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裡生活,確實沒什麼意思,很單調。你來看看就回去吧,我一會兒就打電話叫遠接你回去。”
司徒清趁機勸道。
“我不,我不回去。正因為這裡沒意思,所以我要在這裡陪你。”
“不方便,白痴。”
“遠說很方便。”
司徒遠,看來他是想他收拾他一頓了。
“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來這裡啊?我怎麼覺得你在找理由,想趕我走呢?”白遲遲皺了皺眉,司徒清趕忙堆起笑臉。
“怎麼會呢?你想留下就留下。不過除了吃飯,不許到外面隨便走動。”
“嗯。你要我走,我還不走呢,被那麼多人盯著看,真不好意思死了。”
“知道就好。”他沒好氣地又一次掃視了一眼她花裡胡哨的裙子。
“你躺下歇歇,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中午我會回來帶你吃飯。”
“好,老公你去吧。”
這聲老公叫的多自然,多親切啊。
他表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輕輕揉了揉被他弄亂了的她的頭髮。
“在家等我吧。”他溫柔地說。
至少在她在這裡的時候,他能還能感受到她是他的女人。
這句話讓白遲遲感覺甜蜜死了,抓住他黝黑的手親了兩下。
“老公,部隊裡有女兵嗎?不准你四處亂看。”
司徒清笑了笑,再次揉揉她的發以後,走了。
他一走,她還真是困了,就在他平平整整的床上躺下來,睡著了。
司徒清回來的時候,提了兩個大大的塑膠袋。
一個裡面裝了很多水果,零食,是他在軍區裡面的超市買的,怕她呆在這裡太悶了。
他把塑膠袋往客廳茶几上一放,白遲遲就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一下子還沒搞清楚自己在哪兒。
坐起身,看到床上一系列的軍人用品才想起來她是在部隊呢。
聽到客廳裡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問道:“清,是你嗎?”
“是我。”
耶!一睜開眼就能看到老公,真幸福呀。
她穿上他船一樣的拖鞋,從臥室飛奔到客廳。
“給我買了這麼多吃的啊?嗯,都是我喜歡的,不錯不錯,小同志,有進步嘛。”白遲遲看著塑膠袋裡的蘋果,薯片,還有果凍,小餅乾什麼的,忍不住誇了他一句。
“誰是小同志,我哪裡小了?”
死丫頭,說話句句惹火,不知道他這會兒把她撲了也是白撲嗎?
他要是個沒有原則的人,就今天見面到現在,還不搞她幾次了。
“哪裡小?你好像……”白遲遲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這廝說哪裡小是什麼意思。
她嬉笑著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他一眼,不怕死地說道:“我沒發現哪裡大啊。”
“你!”
“找死是吧?”他咬牙切齒地問。
她老這麼把他當綿羊,是很危險的,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遲遲吐了吐舌頭,說:“還沒想死呢,這麼多好吃的,死也要做個飽死鬼。說真的,你真是有進步,好像是第一次給我買零食。唉,我這苦命的,都歲了,才享受一下這種待遇。嘖嘖嘖,還高興的這麼沒氣節,真是沒救了。”說著,伸手從袋子裡把果凍掏出來。
“清同學,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果凍給我拆開。”
司徒清接過袋子,輕輕一拉,包裝袋就撕開了。
“裡面這個也撕開,一包全部撕開,並排擺在茶几上,我慢慢吃。”白遲遲乾脆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抖動兩下。
使喚他的感覺真是不錯啊。
司徒清眉頭抽了抽,他是大男人,當然不跟小女人一般計較了。
他給她撕開了幾個,真的往茶几上擺一排。
“太后娘娘,請用吧。”
白遲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沒想到這話是老古板司徒清說出來的。
看來他還是欠調教啊,以後她就把他當奴隸使喚著吧。
白遲遲拿起一個果凍,遞給他,趾高氣揚地說道:“小清子,這個是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