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白虹,恩。”東海龍皇低頭看了看上官白虹,而後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一絲笑意,道:“記得當初見你時你才不過是個乳臭味乾的娃娃,想不到轉眼之間就已經過了十多年,你也成長為一個七尺男兒。”
東海龍皇雙目慈祥,雙手輕撫龍椅的扶手,“多謝龍皇誇獎,雖然時隔十多年,可是上官白虹在您的眼中依舊是一個孩子,談不上七尺男兒。”白虹也是淡淡一笑,在他的印象中這位東海龍皇是他唯一存在好感的一個強大人物。
“哈哈!你還是如此牙尖嘴利,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了,你先暫且稍等片刻。”東海龍皇點了點頭,朗朗一笑,笑聲非常的洪亮,在這座大殿之中迴響,而後他輕輕揮手,哼哈二將抬來一尊寬闊的大椅讓白虹坐下。
而後他目光扭轉,看向龍萱,整個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龍萱拜見父皇。”龍萱輕輕行了一禮,臉上帶著一絲俏皮的笑容,不過東海龍皇看著她卻是冷冷一哼,臉上露出了絲絲不滿,帶著一點嚴厲。
“龍萱,你可知錯?”龍皇俯覽著龍萱,聲音中帶著絲絲的責怪。“錯?女兒不知何錯之有。”龍萱微微一愣,她看著東海龍皇,神色之中竟然沒有絲毫的怯懦,“沒錯?到了現在你還說沒錯?”
東海龍皇緩緩站起身,看著龍萱彷彿是動了真怒,厲聲喝道:“你未經稟報就私自出離龍宮,而且進入了醉仙叟的海域,還意圖殺死他的弟子上官白虹,幸好龜丞相及時相報與我,否則你現在就闖下了大禍!”
“我……”龍萱想說什麼可是卻無從爭辯,只要微微低下了頭,卻依舊小聲嘀咕道:“我去是去了,不過還是沒殺死他嘛,用得著發這麼大的脾氣嘛。”龍萱聲音雖小,可是這裡的海獸都不是那種弱者,再小的聲音也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而且連上官白虹都隱隱約約聽到了她所說的話語,不由得捂著嘴淡淡一笑,倒是那東海龍皇神色嚴厲不減,反而更加的生氣,喝道:“什麼?你還想真的殺死白虹不成?龍萱,你太放肆了,這次我絕對不能再寵溺了,否則我還如何掌管這東海龍宮?來人,將四公主帶出去,扔進罪惡谷,待到她什麼時候心生悔意再放她出來。”
東海龍皇向前一步,大袖一揮,猛然喝令!罪惡谷是什麼地方白虹不知道,可是白虹卻看見那龍萱的神色剎那就變了,變得十分的難看。“什麼?父皇,你竟然要將我打入罪惡谷?女兒我只不過是想教訓一下這個小子,你就如此狠心折磨我?我可是你的親女兒啊!而你卻為了一個外人,就要將我打入罪惡谷那種地方!”
龍萱神色剎那變得難看,她雙目之中竟然生出了絲絲淚花,整個人身軀微微顫抖,她伸手點指上官白虹,心中無比的委屈,“龍皇,不可啊!”龍皇身側,高臺之上,一隻沉默不語的老龜說話了,它從一開始就臥在那裡,可是由於它絲毫不語,且一動不動,讓白虹在剛剛沒有發現他,可是就是因為如此,白虹也是微微一驚。
這個老龜,一直在那裡,可我卻沒發現他,定然是元虛之境,將自己身融天地,白虹立刻就做出了判斷。“龍皇,四公主是我眼看著長大的,她生性雖然有些高傲,可是心地卻非常的善良,絕對不會真的動手殺這上官白虹,依老龜之見,不如就將四公主關在房間裡幾天,面壁思過幾日就算了。”
老龜開口,如白虹所料,開始為四公主求情,白虹冷眼旁觀,心裡卻淡淡一笑。“是啊!龍皇,四公主雖然有錯,可是錯不及此啊!請龍皇依老丞相之見,從輕發落吧。”旋槍王從一旁走出,微微躬身說道。
而後隨著白虹目光掃視之下,這些海獸全部從旁邊走出,為龍萱求情。“請龍皇從輕發落,四公主天性調皮您是知道的,就暫且放過她這一次吧。”“請龍皇從輕發落,給四公主一個改過的機會。”
“請龍皇……”
“不行!我言既出就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你們不必求情,這丫頭實在是太過胡鬧了,旁時你隨便鬧鬧我也能容你,可是你可知道你這次出行到底是存留了多大的禍根嗎?如果你稍微不注意將白虹斬殺,恐怕醉仙叟就會屠戮我整個東海龍宮,到時候億萬生靈的生死都在你的手中,你卻還不知悔改,我又豈能從輕發落!”
龍皇猛然大袖一揮,衣袖咧咧作響,他雙目怒視,整個人好似無比的憤怒,不過這一切看在白虹的眼中卻又換了一方看法,他知道這東海龍皇是在等自己說話,而自己也必須說話,他心中冷冷一笑,而後緩緩站起身。
“龍皇,不知我可否為四公主求的一情面?”白虹站起身,來到龍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