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奉獻給心上人了。 …… 下來的十多天,幾個人一直留在血紅堂靜養。白天,談笑風生,張風時不時地指點她們的修煉;夜晚,則和魯芳合籍雙修,顛倒鸞鳳。在雙修秘術的幫助下,張風已經可以自如走動,內傷痊癒了七、八成。再過幾天,便可完全復原。 “老公,我們什麼時候走啊?”魯芳從身後走近,溫柔地環抱住張風的腰,幾夜的香豔交歡,讓她再無絲毫顧忌,徹底放開身心,在濃烈的情愛中迷醉。 “不,再等15天。”張風手持魚竿,凝神注視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春光明媚,白雲如絮,一隻展翅高飛的鴻影在澗水裡倏地掠過。雖然張風恨不得立刻離開天一聯邦,但還是強行抵制心頭的誘惑,選擇更安全的時機。 養精蓄銳一段時日也不錯。在張風這一生中,難得有這樣平靜悠閒的時刻。以後也不會再有。 “我還是有些擔心九天真人他們。”魯芳不安的神情映在了水波里。 張風不太自然地道:“你們魯家和九天真人關係很好麼?怎麼你這麼惦記?” “我們魯家雖然是天一聯邦的世家大族,但是其綜合實力早就在各大家族中的排名越來越落後了,那天冥王星送來的生化美女你也看到了,那次事件就足以反映出我們魯家的衰敗。”魯芳頓了頓,玉頰貼住了張風的臉,柔聲道,“要不是以九天真人為首的修真者聯盟一直在圍護著天一聯邦各大勢力的平衡,我們魯家可能早就衰敗的不成樣子了。”
動靜之道(2)
張風笑了笑,微微點頭:“放心吧,只要我們能平安出去,我的修為又能徹底恢復,我自然是要去救他們的。” “老公真好。”魯芳親暱地吻了張風一下。 “呀。有魚咬鉤了!”魯芳嬌呼一聲。釣竿顫動,一條碩大的金色鯉魚繞著魚線狂蹦亂跳,濺出陣陣白浪。 張風搖搖頭,停止運轉神識。金色鯉魚“撲通”一聲,躍出水面,打了個水花,迅疾遊遠。 “咦?你的魚線上沒有裝鉤?也沒有餌嗎?”看清釣竿,魯芳迷惑不解。 “嗯,我只是在試練神識。”張風解釋道。“我將從冥王星天魔宗學到的血煉神功融入神識,但骨子裡仍然是剛猛爆發的法術,陰柔不足,因此一擊之後難留餘力,無法形成滔滔不絕的氣場。我也是在和你雙修後,才洞徹‘陰陽平衡,無休無止。’這個道理的。” “這和釣魚有什麼關係?”聽到“無休無止”四個字,魯芳霞染雙頰,輕啐了張風一口。隨著張風雙修的不斷精進。每一次歡好,魯芳總被張風弄得死去活來。瘋狂虛脫,無休無止噴湧地高潮讓她根本停不下來。要不是張風在吸取陰氣的同時,將自身陽氣反哺給她,早被張風吸成了人幹。 “我並非以鉤餌垂釣,而是以神識在釣魚。如果勁氣過剛,魚兒便會像剛才那條金色鯉魚一般,驚動掙扎。只有陰陽相濟,剛柔渾然一體,才能引得魚兒乖乖地自動咬線。”這也是張風從玄劫地最後一道天威裡得到的啟迪。 放平釣竿,張風重新開始試練,百尺內的水域都被神識籠罩。血紅堂裡魚蝦不少,沒過多久,一條雪白鱈魚竄近,張風運轉神識,將它不知不覺地引向釣線。乍一看,像是雪白鱈魚主動撲來。 “哧溜”一聲,雪白鱈魚脫離水面,沿著半透明的魚線垂直上游,彷彿周圍依然是澗水。魯芳驚訝地叫出聲來,張風暗暗得意,以最剛猛的法訣將雪白鱈魚轟出澗,偏偏氣勢陰柔純厚,水波不興,令這條雪白鱈魚猶如盲人騎瞎馬,毫無覺察,沒有一絲掙扎。就算虛竹子復生,也認不出這脫胎換骨的血煉神功了。 下一刻,雪白鱈魚忽有所覺,尾巴奮力抖動掙扎。張風輕嘆一口氣,明白自己火候掌握不足,神識仍然失之於剛,從而導致氣勢中斷,驚動了雪白鱈魚。 不知過了多久,暮色四溢,水光漸漸陰暗,高處的花樹投下濃重的陰影。我一心沉浸在修煉中,魯芳頭枕著我的大腿,竟是睡著了。 “你垂釣地方法很特別哦。”夢露走了過來,在旁邊仔細瞧了一會,目送一隻青殼小蝦受驚跳離魚竿。 張風沮喪地搖頭:“你也看到了,還遠遠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大概是我天性不安份的緣故,總是把握不好持靜守柔的氣勢。功法運轉到中途,便因勁氣過猛而產生動盪。” 夢露沉思片刻,欲言又止。
動靜之道(3)
“外面情形怎麼樣?”張風放下釣竿,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這幾天,夢露乎都待在外面望風,打探訊息。似乎刻意避開自己和魯芳單獨相處的機會。 “附近陸續有軍隊調動,看方向是去通往天煞聯盟的星際通道而去。” “九天真人他們一定在天煞聯盟鬧了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