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劍呢?” 聯想到她爹的傳訊,馬上明白過來,叫道:“他在山門那?”她對包穀說道:“你馬上隨我走!”她一把攬住包穀的腰架起包穀、腳踏防禦法陣的陣位衝出靈雲峰甩出傳送陣臺,瞬間傳送到山門前。
包穀剛隨著紫雲姝踏著傳送陣臺從虛空中出來便被面前的陣勢驚得怔了跳。她首先看到的是白衣白髮站在山門前的南山一劍。她的身後是玄天門的諸峰高手,掌門師公、代理掌門、風師伯、她師姐玉宓、代理掌門的真傳弟子南衣以及許多她沒有見過的同門師兄弟。掌門師公的身後還有清風閣的呂閣主、左右長老及十幾位清風閣的弟子。在南山一劍身後不遠處便是許多穿著太陰門服飾的人,這些人有些人或騎著妖獸、妖禽或腳踏飛劍或馭風行而全部飄在空中,黑壓壓地一片,人多數得她有些數不過來。
包穀見到玉宓也在,心頭的緊張沒來由地輕鬆了許多。她轉身面向紫天君,說道:“包穀見過掌門師公、見過代理掌門、見過風師伯、見過呂閣主……”一一見禮過後,又轉身面向南山一劍,她深吸口氣,抬眼望向正緊盯著她的南山一劍,說道:“我有三樣東西給你看。一件與蘇雲兮有關,一件與你有關,一件與我有關。”
南山一劍的白衣沾血,猶如隆重時節盛開的梅花。他那隨意飄灑的長髮隨風而動,銀絲飛揚。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包穀,就連眼眸也仿似被冰凍住了。
包穀看著南山一劍的眸子、想到她的師姐正在她身後看著她,一下子不緊張也不害怕了。她說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說完也不管大家的反應,轉身就朝玄天門中走去。她走了幾步,沒聽到南山一劍跟來的腳步聲,回頭望去,見到南山一劍正神情漠然地跟在身後。她再朝身後的空中望去,發現太陰門的人似乎被南山一劍鎮住了。這時候,她忽然見到她那掌門師公很有氣勢地大吼了一聲:“滾!”那聲如驚雷,震得她的耳朵“嗡”地一聲、眼前一暈一花,差點沒站穩。她的耳中耳鳴聲不斷,竟在忽然間什麼都聽不到了。
包穀揉揉耳朵,又揉揉眼睛、甩甩頭,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趕緊摸出猴兒酒喝一口定神壓驚,她拍拍小胸脯,加快步子離開。
南山一劍忽然出聲:“這是何酒?”聲音剛落,她手中的猴兒酒便落到了南山一劍的手中。
包穀見南山一劍盯著那葫蘆猴兒酒失神發呆。她喚了好幾聲,南山一劍才回過神來把酒扔回給她。
空中太陰門眾人方向又響起一個聲音:“紫天君,你不過剛踏進化神初期而已,有何值得張狂的?莫說玄天門只有你一個化神初期的修仙者,便是再來三五個你這樣的,我等也是不懼!今日南山前輩替你們出頭,我等便給南山前輩一個面子!”他冷冷地睨了眼紫天君,說道:“你最好祈求南山一劍永遠庇護你們!哼,狗仗人勢的威風不過如此!我們走!”
氣勢洶洶、陣兵空中的太陰門竟然就這樣如一朵雲遇到一股大風似的被吹走了。
包穀撓撓頭,小聲嘀咕句:“我都替他們覺得沒臉。”如果沒有南山一劍的突然出現,看太陰門如此龐大的陣勢,對玄天門來說形勢就相當危險了。她對南山一劍說道:“你跟我來。”
南山一劍緩步跟在包穀的身後,悲聲道:“你手裡果然有天靈果,只可惜太晚了、太遲了。”
包穀想了想,說:“只要沒有修煉成仙,終有一天,你和我都會死。我爹也很愛我娘,我出生的時候我娘就死了,我爹也很傷心,他一生都沒有再娶,他又當爹又當娘把我拉扯大。”她見南山一劍在聽她說,於是朝靈雲峰方向走去。她失神地想了一會兒,緩聲說道:“我爹和你差不多,只是因為他還要養我,他連放棄自己發瘋的機會都沒有,可因為他有我,才讓他有好好地活下去的勇氣和希望。人活著,最怕的就是沒有希望、沒指望。”她說完扭頭看了眼跟在身旁緩步前行的南山一劍,說道:“我娘走後,我爹的心裡一直裝著我娘,他把我娘沒能活下來、沒能做的事都做了……”她的話音頓了一會兒,回頭看了眼南山一劍,說:“我雖然從小沒娘,但我爹把我照顧得很好,他當爹又當娘,把我爹、孃的愛一起給了我。我總覺得我娘一直活著,一直活在我爹的心裡,一直活在我爹的身邊,因為我爹還活著、還記得她,做任何事都想著她。”
南山一劍默然無語。
包穀看他沒有反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她繼續沿著玄天門裡最大最寬最闊的主幹道臺階朝上爬。她埋頭說道:“是人都會死,與天爭命,往往爭不過命。人的一輩子那麼短,趁著活著的時候把要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