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廢話，不關心你會等到現在不睡。”

他們都帶著開玩笑的口吻，顯得很輕鬆。

她進去後往沙發上一坐，說：“小同志，再關心我一回，倒一杯水來喝。”

他說：“我們到書房去說話，莫要吵他們的磕睡。”

他拿上一瓶飲料，和她說笑著來到書房。

她不客氣地拿過飲料喝了起來。

他問：“說說今天的情況吧。”

她說：“情況不是很好，只剩半壁江山了。”

“那支援你的人也不少呀，最少還有一半。”他想讓她得到安慰，自己也就表現出欣慰的神色來。

“是呀，是守著這半壁江山苟延殘喘；還是奮發圖強，還沒個主意呢。”她面現無奈之色。

他果斷地說：“奮發圖強，沒得選擇。”

她看著他，說：“我感覺有點力不從心。”

“你不能退縮，要勇敢地去面對困難。”

“我勢單力薄。”

“還有你姑父、娜姐他們幫助你呢。”

“那你會幫助我嗎？”

“多此一問。”

停頓、沉默，她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重大的問題。

他想說話，但見了的神色又忍住了。

她抬起頭來，臉上一絲紅暈悄然顯現，試探性地、溫柔地、緩緩地說：“我想跟你要一件東西。”

他問：“什麼東西？”

她說：“我需要有一個精神港灣。”

“我……你……　”他明白她想說什麼，其實也正是他想說的，但此時卻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她羞赧地說：“我要你的愛情，能給嗎？”

喜從天降，不，喜從她的口中出，他心中狂喜，正想說呢，她卻先說了出來。

她紅著臉不再說話，是在等他說話。

他無言地靠近她，慢慢地伸出手，輕輕地拉住她的手。

她的心砰砰地跳動著，臉變得熱烘烘地，很難受，又很興奮。

他說：“我們會面臨來自各方的阻礙，你怕嗎？”

她說：“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

他又說：“現在已是困難重重。”

“那我們就為愛奮鬥吧！”這是她最想說的話。

他問：“你累嗎？”

她點點，深情地說：“我想靠在你的肩膀上。”

他沒有說話，而是把她的頭輕輕地攬過來。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溫柔地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

“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是我先向你表白。”

“我也正想說呢。”

她笑了，溫柔地開起了玩笑：“我真沉不住氣，再等一分鐘就讓你先說了。”

他笑道：“這樣不是很好麼？”

他們彼此能聽到了對方的心跳，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她安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沒有雜念，只想靠著他歇一歇，讓白天緊張過度的神經鬆一鬆。

他思潮起伏，想著她的家庭、她的天資、她的文憑，都勝自己一籌，心中油然生起一絲自卑感來。

他說：“我想跟你說點事。”

沒有回應，他歪著頭一瞧，她已睡著了。

他沒有動，連呼吸都很輕，生怕吵醒她。

他就這樣坐著，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自己睡著，便臆想著一些有趣的事，想到不能再想了，就拿過一本書來看，翻動時很輕，沒有弄出一丁點響聲。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過，她動了一下。

他輕聲問：“你醒啦。”

李曼卿揉著眼，直起身來，瞧了一下時間，已是凌晨四點，驚問道：“你就這樣讓我靠到現在？”

他笑說：“你不是靠著我，難道空氣能支撐得住你麼？”

她紅著臉說：“你真笨，不會叫醒我呀。”

“不忍心。”

“不忍心什麼？”

“不忍心叫醒你，因為你太累了。”

一股幸福感湧上她的心頭，甜蜜地微笑著，說：“那你快睡吧。”

他問：“你呢？”

她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嘆息著說：“明天還要繼續開會，我怕睡過頭，就不睡了，你去睡吧，天亮我就走。”

他說：“那我陪你。”

“不用，真的不用。”她推他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