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刻的圖案,那是用於死人的古墓之上,陰刻是將筆畫顯示平面物體之下的立體線條刻出,刻字的一面,字型或圖案被挖空,只留下字型以外的部分。此時那副詭異的圖騰就在我面前,我看著它從水潭裡爬了上去。
“你有病啊!”此時李嵐奇浮出了水面,他再也無法忍受胖子,衝著胖子罵道,不,應該是打,在水裡他能用的招數全都用上了,胖子差點被他掐的沒了氣。
想想也是,這胖子一通胡鬧我們可是差點被他砸死。
“那......那傢伙......沒死。”胖子被捏著脖子中途換了好幾口氣。
李嵐奇可管不了那麼多,脾氣再好的他,也暴作了,與胖子在水中“鴛鴦戲水”了起來。
我沒去顧及他們,我走到了那扇石門的面前用手摸著石門上雕刻的圖案,心裡忍不住一陣翻湧。這個圖騰出現在了太多關鍵的地方,而那些地方似乎都有著似有似無的聯絡,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圖騰的含義,但是我如果繼續深入下去,遲早會有一天明白的。
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耳邊環繞起另一個我的話:“這個圖騰是我們蕭家窮極一生都在尋找的東西。”
“極陰圖騰?”李嵐奇這時走了過來,他看著那扇門的圖案說道。
我怔了一下,轉過身問道:“什麼?”
“極陰圖騰啊,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我心的緊繃了起來,像是被他單手握住,這種感覺是我在表白的時候才會有的心跳加速的感覺:“等等,什麼是極陰圖騰?你說清楚些。”
李嵐奇看著我,指著那石門繼而說道:“女人和木偶分別代表著,有靈魂的活物和沒有靈魂的死物。木偶的胯下有陽物本該為陽,但是即為死物,就當屬陰物,所以女人為陰,木偶也為陰。可謂是極陰圖騰。”
我揪著李嵐奇的手,一邊搖一邊問:“你怎麼知道這個的?你對這個瞭解多少?”
“別別,談不上了解。”李嵐奇掙脫我的手:“我也是在我家祖上的文獻中看到過一點,聽說這個圖騰是一個古老國家的象徵,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或者裡面更深處的含義。”
“喂喂喂!”胖子這時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插了進來:“你們別討論這個鬼東西好不好,現在我們在什麼地方,上面的那個假冒的我是怎麼回事都沒有搞清楚,你們還真是有閒心啊!”
我白了一眼胖子,正打算繼續追問:“我說......。”
“說你妹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別這麼自私好不好,我們三個人的安危呢,你別扯私事。”
真是敗給胖子了,我捂著腦門,應付他道:“這裡應該是我們世界外的平行世界了,但是具體是哪個平行世界還真不好說。”我記得當初我進入神廟所在的世界中所經歷的樣子,和剛才的一模一樣。我看著胖子知道如果不把事情給這個傢伙說清楚,他一定會嗶嗶的說個沒完。“那口所謂的井應該知道通往平行世界的一個出入口,就像是桃花源記........。”
我一邊把衣服脫掉一邊把平行世界的事情對胖子說了一遍,胖子拍手大叫:“我明白了,那些死在羅布泊中的人,之所以會海草中毒,之所以會出現海草,其實就是從井裡面的水裡打撈起來的。我剛才就看到井底下漂浮著一些海草一樣的植物。”
我琢磨了一下,嘿,這胖子說的還真是有這個可能,點了點頭讚許道:“孺子可教,那至於你擔心的那個複製人不死的原因,我猜測這應該和映象有關。鏡子裡面的一切都是反的,所以其實那個複製人的心臟應該是在左邊。”這個結論是戴健告訴我的,我本該讓胖子補槍的,誰知道當時我一門心思都在那口井的身上,結果忘掉了。
“怎麼樣?水都擰的差不多了?我們還是邊走邊走吧,這個地方有點詭異我們別呆太久。”李嵐奇或許是第一次進入平行世界,雖然之前在黃皮子墳幻境裡我也與他解釋過一遍,但那畢竟是假的,只有這裡才是真的,這裡的溫度不算太低,我們三人把貼身衣物的脫下來擰乾之後,便一起走到了門前。
“走吧,走吧,既來之,則安之。”這句話我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感覺在這麼說下去都要成自己的座右銘了。
可是推開門,眼前既不是黑暗,也不是鬼怪,出現的居然是光。我們三人目瞪口呆,這是沙漠中的旅人看見了肯德基一樣的感覺,這也太荒謬了吧?我們進入地底,卻發現地底還有光和城池。
沒錯,還有城市,是一座殘破的城市,城市的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