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一銘疑惑的看著江畫,江畫在那裡小心的看著斐一銘想要知道斐一銘會不會看出來一些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沒有想到斐一銘一下子就看著自己了,江畫看到斐一銘的這個眼神心裡有點心虛,看著斐一銘的眼神也有點躲閃了。
斐一銘看著江畫越來越不對勁的樣子覺得江畫很可疑了,江畫這個樣子不就是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說實話的樣子啊,他看著江畫就有點不相信的樣子:“你說實話真的是陪蘇雯雯去買酒了嗎,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騙我的樣子啊?”
江畫聽到斐一銘這樣說,心裡有點發慌,她有點害怕等一下萬一斐一銘發現了自己說謊怎麼辦,她看著斐一銘就有點心虛的說:“我怎麼可能騙你啊,再說了我騙你做什麼,也沒有什麼好處啊,而且我也沒有去那裡,我就是和蘇雯雯一起去買酒不小心沾上的。”
雖然江畫已經在很耐心的解釋了,但是斐一銘還是不小心江畫的話,平常時自己要是文江畫這些問題的話江畫頂多就給自己解釋一遍而已,但是現在江畫給自己說了那麼久就是為了讓自己相信她是和蘇雯雯一起買酒去到,那她到底在隱瞞什麼東西呢?
說實話斐一銘倒是很好奇江畫對自己隱瞞的事情,而且江畫說法忽然蘇雯雯去買酒的這個事情他一點也不相信,看著江畫的態度他就知道了,不管怎麼樣斐一銘都不相信江畫就是陪著蘇雯雯去買酒的。
所以斐一銘就和江畫說:“我覺得你一點也不像是和蘇雯雯一起去買酒的,你說實話吧,到底去做什麼了,你說出來我也不會怪你的,可是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要是自己知道了或者是別人告訴我的話那你就要做好準備了。”
江畫聽到斐一銘說的這個話一點也不擔心,不管斐一銘說什麼反正她都是不擔心的,再說了江畫也不是從小就被嚇大的,她就算斐一銘這樣說了但是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反正她覺得斐一銘也不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因為覺得斐一銘不會知道這個事情,再加上江畫也不害怕斐一銘口頭上面的警告,所以江畫就對著斐一銘很肯定的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真的是沒有去什麼地方啊,我就是和蘇雯雯一起去買了那些酒而已,這個你都不相信嗎?”
雖然江畫說的像是真的一樣,但是斐一銘還是覺得江畫的話不真實,所以就在江畫晃神的那一瞬間斐一銘就把江畫的手機拿到了,江畫看著自己的手機到了斐一銘的手裡,不知道斐一銘拿自己的手機要做什麼。
但是接下來斐一銘的動作讓他猝不及防斐一銘竟然開啟她的手機想要打電話的樣子!江畫看到這裡就很著急了,她怎麼覺得斐一銘就是在自己的手機通訊錄裡面找蘇雯雯說電話,就是想要打電話給蘇雯雯確認自己說的事情。
果然斐一銘就是按照她想的那種打了蘇雯雯的手機,江畫不能讓斐一銘打電話給蘇雯雯,不然一切都露餡了,所以江畫就要把自己的手機給搶回來,無奈的是斐一銘一直看著江畫,就算江畫想要搶手機那斐一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就在江畫搶手機的同時斐一銘就把打給蘇雯雯的電話結束通話,抬起自己的手不讓江畫搶到手機,江畫看到斐一銘的這個舉動就有些驚險了,剛放鬆了一口氣斐一銘就說:“你現在還不打算給我說實話嗎,你身上的酒味是哪裡來的。”
江畫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事情是一定要暴露的了,就算自己再怎麼隱瞞也是隱瞞不下去了,她看著斐一銘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裡遊戲害怕,她覺得自己說出來這個事情之後可能會被斐一銘整的很慘了的,但是現在自己也不能不硬著頭皮上。
所以江畫頂著巨大的壓力就說:“其實我自己在外面找了一個工作,身上的酒味是因為去參加我們公司的一個酒局才沾上的,你不會怪我吧?”
斐一銘看著江畫不說話,江畫找工作的這個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他還是看著江畫怎麼樣工作的,要不是自己忍住了江畫現在都不會這個樣子了。因為斐一銘不說話所以江畫就看出來斐一銘不開心了,她看著斐一銘的臉猜想斐一銘接下來會做什麼呢?
她看著斐一銘覺得斐一銘應該對自己不會手下留情了,想到這裡江畫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很悲催的啊,但是江畫那段時間斐一銘都沒有動她,江畫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了,可是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江畫才發現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斐一銘那天晚上對於江畫一點也不溫柔,雖然以前也不溫柔但是這一次卻是斐一銘最兇的一次了,江畫是差不多到天亮才睡覺的。
江畫現在一點也不想理斐一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