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時那種要我把拆股入腹的強勢,更多的是在教我怎麼用一個吻讓情感升溫。
“這才是。”當他鬆開我時說:“它需要控制輕重緩急。穎穎,你現在的吻比老子當初更強勢。”
“我只是技術不太好。”我低頭說。
江辭雲挑起我的下巴,像在仔細端詳我。過後,他說:“喔。去做飯。”
我嗯了一聲,在廚房忙活了很久,江辭雲沒有再抱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我,吸菸。
“味精在哪。”我看著空罐頭轉身問。
“第二格抽屜。”
我彎腰去拿,他大步走過來,在另外一扇廚門前停下,彎腰,從第二格抽屜裡拿出新的味精遞給我:“是那一頭的抽屜。”
“喔。”我輕輕應了聲,心口卻跳的距離。
我把飯菜端出去,自己也嚐了,炒菜技術生疏了很多,味道有點奇怪,算不得好吃,也算不得特別難吃。
飯桌對面的江辭雲卻吃得很滿足,他是個很容易知足的男人。橙色燈光下的江辭雲特別迷人,比當初的他更讓我心動。現在的他看上去不像回家的浪子。不,其實他從不是什麼浪子。
隔天清早,我正準備去公司,門被人敲響,我帶著疑惑上去開門,沈茵拉著行李箱出現在門口時,我一度覺得自己在做夢。
“小穎,我想一晚上,我還是在你家暫住一段時間,行嗎?”沈茵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抱著孩子。
我看著她滿是傷痕的臉,愣住了。
☆、127 我終將站上巔峰
她杵在門口,抱著孩子那條手臂有很多被強行掐出來的淤青,臉上被硬物砸出來的痕跡更是明顯得要命。
“哇”的一聲,孩子突然哭出來,我忙一把想去接,可實在沒有抱孩子的經驗,看見小東西的時候我又把手縮了回來,拿過沈茵拖著的行李箱說:“快進來。”
江辭雲裸著上半身從臥室裡出來,半年前在破房子裡他受的傷如今早就看不見了,身材瘦了些許後他的每一條肌線越發的突出和勾人。
他揉完眼睛,看看沈茵,再看看我,轉身回了臥室,再出來時已經套了身時尚大氣的戶外運動套裝,深藍色,衣領設計巧奪天工,其餘的地方沒有任何多餘或者堆積的設計,特別簡潔好看。
這時候沈茵正好給孩子換完尿布,江辭雲走到我身側,低頭看著這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嘴角淺淡勾起弧度,異常溫柔。
“什麼名字?”江辭雲抬手在孩子臉上輕輕一滑。他沒有問沈茵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用著溫柔歲月般的嗓音問著。
“還沒取。”沈茵說。
江辭雲揉揉我的頭說:“唐穎,我喜歡孩子。”
我的臉輕輕一熱,搖了搖他的手臂說:“早上公司有事嗎?”
“沒事。”他抬手看了下表,很聰明地說:“我去給你們買點早飯,順便帶點沈茵住下需要的東西。”
江辭雲走得匆忙,孩子換完尿布後也睡了,我讓沈茵衝個澡,拿套我的衣服讓她一會洗完澡換上。
我坐在床邊看著孩子等她,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原本我沒打算接,可電話一個接一個進來,都是同一個號碼,再後來一條簡訊跳到螢幕上來。
‘日你先人,別讓我看見你,看見一次打你一次。’
我定住眼睛,一看號碼和剛剛進來那通一樣,我立刻回撥過去。
連綿不斷的罵聲和髒話鑽進耳朵裡,我從沒聽過這麼難聽的話,難聽到連我這種過來人都覺得太不堪入耳。除了這些髒話,還充斥著滿滿的惡趣味。比如一旦再看見她,就要把她綁到床上捆住手腳,然後如何如何。
我再聽不下去,冷冷地丟給他一句:“沈茵你碰不得,再找她麻煩,兄弟你會死挺慘。”
“你他媽誰?我日你先人闆闆。”
我沒回答,掛了電話不久沈茵換了我的衣服從裡頭出來,我對她吼:“都這樣了還不肯來找我,沈茵,骨氣不是這麼用的!你把當什麼人了?”
沈茵靠在洗手間門口,淡定丟給來句:“咋呼什麼,孩子還睡著呢,出去聊。”
她走到我身邊拿起手機翻了翻,然後看著我,倒沒說什麼,悄然把手機揣回兜裡。
我和沈茵坐在客廳裡頭,她點燃一根菸,嫻熟地吸著,吸了好幾口,菸灰都不帶掉下一寸來。
“剛那混蛋和你說什麼了?”她沒看我。
“他說你坑蒙拐騙樣樣都來。沈茵,你到底忽悠了多少男人?這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