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看你的?”
她是真不知道部隊裡這些傢伙多飢渴吧?
白遲遲吐了吐舌頭,上前摟住司徒清的胳膊。
“清同學,你就別生氣了嘛,我還不是想穿的漂亮些,給你看。女衛悅己者容,是不是?”她的頭輕輕貼在他胳膊上,他手臂就像鋼筋鐵壁似的,男人就得這樣吧。
想著剛剛她男人一聲令下,那麼多人都要聽他的指揮,她就覺得好神氣,好驕傲。
“清同學,你剛才那樣,真是威風凜凜啊,我喜歡。”她嘻嘻傻笑著,還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他凝視著她發光的小臉兒,發現她的眼睛恢復的真的很好,心理上恢復的更好。
還別說,這丫頭今天穿的還真是賞心悅目。
“首長大人,你要不要抱抱我啊?”她仰視著他,小聲問。
竟然在操場上誘惑她,這妞還真是不要命了。
他臉又沉下來,低吼道:“不要在這兒胡說八道,跟我走。”
白遲遲依然靠著他胳膊,邁步跟上他的腳步。
“這是部隊,不要這樣,影響不好。”司徒清伸手把她扯開。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在前面走,你在後面跟著。”
她肯定是不知道,她這麼香噴噴的小身子靠在他身邊,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啊。
要是沒有他跟遊雨澤之間的約定,她就是靠他再近,他也不會說她什麼。現在情況不同,他不是得嚴於律己嗎。
白遲遲雖然有點兒失望,想想,他是領導,當然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她也就沒說什麼,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怎麼想起到這裡來了?”司徒清問。
“想你唄。”
“……”
她以前怎麼不把想他掛嘴邊兒上,現在老是說的這麼直接赤果,這不是折磨他嗎?
“我在電話裡跟你提結婚的事,你說你在忙。後來你忙完了,也沒主動打電話給我,我只有到部隊來當面問你了。”
“……”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話,跟她說分手的事,還不是時候。
司徒清又沒有正面回答她,白遲遲以為他是在操場上不好說,就沒再急著問。
“清,我這次來就不走了,我要在這裡陪你呆上一個月。”
“什麼?”司徒清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她。
“我陪你,你不高興?”白遲遲有些意外。
“你這樣也太傷人自尊心了。”她又補充了一句,腮幫子鼓起來,那神態就是在告訴他:她生氣了!
司徒清,你不能把她惹生氣了,她是想你,她又沒有錯。
對她來說,眼睛剛剛康復,一定會想跟心愛的人呆在一起,他應該要理解她。
這麼想著,司徒清趕忙拍了拍她的頭,輕聲安撫道:“我沒說我不高興啊,想多了白痴。”
“這還差不多,本姑娘來這裡陪你,你應該感激涕零,主動投懷送抱才對。”
“……”
這丫頭真是變了,肯定是被辛小紫跟傳染了,以前說話可沒這麼直接。
他剛這麼想完,她就湊過來,小聲對他說道:“清,晚上我就把你睡了,我們早點兒生個孩子。”
司徒清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以後不準這麼說話,全是辛小紫給你教壞了。”
他死板板地說完,加快了腳步,可不能再操場上停留了,再過一會兒,這丫頭指不定說什麼了。
帶著她走了一陣,到了住宅區。
自從司徒清打了結婚報告以後,上級就給他分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後來他結婚的事耽誤下來,房子卻也沒收回去。
他開啟門,給白遲遲拿了一雙大拖鞋,讓她換上。
這裡才是談事的地方,他得把她勸回去。
司徒清關上了房門,白遲遲忽然感覺到有種莫名其妙的緊張。終於單獨跟他在一起了,她好像有一千年沒有單獨跟他相處了。
很想很想和他擁抱親吻,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排卵期,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跟他親近呢。
也可能是由於他最近總是若即若離的,弄的她把握不準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
他也沒有要抱她的意思,只有她主動一些了。
“白痴……”他低著頭剛叫了她一聲,就被她一下子衝過來,緊緊抱住了。
“清,我想你,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