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羞花能有一個如此愛她的人,只是可惜
或許她從一開始愧疚的陪伴,現如今連自己也說不清對他是因為什麼情感?
夜鷹連忙說道,“我怎麼會嫌你笨?只是你好不容易有了姐姐,如果我自私的將你帶在身邊”
念奴打斷他的話,“只要夜將軍不嫌棄,我這就去跟姐姐去說,跟你去汴京。”
夜鷹沉默片刻,最終咬咬牙,“歌兒,我不想委屈了你,你還是留在梁國吧!”
念奴眼淚不爭氣的流出眼眶,“將軍明明就是討厭我,我知道,我這樣身份的人跟在將軍身邊就是個累贅,對不起”
她覺得自己說下去,會連最後一絲尊嚴都會沒有。
念奴忍不住轉身捂著嘴跑開哭著離開,
“歌兒”
身後傳來夜鷹的輕喚聲。
念奴跑到門口時,一張小臉梨花帶雨的小臉愣了一秒,
“給公主殿下請安!”
洛靈當做什麼都沒聽見,一本正經的問道,“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念奴連忙說道,“公主,沒有人欺負奴婢,是奴婢自己的問題。”
那邊追過來的夜鷹也連忙行禮請安,
“公主,您怎麼來了?”
洛靈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兩人,並未多問。
“你們王爺呢?”
夜鷹壓下對念奴的情緒,“夜環和東方錦來了,正在給殿下報告大勳那邊的情況。”
洛靈點點頭,“嗯!”她將眼神移到夜鷹身上,“你晚點進宮一趟,本公主有事找你。”
夜鷹有些狐疑,還是在第一時間裡應了一聲,“是!”
兩人退到一邊,讓出路來。
洛靈徑直向夏侯焱的屋內走去,推開了門,裡面的人正談著事情。見到來人紛紛驚訝,東方錦面上掩飾不住的激動,要不是礙於她是公主,他還真想像以前那般與她說話。
夏侯焱吩咐兩人先下去,兩人在退下之前還不忘記行了個禮。
綠翹守在門口將門關上,一時間,屋內只剩兩人。
夏侯焱站起身來,帶著微笑向她走去,“娘子今日怎麼來看我?”
洛靈從懷中掏出一小瓶子,“夫君,這是你身上蠱蟲的解『藥』,趕緊服下吧!”
夏侯焱接過瓷瓶,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這些日子,娘子為這事『操』心了不少,多謝娘子。”
看他吞下解『藥』,洛靈才放心不少。
她將當日從莫曉月那裡得來的骨哨拿了出來,
“我等下吹哨子的時候,你運功探查下蠱蟲是否還活著?”
他點頭,“好!”
經過一番確認後,她確定他身上的蠱毒已解,這才放心。
夏侯焱開心的擁抱著她,卻隻字未提婚姻一事。
欣喜之餘洛靈退出他的懷抱故意繞開他,朝著書案邊走去,
她坐在他剛剛做的位置隨手從書案上拿起一本書翻了起來,
“鳳霞和慕容湛馬上就要成親了。”
“嗯,我知道。”
他依舊如剛才一般保持微笑,卻在看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趣味。
洛靈想起徐素素的話對夏侯焱旁敲側擊道,
“前些日子我見了趙天銘和虞沁兒,看樣子他們已經和好了,還帶著安兒一起回烏江過日子呢。”
他點點頭,“恩,這是好事。”
洛靈眉頭微皺,他還真是隻字不提嗎?
不知不覺,他已經走到她身旁,洛靈悶著頭低聲說道,“我還聽說慕容襲的二夫人又有身孕了”
男人靜靜聽她說著,“現在就連夜鷹和念奴都互相喜歡,只是她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而已”
感覺到身子被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身邊響起他磁『性』又心疼的聲音。
“娘子,對不起,這一天讓你久等了!”
她吸了吸鼻子,心裡還是有些難過,“夫君,我並不在乎虛名,只是想與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僅此而已。”
他下巴蹭在她的肩上,音『色』有些低啞,“我知道,我一直沒忘記對娘子的承諾,迎娶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我的娘子是尊貴的梁國公主,區區一個九王妃之位,只是怕委屈了你。”
洛靈內心一顫,李子軒的臉在面前一閃而過,
“你都想好了?”
“嗯,我要讓你做大勳國最尊貴的女人,永遠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