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帶著夏桐很快的就進了涿郡的城中,並且到了城中的東街口,這裡就是夏家商行的所在。
在路上夏桐就說過,夏家商行是整個涿郡之中最大的存在,等一到那裡,她便會找到她父親給張易一些獎勵,畢竟是他救了她,這是應該的。
但是事與願違,兩人同坐一匹馬的事,很快被世民所詬病。
眼尖的人已經發現了夏桐的所在,進而開始討論起來。
要知道像這種城內一般大戶人家都會被人家所記住,夏桐也包括在內。
張易也未能倖免於人們的毒辣口舌。所謂人言可畏,說得就是如此。
這不,有一個嗓門巨大的挑擔漢子,大聲吆喝道:“你們快看,坐在馬上的一男一女,那女的不就是夏掌櫃的女兒夏桐嗎?”
這一喊,本來入人群中的夏桐立即被認了出來。
“她怎麼穿著一套男人的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她的首飾與衣服呢?怎麼就沒了。”
由於兩人同騎一匹馬,加上夏桐一副男裝打扮,所以兩人立即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那男人看起來好瘦弱,夏桐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
“我看那男的,八成不是什麼好人!看那傢伙的長相,嘖嘖,真的是壞人模樣。”
張易想說的是,我招誰惹誰了,同時也在納悶,這民風是怎麼的了,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啊!
“可不是嗎?夏桐看起來有些不情不願的,這裡面似乎有玄機存在啊!”
“這事,可不簡單,快去通知夏掌櫃的!讓他帶人過來,這男人看起來不簡單啊!”
“對對對,夏掌櫃可是好人啊,可不能因為一個男人而壞了名聲啊!”
這些人話一說完,馬上有人趕往夏桐家中。
夏桐最後還是頂不住壓力,臉帶潮紅,請求道:“恩公,要不我先下來吧,我家也快到了。”
夏桐畢竟是個女兒家,面對著人們的猜測,雖然是子烏虛有的事,但她的臉皮薄,這時的她,恨不得找個地兒鑽下去。
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她還怎麼嫁人啊?她也沒有臉面再這城裡呆下去了。
張易這下也總算體會到人言可畏了,要知道以前這種情節可只在電視之中看過,現在他確確實實的體會到了這種情節,不得得搖搖頭。
在現代,可不像古代,男女授受不親,為了保全夏桐的清白,張易一躍而起,直接跳了下去,牽著馬匹接著往前行。
“恩公……”
夏桐怎麼好意思讓自己的救命恩人用步行的,她想說著什麼,卻被附近的人們的話語再次中傷。
“這一男一女果然有問題,那男的還是頂不住壓力了吧,都下了馬!”
“看樣子,我們猜測是對的,真不要臉,竟然和一黃花大閨女坐在一匹馬上。”
“可不是,這讓夏桐以後怎麼嫁人啊!”
……
張易很想衝上去撕爛這些嚼舌根的傢伙,只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事,在這些人的嘴中卻變得十分邪惡而不簡單。
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如果自己上去了,那不證明自己真有那麼一點事嗎?
與其活在人們的惡言之中,還不如活在自己的世界,那也得快活自在。反正自己也不損失什麼。
只是有些人就不讓你快活,自從他們出現之後,便有一些人一直跟在張易的身後,也不知道想幹些什麼。
可就在張易又走了大概五分鐘的路,便聽得有人大叫道:“快將那小子圍住,抓去見官!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搶民女!”
這下有三十幾人迅速圍了過來,他們手持棍棒,為首的是一個青年男子,身高約一米八,體格十分健壯,手中還拿著一把大砍刀。相比之下,這人要比張易要強壯得多了。
夏桐一見來者,立即呵斥道:“唐星,你們在做什麼!”
張易也停了下來,面對著這三十幾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嗯?”
夏桐立即解決說:“恩公,這是一個誤會,唐星是家父的管家。他們一定是誤會恩公了。”
隨後又對唐星說道:“唐星,你還不快退去!”
不料唐星卻說道:“小姐,你怕是被這傢伙給迷惑了,或者威脅了吧?我聽人說,小姐一路被一個男子脅迫,所以這才立即帶人過來,總算是趕上了。對了!小姐,你沒事吧?”
唐星在兩人入城以來就發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