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保養啊,就是這麼長的。”白遲遲依然是很天真的神情。
“小櫻你笨啊,白姐姐姓白,當然屁股白了。”
“那我們舅舅難道姓黑嗎?屁股……”
司徒清眉頭再次抽了抽,沒好氣地截斷她的話。
“我去洗澡了,白遲遲,你去把上次沒講完的奧數題給她們講了。”
“不行啊,我要去給你買一條褲子。好在你襯衫在我家,我已經洗好了,可以少買一件衣服。”
“你去吧,明天我給你錢。”她出去更好了,只要不跟她們繼續討論關於屁股的話題就好。
“不用不用不用,這一點錢……”
“快去!”他不耐地低吼了一聲。
哎,恩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臭。
白遲遲開啟抽屜翻出幾張紙幣,吐了吐舌頭,忙不迭往門口走。
“等等!”剛走到門口,又被司徒清叫住。
“清同學,還有什麼吩咐?”
“你就穿這麼短的裙子出去?”他黑著臉,皺著眉問她。
“我的裙子會短嗎?”白遲遲自言自語道,伸手摸了摸裙邊,屁股完全蓋住了呀。
“會!”小櫻小桃異口同聲地說。
“哦,知道了,肯定是我買裙子時只看顏色去了,我趕緊換了。”訕笑了一下,去衣櫥挑了一件橘黃色的長裙。
嘿嘿,這回總不會出錯了吧。
裙子色彩又是這麼鮮豔,好在沒那麼短了,勉強能看得過眼。
司徒清沒再說什麼,推門進了衛生間。
白遲遲囑咐小櫻桃關好門,乖乖看電視,說了聲去去就來,匆忙跑出去。
附近有家超市,白遲遲身上沒多少錢,買長褲不夠。
給司徒清選了一條沙灘褲,黃綠相間的,看著真養眼。
拿到手上,想想,他裡面是不是應該再穿一條內酷。
想到給個男人選內酷,她臉有些不自然。
像小偷似的溜到男士內酷區,左右瞟了瞟,沒有人注意,她忙把一盒內酷抓到手上。
走路的時候動作很快,還用沙灘褲遮著。
到了收銀臺,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收銀員輕微的搖頭,一臉鄙視。
她肯定認為她是跟男人同居了,才給男人買內酷,白遲遲的臉火辣辣的。
“大姐,其實這個不是給我男朋友買的,是給我一個普通朋友買的。”白遲遲實在受不了大姐無言譏諷的神情了,解釋了一句。
現在的女孩,真是太隨便了,跟男朋友親熱也就罷了,連普通朋友都能給買內酷。
大姐心裡鄙視了一番,臉上毫無表情地說道:“您好,一共是三十九塊九。”
解釋不通了,白遲遲只得掏錢付款了。
司徒清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太髒了,他發誓,要是下次白痴掉水裡,他絕對不去救。
想到那個白痴,又想起中午揉摸她的事,還有剛才她誘人的風景,不知不覺,身體就有些異樣的變化。
“你,收斂點兒!又不是什麼很有姿色的女人,沒出息!亂動什麼?”
為什麼一遇到她,他就會常常用下半身思考,更好笑的是他竟然會跟這個胸大無腦的蠢女人成為朋友。
看來是他最近腦袋缺血了,到部隊好好換換血估計能好些。
又衝了很久的涼水澡,到白遲遲迴來時,司徒清的思想完全淨化了。
白遲遲把衣櫥裡折的平平整整的司徒清那件襯衫拿出來,搬過一個綠色的塑膠方凳,把襯衫連同沙灘褲內酷一起放在衛生間門外。
敲了敲門,司徒清關了水,聽到她在外面說:“清同學,所有衣褲都在衛生間門外,你自己拿一下。”
聽到他說了一聲“好!”,白遲遲轉身去廚房給小櫻小桃倒水,順便給司徒清也倒了一杯。
司徒清擦乾水,把門欠了一條縫,所有衣物被他抓進去。
沙灘褲,顏色鮮豔的讓他受不了,恨不得撕了。
不過撕了就沒得穿,還得忍受著穿。眼神一直跟那條沙灘褲較勁,順手把內酷盒子扯開,拿出一條,也沒看一下直接套上去,使勁兒一拉。
“噢!嘶!”白遲遲聽到壓抑不住的痛苦的低吟聲從衛生間傳來……
“清同學,你怎麼了?”白遲遲迅速放下水杯兩步奔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敲門。
“受傷了嗎?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