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孫愛卿,邊關大捷!”御皇帝都之內,軒轅升龍摘下那血中箭鴿腿上的信箋,剛剛掃視立刻就發出一聲大笑,他親手將那信箋遞給孫風,雙目之中滿是喜色與狂傲。
“真的是邊關大捷,看來狀元郎他們此行很是順利,只不過四千金鱗衛此刻只剩三千三百餘人,看這信中的意思,趙胤大將軍恐怕是要聖上安排糧草先行,隨後派兵支援,此刻的他們已經到達函峪關下。”孫風看著那信箋之中的內容不由的點頭道。
“自然是要發兵支援,朕的金鱗衛雖然有所損失,可是值得!來人啊!點兵三十萬,支援域外邊關趙胤大將軍,備糧草三萬車,先行而下,趕往邊關!”軒轅升龍開口,語氣很是豪爽,讓孫風淡笑點頭。
“此次一役,如果再次勝利,那麼我軍就能一舉收回失地,而那些域外八國此次肯定是元氣大傷,如果這次不成,下次再進攻我朝就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孫風開口,笑容之中亦帶著點點滿意。
“的確如此,所以我才發兵三十萬,一舉破敵!不過那函峪關乃是我御妹親手打造的關口,恐怕一時半刻無法攻下。”軒轅升龍開口,卻微微擔憂。
“聖上無需擔憂,我們只需發兵,靜等趙胤大將軍等人的訊息。”孫風淡笑,將那信箋輕輕放到木桌之上。
“不知聖上最近可否聽說了一件怪事?”孫風看著軒轅升龍,神色之中卻帶著點點詭異,他微微開口,卻讓軒轅升龍一愣。
“孫愛卿可是說龍行鏢局剿匪一事?”略微的思索了一下,軒轅升龍看著孫風不由的眉頭微皺。
“聖上英明,我所說的就是此是,我御皇帝都派軍三次剿殺九龍嶺裡的山賊可是卻沒有一次成功,甚至連金鱗衛都出動了還未將其拿下,可是那龍行鏢局的二當家直接帶兵而下,就將那些山匪全部剿殺!且,大戰根本不到一天,如此戰績,著實讓我驚歎了。”孫風冷笑,神色中帶著點點懷疑,讓軒轅升龍不由的眉頭緊蹙。
“你是在懷疑朕?”軒轅升龍端坐在中堂的龍椅之上,看著孫風,語氣之中卻不由的多了幾分狠戾。
“微臣不敢。”孫風開口,語氣卻不卑不亢。
“哼!你內心的想法朕又如何不知?那幾次剿匪都是丞相一手操控,我並未參與,看來這其中定有蹊蹺,我會查的,你先下去吧。”軒轅升龍揮手,待得孫風離去,而後才摒退左右。
“丞相,孫愛卿所言你作何解釋?”大殿之內,軒轅升龍開口,一個人影從黑暗之中湧出,他身穿斗篷,黑衣黑袍。
“九龍嶺內匪寇有三,鈴獄,穆香,陌離,三人一個是魔道五宗的人,另外兩個乃是仙道十門的人,我攻伐之時,他們皆在山嶺為王,可是這次龍行鏢局出兵,他們卻已經不再九龍嶺內。”
“我的原則,不摻合到那些世俗的征戰中去,否則,如果我出手,定然會讓他們身死道消,況且那龍行鏢局的大當家乃是天元強者,若暗中有他出手,那九龍嶺必破無疑。”那丞相開口,聲音冰冷,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的懼意。
“竟是如此。”軒轅升龍皺眉,而後看了看丞相道:“我命你徹查上官白家一事你可有線索了?”
“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上官白家當年的確是漏了一人,那人乃是上官白峰的兒子,喚為上官白虹,在出生三年之後就被一神秘的天元老者帶走,這一走就再無音訊,直至前幾日我去望江城監察大運河的建造之時,那裡的都督對我說過一件事,讓我很是注意。”
“他說,三年前左右,曾經有三個頭戴斗笠的怪人擊殺過他的一名手下。”丞相開口,卻讓軒轅升龍眉頭更緊湊了。
“這算的什麼事?這都督難道是傻子嗎?這種事也值得稟報?將他殺了,丟入東海。”軒轅升龍開口,語氣之中卻帶著點點煩躁和憤怒。
“上述一切雖然一般,可是卻不算的不怪,那件事最為蹊蹺的就是那三個人,他們其中有一人的背後揹著一尊紫青劍匣!”丞相開口,語氣之中去帶著點點冷意,他嘴角冷笑,臉頰之上殺意浮現。
“白欞峰!”猛然開口,軒轅升龍卻不由的與丞相對視了一眼,軒轅升龍眼中滿是詫異與驚愕,而丞相的眼中卻是冷笑,他彷彿已經猜到了一切,讓軒轅升龍不由的神色沉重。
“難道他就是上官白家的遺孤?”軒轅升龍皺眉,開口詢問卻不由的神色一震。
“如果不出意外,那個人就是如今的狀元郎!據那都督所描述,那人與狀語郎所揹負的紫青劍匣相當,且其中的紋絡也相差無幾,可是據我所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