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臻一塊兒離去了,江行止路過寧冉聲的辦公桌,看了眼她貼在電腦前的一張張便利籤,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夏夜在樓下等江行止。
寧冉聲和王臻在六樓的商場逛了一圈,走出宇達大廈正好看到江行止的車經過宇達後面的釋義路,裡面坐著的是大美人夏夜。
王臻八卦道:“我原本還不信呢,不過眼見為實,江律師跟夏夜可能真的有關係。”
寧冉聲同樣看了眼江行止絕塵而去的悍馬:“夏夜魅力真大。”
江行止送夏夜到她的公寓樓下,小區停車場前方停著一輛灰色寶馬,夏夜看了眼前面的寶馬,拿出一支女士煙,嘲諷一笑:“我可以吸支菸嗎?”
“不行。”江行止拒絕說。
“sorry。”夏夜說。
江行止開啟車窗:“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幫你是有理由的。”
他幫她的理由,夏夜當然清楚,她側過頭看向江行止:“其實我很好奇你喜歡她什麼?”
“誰說我喜歡她。”江行止語氣微微透著一絲不悅。
夏夜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在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個妹妹存在時,我一直很想見見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讓我爸爸拋棄了我和我的媽媽,不過有時候有些事情沒辦法明白因果,有人倒黴註定有人幸運,如果真按照人世間的因果關係,她不應該是過得最差的一個嗎?”
江行止沒辦法回答夏夜這個問題,嘴角緊抿。
“我真好羨慕她,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年幼有親人疼,長大有男朋友呵護,現在還有一個為她掏心掏肺的暗戀者,你說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是她的?”夏夜說完又看了看車窗外,灰色寶馬依舊停在不遠處沒有熄火,橘紅的尾燈如同一片火在她心中嗖得點燃。
“你下車吧,我並不適合當你的吐槽物件。”江行止轉過頭,“因為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偏向她的。”
夏夜明白地點了下頭,下車離去了,車上留下她身上帶著的清幽香水味,江行止將兩側車窗全部開啟,讓夜裡的冷風灌入沖淡香味,待他調轉車頭,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秦佑生的電話。
“她還好嗎?”秦佑生問。
“好,分手後果然懂事很多。”
“其實你說我要我的女朋友那麼懂事做什麼呢?”秦佑生忍不住問江行止,“現在的女人都要獨立,如果都獨立了,還需要我們男人做什麼?”
“因為在她們心裡,我們男人的信用值已經到了負數,她們都缺乏安全感。”江行止想起一位律師的話,覺得挺有道理的。他忍不住輕笑出聲,“秦律師,你能做到對自己的*情一直忠貞麼?”
這個世上,男男女女有著不一樣的*情理念,“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是秦佑生的*情觀,江行止原本想獲得瀟灑點,偏偏對*情如此龜毛挑剔的他,也栽了跟頭……
——
夏夜上了樓,過了會,寶馬車下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跟隨夏夜上了公寓,高檔小區裡公寓電梯設計是直接入戶,每戶配有獨立安保系統,男人有公寓的房卡,走出電梯,立馬將夏夜桎梏在自己的懷裡。
“夜兒……”男人趴在她耳邊,輕聲叫著她的名字。
這個世上*情有萬種模式,男歡女*無非是折折騰騰打打鬧鬧,最後求個結果。
夏夜的*情註定是沒有任何結果,因為她*上的人是延安。
“我上個星期剛被人**了……”夏夜低聲說,聲音幽微低弱。
延安放在夏夜腰上的手青筋暴露,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夏夜把這事鬧得如此轟動,無非是想讓他知道。
延安直接吻住夏夜的唇,來勢洶洶。
夏夜推開延安:“你不嫌我髒?”
“我會讓人殺了那個男的。”晦暗的光線裡,延安臉部的五官有點不分明,但依舊可以認出是一張冷峻又不失帥氣的臉,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漆黑、沉寂、銳利……
“對哦,我忘了你兒子都五歲了。”夏夜輕輕勾上延安的腰,嬌俏問道,“你出來偷情,不怕家裡的兒子找爸爸麼?”
夏夜最羨慕寧冉聲什麼,羨慕世上有個優秀的男人將她放在心尖上,光明正大地給她疼*,當然除了這個,寧冉聲身上還有好多東西讓她人羨慕:比如一份正直的工作;簡單明媚的小心思;沒有任何理由都願意疼*她的親人,好像她最大的煩惱就是想著如何折騰自己的男朋友……
老天爺真心不公平了,深夜,夏夜躺在延安的懷裡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