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以堵天下悠悠眾口。
不過王浪軍現如今接連遭受敵人的襲擾,損失不小。
只怕王浪軍分身乏術,尚需時日才能奉旨入朝為官。
還請皇上明鑑!”
“哦,以魏愛卿只見,王浪軍會入朝為官嗎?”
李二壓根不相信,何況王浪軍頭上還有一個後勤運糧官的頭銜,王浪軍什麼時候在意過?
就王浪軍那德行,官服不要,官印棄之不顧。
這是為官之道嗎?
這是典型的甩手幹部,還特拽那種。
好像再說,這就是老子的官威,官位,除了老子,誰也別想沾邊,不服氣憋著。
實在憋不住,冒犯一個試試?
信不信一巴掌下去你可能會死!
這就是王浪軍無形的官威,誰敢惹啊?
作死呢?
李二心知肚明,根本拿王浪軍沒辦法,自是不信魏徵之言了。
魏徵大搖其頭,在眾臣紛紛鄙夷的眼神下,向李二抱拳行禮說道:“回皇上,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主要是此一時彼一時也。
以往,王浪軍孤家寡人一個,沒什麼事讓他不得不親自處理的,也就逍遙自在了,誰管跟誰急。
這種人沒法管制。
如今,王浪軍已經與天下百姓打成一片了。
換過說法,百姓有難,王浪軍得管。
那麼朝廷若是屢次使絆子,不讓王浪軍順利地為民辦實事,長此下去,王浪軍還不得煩死啊?
這個時候,王浪軍若是有官職在身,朝廷不再為難,王浪軍辦起事來就融洽了。
於是,王浪軍就與朝廷和諧了。”
“呃,還別說,這法子有些曲折,但用來對付王浪軍最合適了。
臣附議,招王浪軍入朝為官!”
李道宗就想噁心王浪軍,只要能讓王浪軍不舒服,那就怎麼來。
李二一聽有些意動,擺著手說道:“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好麼,李二玩虎頭蛇尾的把戲。
這就尷尬了不是?
眾臣一臉懵逼,不知道李二什麼意思?
說的好好的,你來一句退朝,存心噁心人啊?
眾臣生氣了,但沒辦法,誰讓皇上最大呢?
忍著吧!
不過眾臣當中有人不以為意,猜到李二的用意了,自是不著急。
其實李二在刻意避嫌,不得罪王浪軍那個殺星。
相對來說,這也是一種暗示,暗示去做吧!
既然能夠讓王浪軍入朝為官,沒道理不拉王浪軍下水,成為朝廷官員,昭告天下。
屆時,民眾就會認為皇權最大,即便王浪軍都臣服在皇權之下,那就和諧了,正中了李二的下懷。
對李二來說,滿朝文武沒幾個人向著王浪軍的,不愁人對付王浪軍。
如此一來,李二越是不對王浪軍做什麼,眾臣越發著急。
只因利益當頭,都在算計王浪軍手中的利益與名垂青史的科研技術,註定王浪軍被眾臣針對。
此時,王浪軍眼見倆商人越鬧越兇,閃身飛落到戲臺上說道:“安靜,誰敢滋事就地正法!”
“這麼說你是不管這事了?”
崔錢無視王浪軍的威懾,挺直腰桿,仰頭正視溫怒的王浪軍說道,嚇唬誰呀?
有恃無恐,就是來鬧事的,咋滴?
你還敢當眾殺人不成?
崔錢壓根不怕王浪軍,送上別有意味的挑釁眼神。
王浪軍都為之一愣,氣笑了:“好膽,分明是你賊喊捉賊,你還敢挑釁我的威信,真當我不敢殺你麼?”
“哈,這就是你濫殺無辜的蹩腳藉口嗎?”
“不好了,倆公主出事了……”
一聲驚呼,一片譁然,全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