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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部分

“跟那次不同。”他深深看著她,“這一次,真正的結婚……”

那一次沒能只是簡單舉行了個婚禮,但這一次不同,時間不同,地點不同,雖然依舊是主角,但一切都是不同的。

愛爾蘭有這樣一個美麗的過去,它禁止離婚,曾是一個不離婚的國家。有一個一百年的約定,男女結婚後即不許離婚,結婚時需在教堂裡互相承諾:“只有死亡讓我們分開”,因此無論何種原因離婚(即使配偶去世也不例外),都視為違背誓言而不被允許。

雖然這個約定的法律在1995年被更改了,但仍舊有些真心相愛並且相愛愛情的人,依然喜愛這個對他們來是美麗的規定,還會有人願意接受……

藍希被莫厲琛帶到牧師面前,牧師以那個一百年的約定,宣讀著聖經和愛爾蘭結婚的教條。

沒有婚紗,沒有禮服,兩個人的裝束都如平常,但她的呼吸在漸漸紊亂,身子還是禁不住微微顫抖了。

莫厲琛緊緊握住她的手,嘴角仍舊勾著微笑的弧度,寬厚的大掌,無時不刻不在給著她力量,她只需側頭,就能看到他微笑的俊臉。

在愛爾蘭,還有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婚期不同,結婚證書也是不一樣的。

婚期為1年的新人,得到的是厚如百科全書般的兩大本結婚證書,裡面逐條逐項列舉了男女雙方的各項權利和義務,可謂一部完善的家庭相處條例;而婚期為100年的新人,得到的結婚證書只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市首席法官的祝福。

莫厲琛在上面寫著下了一百年,於是得到的是一張紙條。

——尊敬的先生、太太: 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對右手,右腿對左腿,左眼對右眼,右腦對左腦究竟應該承擔起怎樣的責任和義務?其實他們本來就是一個整體,只因為彼此的存在而存在,因為彼此的快樂而快樂。

這就是愛爾蘭,那個一百年的約定。

雖然已經被更改,但正因如此,才更值得讓人懷念珍惜……

然而,還未走出教堂,身體又是一股不適,藍希猛地抓住莫厲琛的手,胸口中是止不住的翻滾想要乾嘔。

莫厲琛神色驟然一變,掛著笑意的臉頃刻間僵硬住了,忙扶住她身子,扭頭衝下面的人群中厲聲嘶吼,“艾倫!”

艾倫也來參加了,在這之前,透過那張病例表,他大致知道藍希的情況,胃癌晚期,也有乾嘔噁心的現象。

當即,他不敢怠慢,慌忙站起身,朝他們這裡衝來,緊張的吩咐道,“先送去醫院,那邊我已經打理好了!”

在藍希發生異狀時,場面一改之前的靜謐美好,倏然發生混亂。

阿諾知道藍希的狀況,臉色也變了,當即跟凌肖小愛,還有玫瑰夫人等等都衝了過來,而莫厲琛已經抱著藍希,衝出了教堂之外……

車內,藍希坐在副駕駛座上,莫厲琛驅車,朝著醫院狂奔而去,握住方向盤的手指,有青筋顯露出來,英俊的臉龐繃了緊,神色蕭瑟得可怕。

藍希坐在他旁邊,儘管胃還是很不舒服,但見莫厲琛這個樣子,她不由得無奈的笑了,“你別這個樣子,很可怕。”

跟剛才教堂裡的他,可謂是截然不同了。

聽聞她的話,莫厲琛微怔了會,隨即,儘量努力的放鬆臉部情緒,可聲音,卻仍舊是難以抑制的冷跟生硬,“好。”

看來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鎮定,藍希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輕輕無奈嘆了口氣,她半垂下眼簾,胸口好似被什麼東西凌遲著。

這還是第一次,她看到他如此緊張的模樣,過去的十幾年,都不曾有過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他其實不止一次看到過,她即將頻臨死亡的模樣……縱島匠劃。

**

醫院。

雖然知道藍希的病情是胃癌晚期,但看她現在似乎沒多少事的樣子,艾倫還是提議著先送她去做全身檢查,莫厲琛沒有拒絕這個要求,而艾倫則親自上陣。

在等待時,凌肖,小愛,阿諾,玫瑰夫人還有蓋文也都到了這裡。

玫瑰夫人當即慌張的來到莫厲琛跟前,“藍希怎麼樣?”

“在檢查。”莫厲琛靠著牆壁,手心都是汗。

凌肖跟小愛不懂藍希是什麼情況,扭頭朝阿諾問道,“藍希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把她送進醫院?”

阿諾皺緊了眉頭,看了看莫厲琛一眼。

莫厲琛什麼也沒說,站在牆壁邊,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