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四爺的書信。”
蘇墨沉一怔,接過,書信封口處一滴紅蠟凝封,妖嬈似血,他抿了抿唇,撕開。
抖開信箋,信上只有一句話。他眼波微動,面沉如水。
拿起桌案上的火摺子將信點燃,丟進香爐中,他抬眼睨向楊痕:“知道母妃說什麼嗎?”
楊痕搖了搖頭。
蘇墨沉起身,踱到窗前,負手而立,黑眸望著窗外,一瞬不瞬,半響,才回過頭,道:“說她知道太多,不能留。”
她?
楊痕心裡咯噔一下,當即就明白了是誰,頓時,煞白了臉色,“那四爺……”
“你希望本王怎麼做?”
“屬下不敢妄言!”楊痕頷首,腦中晃過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心口微窒。
蘇墨沉冷冷一笑,轉過頭去,“還有你不敢的?”
楊痕心中一驚,想來昨夜送藥之事已被這個男人知曉,頓時,冷汗涔涔,正欲跪下,男人就像長了後視眼一般,衣袖一揮,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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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有事,今日先就一更鳥~
☆、【074】再次入宮
千城回到王府的時候,日已西斜。
京城的寶玉軒果然名不虛傳,她畫一個圖案,他們竟真的能打造出一模一樣的玉來。
攥緊掌心的紅繩綠玉,她直奔蘇墨沉的雲軒閣。
雖此玉非彼玉,但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彌補方法。
雲軒閣裡沒人,婢女也不知道蘇墨沉去了哪裡。
她又去了書房。
書房內墨香四溢,薰香裊繞,還充斥著一股燒紙的焦味。
亦是不見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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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痕踏進書房的時候,千城正站在香爐的旁邊,一手執著香爐的蓋子,一手將一些香料添了進去。
楊痕一怔,“千夫人?”
千城抬起頭,臉色微微有些白,看到是他,淡淡一笑,“哦,我見香爐裡面的香料快完了,添了一些進去。”
楊痕瞟了一眼香爐,眉心微攏。
“對了,四爺呢?”將香爐的蓋子蓋上,千城閒閒地拍了拍手。
“三王爺今日從北國班師回朝了,皇上讓各王爺前去迎接,四爺午膳過後便去了。夜裡,宮中還有一個替三王爺接風洗塵的宴席,朝中大臣和各王府的人都要參加,王妃和童夫人已經去了,四爺見千夫人不在,令在下候著,送千夫人入宮。”
千城垂眸“嗯”了一聲。
又要進宮了,想起前兩次進宮發生的事,她還餘悸在心。
這次,不知又會生出什麼事端來?
三王爺蘇墨風。她不禁又想起大婚之夜,那個醉酒掀她蓋頭的男人來。
不知為何,心中竟是微微一窒。
那個男人似乎對她很熟悉,不僅知道她姓染,甚至還懷疑她是戴著人皮面具。
莫非是這副身子的舊識?
“千夫人,馬車已在外面候著了。”
“嗯”千城回神,衝楊痕莞爾一笑,“有勞楊統領了!”
楊痕頷首,竟是微微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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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花園。
蘇墨沉一襲絳紫華袍,緩步走在花道上。
許是宮女太監們大部分都去未央宮那邊幫忙去了,今日這條路竟是出奇得幽靜。
接風洗塵宴?
記事起,哪個將軍的凱旋慶功宴都沒今日這樣的排場。
蘇墨沉自嘲地彎彎唇,那個帝王的心思他豈會不明白?
不過是想借機提高蘇墨風在大臣們心中的威望而已。
都說手心手背皆是肉,可他們的父皇或許永遠也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驟然,一個宮女勾著頭從花叢中急急走出,對著他一鞠,“四爺!”
他一怔頓住腳步,待看清女子容貌時,臉上原本的平靜和淡然都消失不見,本能地伸手想去扶她,卻又終究收了回來,快速地環視了一遍四周,“你……。”
“沒辦法,情況緊急,必須趕快通知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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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三王爺帶十萬大兵出使北國的事,【29章為人鋪路】有交代哈。
☆、【075】一個宮女
千城趕到皇宮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各處的宮燈早已經盡數掌起,沿途還有許多為了今夜宴席專門掛的紅燈籠。
聽說宴席在未央宮的外面舉行,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