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未來是抽象的,明天的具體的。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可言呢?我們現在也不是面臨電視劇裡的問題。“教授見過姐姐了嗎?”照鄧布利多的意思,維娜會明目張膽的和伏地魔聯手嗎?而我站在哪一邊?這個問題我想過不止一次,她始終是我的姐姐,親情是永遠不能抹滅的,不管她現在對我做了什麼,或者存在利用我的心思。可是霍格沃茨這片淨土,是我曾經用生命守護的,西弗是我至愛的,我是永遠都不會拋下的。鄧布利多是在擔心,我會幫助伏地魔。我的身份在這個時候變得敏感起來。要是鄧布利多看到姐姐,會放過姐姐才怪!湯姆·裡德爾已經不好對付了,加上姐姐,就夠他心煩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近靜靜的走著,看著天上的黑雲淡淡的開口,“現在只有霍格沃茨還算寧靜。”
暴風雨前的寧靜,自從伏地魔知道姐姐的存在後,霍格沃茨沉寂了這麼久,恐怕是安靜不下去了。這個地反是伏地魔永遠不會放棄的地方,這片寧靜的地域恐怕立刻就要沾染風暴。冷風吹拂著嗖嗖的,遠處禁林依然是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但只在一剎那,禁林裡冒出濃烈的光芒,一直金色的鳳凰從裡面飛出來,抬起高傲的頭傲視著整個霍格沃茨。長長的鳳鳴,透著讓世界為之失色的光亮。鄧布利多怔了怔,拿起魔杖,“維娜?”
什麼?姐姐,我著急的往禁林跑去,那隻鳳凰是姐姐。
“可妮,站住!”鄧布利多厲聲的叫道,緊接著追過來拉著我。“不要靠近她。”
“她是我姐姐!”我同樣對他叫道,她是我最親最親的姐姐,從小照顧我長大的姐姐。
鄧布利多嚴肅的攔在我面前說,“她同樣是伏地魔的未婚妻!她暴露身份就是讓伏地魔來找她,你明白嗎?”忽然他看著我的身後,眼睛頓時鎮定下來,“西弗勒斯!恐怕伏地魔不會再等下去。”
我猛然轉身,看著那雙正盯著禁林上方的金翅鳳凰,一臉嚴肅凝注。接著對鄧布利多說,“帶可妮回去,教授。”
“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這裡。”鄧布利多的目光轉向我,對西弗說,“應該是你帶可妮走。”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西弗冷笑,語氣中沒有商量的餘地。他走向鄧布利多,冷諷的說道:“教授,您現在的魔法殘餘並不夠,保護學生才是最總要的不是嗎?”
我不安的注視著西弗的眼神,這個時候他的目光是深寒的。“西弗……”
他的眼睛轉向我的時候,溫和了不少。但依然堅決的說著,“和教授一起離開這裡,去地下室。”
“我的魔法能不能幫你?”如果霍格沃茨所有的生靈都護著我,那麼我的魔法才是最有用的。
一聲巨響在空中出現,“維娜——”接著是黑魔印記。我緊緊的捂著耳朵,教學區的燈幾乎全都亮起來。
“他來了。”西弗走到我身邊。我看著天空,肯定的叫道:“伏地魔!”禁林散發著金光的鳳凰正在掙扎似的鳴叫,剛才我沒有發現。那隻鳳凰的翅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根紅線將她圈住。那條線明顯是從外面延伸進來的,西弗的目光越來越冷。我知道這代表霍格沃茨的保護魔法有了縫隙。
“離開這裡,可妮。聽話!”西弗輕輕的吻著我的發,我的前額。接著一道光從他的魔杖裡發出來,整個霍格沃茨的外圍一個玻璃罩似的東西散發著道道光,將一切試圖從縫隙裡衝進來的黑暗勢力全都阻截住。
勢均力敵 。。。
鳳鳴聲開始越發的慘烈,瞬間一股心痛湧上心頭,眼睛匆忙的往鳳凰看去,擔憂的情緒不言而喻,“姐姐!”那條若隱若現的紅線緊緊的扣著她,順著紅線的盡頭看去。黑霧籠罩著一切,不確定到底是誰?霍格沃茨開始有了震動,身形不自覺的晃了晃。西弗和鄧布利多似乎都知道是什麼事?看哈利三個焦急的往這邊來,鄧布利多立刻說道:“哈利,立刻去洗漱室,看著密室。””
密室?難道是西魏·阿嵐斯,能讓霍格沃茨震動?能讓西魏·阿嵐斯忽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只有一個人。安森·魯斯柯羅奇三世!他也在附近?難不成那團看不清的黑霧是他。看哈利他們想到什麼直往教學區跑去,我對著不遠處出現的德拉科叫道:“你和索菲亞跟他們一起去,把密室鎮住。”
“交給我們就好,祈南。你小心!”索菲亞拉著德拉科就往裡面跑去,憤怒的叫道:“他奶奶的,西魏·阿嵐斯。當我沒放攝魂怪,你皮癢癢!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用手擋了擋西弗魔杖中越來越閃耀的魔法,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