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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鬼瞳

對方不避不閃地迎著刀鋒抬起頭時,我的長刀也向她眉心上劈斬而去。

一瞬之後,我就覺得自己的刀像是砍上了一塊石頭,不僅刀鋒之上火星亂濺,我的雙臂也被震得陣陣發麻。

我手握長刀倒退一步之間,數以百計的珠光在四周同時亮起,我立身的空間頓時被照得亮如白晝。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自己的長刀竟然砍在了一塊石碑上,那個無面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幾米之外:“我說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半真半假。”

我沉聲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無面女人指了指石碑道:“你不先看看石碑上寫著什麼嗎?”

我看向石碑時,不由得目瞪口呆:“鬼瞳傳承之地。”

如果說那幾個字只是讓我覺得驚訝的話,那行大字下面的圖畫就是讓我震驚莫名——那裡畫著一頭噬神妖虎,猙獰的虎頭就和我胸前的掛墜一模一樣。

我忍不住摸向了自己胸前的虎頭掛墜。我在機關城時,秦思月也曾看過我的掛墜,那時,我以為她已經帶走了虎頭,等我醒過來時,虎頭卻又回來了。

一樣的噬神妖虎,一樣的眼功傳承,我爸會是鬼瞳術的傳人嗎?

我抬頭看向無面女人時,後者說道:“你的眼功練得不到家,什麼都看不破、看不穿,比起當年留書之人,你差得遠了。”

我顫聲問道:“留書的人是誰?”

無面女人抬手把夜明珠扔了過來,又指向石碑道:“你往下看吧!用你的眼功去看,你看不懂就別怪我了。”

我手舉著夜明珠貼近到了石碑跟前,可我看了半天之後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我剛要起身說話,卻聽那女人冷冷說道:“你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一炷香之內你看不明白石碑上的留字,外面的樹上就會多出一個死人。”

那個女人絕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從她身上透出的殺意已經鎖定了我全身的要害,我敢輕舉妄動絕對逃不出她的手心。

無面女人冷聲道:“外面所有人的安危都系在你一個人的身上。我知道你不一定在乎別人的生死,但是你連那個叫司若的丫頭也不在乎嗎?”

我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乾脆盤膝坐在石碑面前,腦子裡不斷地回想著我練過的眼功。

“生死凝眸”肯定沒法用在這塊石碑上,我還剩下什麼了?

我拼命回想之間,忽然想起我爸在教我練習眼功的時候,一開始在綠豆裡混上紅豆,讓我只憑眼力把紅豆挑出來;後來他把綠豆換成了黑豆;再後來,他用的是黑線跟紅線;最後他連紅線都不用了,把不一樣粗細的黑線混在一起,讓我挑出比較粗的黑線。

這一招“明辨分毫”我足足練了五年也沒達到我爸的水準。

難道,石碑需要用明辨分毫才能看出來?

我仔細看向石碑上的紋路時,果然發現大部分的石紋粗細相同,天然形成的石紋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有人故意在上面隱藏了暗記?

我不斷地比較石紋之間,排除掉相同的紋路之後,石碑上果然出現了字跡。我下意識地跟著唸了下去:“吾於雍正十一年被清軍追殺到此,為防本門《鬼瞳》秘術遺失,留秘籍在此。夏姬是我託付之人,此間除夏姬之外,皆不可信。”

我念到最後時,腦袋不由“轟”的一聲:“鬼眼王戰!王戰?我爸?”

我顫聲道:“我爸是雍正十一年的人?那他不是活了將近三百歲?”

從雍正十一年到現在差不多二百八十多年,當年闖入丹島的不可能是個嬰兒,至少也得是二十幾歲的青年,如果那人真是我爸,那他至少也得三百歲了。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拼命地想要否定一切,可我腦子裡卻亂成了一團。古董行的人一直都說我爸長得年輕,怎麼看都不像是四十多的人。

我仔細想想,我爸的樣子好像真就沒什麼變化。最奇怪的是,有時候他還會故意把頭髮給焗白一些,他說這樣顯得成熟,客人看了有信任感。

他真是為了看上去顯得成熟?還是他在故意掩飾自己毫無變化的樣子。

我看向洞裡的女人時,她的面孔已經發生了變化,精緻的五官從臉上慢慢凸顯出來,僅僅幾秒鐘之後,一個絕代風華的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不是沒見過美女,司若、虞楓、任天晴、陸心遙、狐媽、陶曦羽,甚至是秦思月,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可是她們的美卻都在這個女人面前黯然失色。

司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