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出手是越來越少了,就算偶有出手,也不在他們這些人的眼界之內,所以,對於銀夔磬石的強大,所有人都持保留態度,不敢相信的同時又不得不信,但是現在,銀夔磬石一出手,三下五除二的將那個在萬軍叢中縱橫來去,揮刀斬殺了不知道多少軍卒的男赫刀神斬殺掉,實在是強橫得沒邊了,一想到這樣的一個女子就那樣一直站在自己身邊,恆煥帝就覺得自己脊椎發涼,心中開始憂慮起來。
幾位重臣,此時心中開始焦灼起來,不過幾位重臣心思各不相同,皇弟洪陽王心中所想,是怎麼幫助恆煥帝保住江山社稷,保住皇都,而一等勳貴陶金齋卻覺得銀夔磬石行事實在是太過魯莽了,那在男赫大軍圍城之時出現的一小群殺傷手段犀利的傢伙雖然未必是朋友,但也不一定就是敵人,畢竟對方給皇都解了圍城之禍,要說他們也如男赫蠻族一樣,是來佔領皇都的,陶金齋是打死也不相信,別看這五百人能夠在戰場上縱橫,殺傷無算,但要想佔領一座有著十八重城牆的都城,可不是僅僅靠著五百人的強橫武力就能夠做到的,只要不是想要佔據皇都,那麼對方有些什麼要求,大家大可以坐下來聊一聊,說句不厚道的話,就算那傢伙想要做皇帝,那麼就給他做好了,他五百人坐上皇帝的位置,還不是要他們這些文臣來一統江山?還不是要他們這些勳貴望族們來幫助坐天下?流水的皇帝鐵打的勳貴,他們這些貴族望族已經延綿數朝數代了,以後也將繼續延綿下去,現在朝政傾頹,國力不振,最重要的是,這個將死不死的皇帝一直想要進行一次變革,對於勳貴們來說,變革就意味著死人,畢竟民眾身上沒有什麼可以變革的,革來革去的最終還不是都革到了他們的頭上?如此看來換一個皇帝,尤其是一個勢力小得只有五百人的皇帝實在不是什麼壞事。
並且新帝登基的話,對於勳貴們來說當然也要死人,但不是皇帝要殺那個,而是他們勳貴之間的爭鬥殺伐,他們陶家目前幾個兒子甚至孫子都實在不爭氣,而李家,楊家還有張家的後代個個崢嶸,陶家等到他陶金齋過去之後,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他若是能夠把握住這次機會的話,那麼,陶家還有個最少三代富貴,兒子孫子不爭氣,但是那幾個小重孫一個個倒也有些模樣,好好修剪一番,那個都不差,唯一怕的就是時間上輪不到他們長大。陶金齋的心中種種心思不住轉動,當然,這只是一點想法而已,要是這樣就拉著常笑披上皇袍,他陶金齋豈不成了幼稚小兒?
至於驤龍將軍賈全刀此時心中天翻地覆,大潮滾滾,他雖然是軍人武夫,但心中未免沒有錦繡,能夠在皇都之中在驤龍將軍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年,他賈全刀沒有點心腸實在不大可能,但賈全刀所想的還是沒有一等勳貴陶金齋想的那麼遠,賈全刀算是半個貧寒出身,走到今天是靠著實打實的軍功還有對皇帝的忠心,他所想的,是這五百悍卒攻城的話,他將怎麼處置,想來想去,雖然對方才區區五百,但他只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拱手投降,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哪怕是五十萬大軍兵臨城下,賈全刀都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這種頹敗感使得賈全刀精神相當的不振,覺得自己戎馬生涯一輩子全都白活了。
還有一個,皇太子,他的眼睛之中一片空白,他心中的想法無人知曉,或許他已經被驚到了,亂了分寸,徹底沒了想法,不過這似乎不大符合被朝野上下‘稱為每逢大事有靜氣’的太子的一慣作風。
目光一直盯著那身材婀娜充滿無限誘惑的銀夔磬石,皇太子殿下悄然嚥了一口口水。
不去理會心思各異的朝臣太子,恆煥帝此時心中也是左右為難,銀夔磬石固然強大,但是強大到了這樣的程度的銀夔磬石卻未必是帝王希望看到的,現在他和銀夔磬石之間的關係還算融洽,但是以後萬一銀夔磬石和皇族的關係疏遠了呢?
“死奴,這銀夔磬石全力出手的話,你能不能保住我的性命?”
“不能!”死奴的回答簡單而直接,死奴於皇帝來說並不算是奴僕,更確切的應該是影子,如影隨形,並且並不被皇帝的命令所動搖,他們有著屬於自己的處理事情的方法方式。
恆煥帝雙目光芒略微閃爍了下,隨後問道:“你說要是我動用賈全刀的驤龍甲士去滅殺銀夔磬石呢?”
“當然沒有問題,只要圍得住,就一定殺得了,但是,銀夔磬石背後的玄門你怎麼處理?歷代的銀夔磬石可未必就都死了,要是每一代的銀夔磬石都如這個女子這般強大的話……”
恆煥帝微微嘆息一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現在考慮這個還早,那個最強大的傢伙尚未出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