說了我不是那種嬌氣的人,再說我也不像以前那麼年輕幼稚,很多事情自己都可以處理得很好。”白遲遲笑著拍掉他的手。
“你總是這樣,以前是以前,以前你一個人,現在有了我,任何事情都應該讓我們兩個共同面對。”司徒清一把將白遲遲擁入懷中。
溫暖的感覺在兩個人之間傳遞著,司徒清搖著頭說:“我之前多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現在卻害得我不能跟你親近,是不是有些自作孽的意思?”
“傻瓜,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我告訴你啊,醫學上來說,只要過了四個月,理論上還是可以的!”白遲遲有些害羞的低聲說。
司徒清一聽,有些壞笑著對白遲遲說:“原來你也在研究這個?怎麼樣老婆,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誰在研究這個啊!你別這樣激動,一會兒控制不住就麻煩了!”白遲遲笑著推開他。
兩個人在院子裡卿卿我我,樓上的窗戶後面,卻有一雙仇恨的眼睛在緊緊注視著他們。
“白遲遲,我不會讓你開心太久的!”陳媛的心裡充滿了嫉妒,不過並不是對司徒清的愛慕產生的這種感覺,她對白遲遲整個人的生活都嫉妒。
小時候,陳媛每一天都生活得膽戰心驚,生怕自己的媽媽會不高興拿自己出氣。
幼兒園之前,陳媛還不懂事,她總覺得爸爸對自己比媽媽好,爸爸看到自己的時候會微笑,會用鬍子扎自己的臉。
可是媽媽呢,看到爸爸對自己親暱也會生氣,趁著爸爸不注意的時候會狠狠的掐陳媛的胳膊和腿。
小小的孩子被掐得那麼痛,但是隻要一哭一喊就會換來更多的責難和羞辱。
所以漸漸的陳媛變得沉默了,她怕爸爸對自己好,害怕爸爸跟媽媽吵架,也怕媽媽發火。
等上了學,每天都有很長時間不用面對媽媽,陳媛覺得好開心,她不喜歡回到家裡,討厭媽媽看自己的眼神。
“我做錯了什麼?”陳媛總是在心裡問自己。
可是沒有答案,媽媽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想方設法的折磨著陳媛,生理心理兩重壓迫。
爸爸很維護陳媛,但只要他對孩子好一些,媽媽就要發瘋亂砸東西,為了息事寧人,爸爸只好把對陳媛的愛藏在心裡。
“爸爸,為什麼媽媽不喜歡我?”陳媛捱了打,哭著問爸爸,她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可是爸爸卻說:“媽媽是喜歡你的,她非常喜歡你,爸爸也愛你,只是你太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
當然不明白了,既然喜歡,為什麼要把無休止的爭吵和打罵帶進本該寧靜的家庭生活中。
長大的陳媛比同齡人早熟多了,她發現了一個問題,爸爸媽媽是因為已經沒有了愛,才會過得那麼辛苦。
不過,這只是結果,誘因是什麼,陳媛還是不清楚。
童年的記憶是那樣的苦痛,讓陳媛不敢回想,可是如果不回想,又怎麼才能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呢?
煎熬好像一把火,燒得陳媛遍體鱗傷。
“媛媛,你睡著了嗎?”就在陳媛發呆看著窗外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她這才發現司徒清和白遲遲已經不在那棵大樹下面了。
“哦,沒有!”陳媛深呼吸了一下,走到門口,堆砌出一個笑容以後才開啟了房門。
白遲遲站在門口,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遲遲姐,快進來坐!”陳媛趕緊招呼白遲遲。
“你在做什麼呢?”白遲遲走進來,看到陳媛房間的梳妝檯上擺著一本書。
陳媛笑著說:“時間還早,我想看看書多學點東西。”
“是嗎?你看的什麼書?”白遲遲一邊說一邊把手上的盒子放到梳妝檯上,順手翻看了一下書的封面。
“太高深的我也看不明白,就看看現代辦公技術方面的。”陳媛走過來站在白遲遲的身邊。
白遲遲笑著說:“你真是努力,要是有什麼看不懂的,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好的,遲遲姐,你到我房間裡來是有事嗎?”陳媛看到了那個盒子。
白遲遲點點頭,指著那個盒子說:“也沒有什麼事,我就是想把這瓶香水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