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可是你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我上官白虹!我上官白家上上下下一萬多口人,卻獨剩下我上官白虹你沒有算計到!”
“這是我族中不亡我上官白虹!這是我先輩的英靈要我對你擊殺!還有你軒轅升龍!你這個昏君!你這個瞎子!你這個白痴!你竟然僅憑一具屍體就斬殺了我上官白家上萬人,如此帝皇,真是荒謬!祖父!父親!娘!你們死的冤枉啊!你們看著,虹兒今日就替你們報仇雪恨,今日,新帳舊賬,我要一筆算清!所有的人,都別想逃脫!”
腦海中,白虹的元神瘋狂咆哮,時而落淚,時而面目猙獰,整個人情緒波動十分的強烈,看著這一個個猙獰的面容,他恨不得立刻就將這些人斬殺,可是他也知道,僅憑自己的這點戰力,根本無法奈何這麼多人。
“慕容風宇!軒轅升龍!戰狂!你們想殺我吧?想要殺死我吧?哈哈!那就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依仗!”白虹開口,語氣瘋狂凌厲,讓這三人皆都眉頭微皺。
白虹的狂笑立刻讓軒轅升龍等人眉頭緊皺,這三個人無一不想對白虹殺之而後快,尤其是那軒轅升龍,他深知自己只要一天不殺死這上官白虹,一天就不得安寧,那上官白家的事情總有一天會被他全數抖落出來,到了那時,自己便百口莫辯,定然會被天下人所唾棄!
那慕容風宇亦同軒轅升龍一般,他知曉上官白虹已經推算出了自己的所有,只要他一天不死,那麼自己的一切就可能敗露,此刻白虹是沒有證據,一旦他有了證據,那麼天下人就會全部知曉,他那是諸聖的傳人,一紙文書引得諸聖齊鳴,若是被他抓住了把柄,那麼整個人也就無法在天元大陸立足了。
這其中,反而是那戰狂對白虹的憎恨最小,可是他也深深的知道,自己那日在大草原神山所做的一切已經深深的被白虹記在心底,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這方世界,若是想要別人不再生出殺你之念,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那個欲要殺你的人斬殺!
死去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哼哼!怎麼了?你們為何都不動?難道是怕了?當初你們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卻怎麼沒有絲毫的害怕?軒轅升龍!你個昏君!聽信他人讒言,不分是非,就斬殺我上官白家上萬人!罪無可赦!”
“慕容風宇,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算來算去,竟然算到了我的頭上,我上官白家上萬人的死亡與你逃脫不了干係!虧我上官白家把你當做是最好的鄰居,每年年祭都會給你家族送去大量的物資,沒想到,卻養出了一個白眼狼!你吃了他們的肉,喝了他們的血!是個當之無愧的魔鬼!”
“還有你,戰狂!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言辭冷厲,每一句都暗藏殺機,在我破陣之時竟然還打我朋友的心思,最可惡的是你竟然還在打賭的時候壓我死亡!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上官白虹朗聲開口,卻伸手點指他們三人,一詞詞一句句都是如此的理直氣壯,沒有絲毫的膽怯,這些人,已經被他恨之入骨,那種憎恨,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子裡,永世難忘!
“滿口胡言!上官白虹,你乃是罪人之子,此刻卻在此叫囂,難不成是在找死不成!”周仵忽然開口,他看著上官白虹,眼中多了幾分冷笑。
“就是!上官白虹,你不要信口雌黃,你上官白家覆滅是咎由自取,與我何干?你雖然你上官白家覆滅我慕容風家沒有來得及救援,你也不應如此詆譭我,真是讓人氣憤!”慕容風宇開口,看著白虹,亦冷冷而笑。
“還有我!上官白虹,生死之賭,在我修道者一路中本來就是平常之事,我賭你死,又有何錯?況且,這方世界乃是以力量為尊,你死亡之後,剩下的一切必然會被他人奪取,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卻被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豈有此理!”戰狂接言,開口之間正氣盎然,卻是與軒轅升龍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哈哈!好好好!你們說的好!真是臉皮厚的可以,良心黑的可以!戰狂,你說的也很對,這方世界,乃是以力量為尊,所以我也不與你們多言,一切憑拳頭而論,我若是誅殺了你們,一切也就自然而然的定了下來,今日,想要殺我上官白虹的人,儘管來!我要與你們新帳舊賬一起算!”
“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對,我殺一雙!誰若膽敢挑戰我的尊嚴,我定然讓他知道,我上官白虹也不是那麼好招惹的!”白虹朗朗大笑,卻笑的十分瘋狂,他站立在那裡,朗聲暴喝,聲音滾滾如潮,傳遍整個寒冰九淵!
霸氣!
威武!
一己之力,欲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