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我殺了你!”段天涯終於忍不住爆發了!錚然一聲響,長刀出鞘,白光一閃,化成一道驚天長虹,向劉劍奔襲而去!周圍的空氣在一瞬間變得沉悶而凝重,壓得眾人差點喘不過氣來。
劉劍只覺一股無形壓力當頭罩來,身體瞬間重了無數倍。他心中一驚,也顧不得再貧嘴,一把甩掉手中的黑手掌,全身火元運轉,抵抗著那故股巨大的壓力。手一緊,就待揮刀而上,卻見眼前那耀眼的白光嗤地一聲驀然延伸,劃過三丈的距離仍沒有停止的跡象。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無匹的銳利鋒芒,還未近身,但那鋒銳的氣息已透過虛空迫身而來,刺激得劉劍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刀芒!好長的刀芒!
劉劍大吃一驚,感受到那破開一切的無敵氣勢,他不敢硬接,猛地向右斜竄而出!
啪轟——一聲震響從身後傳來,一股氣浪橫掃而至,掀得劉劍前竄的身形差點翻了個跟斗!他心驚之下向後看去,入目處是無數泥塵衝空而起,形成一道長達三丈的泥牆,而且這泥牆還一直翻騰上升,直升至十米多高,都快遮住半邊天了,趙曉曼等人完全被隔在了另一邊!
劉劍貼地一個翻滾,卸掉了身上的勁道,站在了泥牆十米開外。隱隱聽到泥牆的另一邊傳來一陣驚呼,他心中焦急不已,大喊道:“大寶小寶!你們沒事吧?”他倒是不擔心玄天和玄雲,憑他們的武功,自保是沒問題的。
“我們沒事!師父你還好吧?”大寶的聲音響了起來,劉劍稍稍放心。看著眼前的泥牆,其內有無數泥塵翻騰而上,同時又有無數泥塵滾滾掉落,這一上一下之間,就形成了這長近十米,高也近十米的泥牆!而且泥牆四角方方正正,稜角分明,簡直讓人難以相信那是一道刀芒劈在地面上震出來的!
而撒出如此大手筆的段天涯,此時正抱刀佇立在泥牆旁邊,冷冷地盯著劉劍,也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足足過了一刻鐘,升騰的泥塵才逐漸少於掉落的泥塵,泥牆終於一節節慢慢矮了下來,最後完全消失在了地面。而泥牆所處之處,則現出長十米,寬近一米的比原地面下陷有一米多深的矩形鬆軟地帶。那上面,滿是顆粒狀的鬆散泥土,也不知段天涯那一刀,究竟劈了有多深!
眾人望著眼前的矩形坑槽出神,都被那一刀之威給震住了!
“小輩!要不是會長要我活捉你,剛才那一刀你已經化成了這一坯泥塵!”
見劉劍沒反應,段天涯又霸氣橫秋道:“現在你知道了吧?我這人脾氣不好,你最好不要試圖激怒我!你!還有那個叫流冥的小子!馬上跟我走!至於其他人,當然全部得死!我不想動手,你們自刎吧!”
黑手掌被毀一事,段天涯決不容許有任何人傳出去!是以,他已生了滅口之心!
趙曉曼大怒:“你這臭不要臉的!你自己怎麼不自刎?本姑娘的生命豈能由你說了算?”
麥天狄眼中也有紅芒一閃而逝,身上立時透出了淡淡的血殺之氣!
段天涯感應何等敏銳?雖然那血殺之氣若有若無,但還是被他發現了。他有點訝異地看了麥天狄一眼,雖然覺得那血殺之氣有點特別,卻也沒多在意。只以為是麥天狄起了反抗之心,對他存了殺意。心中覺得有點可笑,就憑這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想殺他,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段天涯冷酷一笑:“小輩們!你們還不明白,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可以支配弱者,而弱者則是強者之所以成為強者的犧牲品!對我來說,你們就是弱者!所以,我要你們生,你們就生!我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
“放屁!”劉劍大吼一聲,“大家一起上,幹掉這自大狂!”
說完,劉劍揮著紫闕,刀身火元滿盈紅光閃跳,劃破虛空發出霍霍嘯響率先攻了上去!
眾人雖然剛才都被段天涯那一刀震住,但被如此輕視,心中自是惱火,加上又是處在初生牛犢不畏虎的衝動年齡!劉劍這一鼓動,登時人人爭先,紛紛向段天涯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就連大寶和小寶,也興奮地拔出身上佩刀,要向段天涯衝去。好在月兒很有大姐的自覺,一把將他們扯住了!
“你們別亂來!省得冥哥哥他們分心!”
月兒體內有劉劍輸的木元能,又修煉了流冥教的亂劍訣,由於經脈內的那股吸力作用,她每時每刻都在修煉。雖然煉氣比大寶小寶還要晚幾天,但實力卻是遠遠超過兩寶,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所以,大寶小寶一被她抓住,竟是掙脫不了,只好乖乖地在一旁看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