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容也往這上面想了。只是不敢相信。
濟民堂和武安侯府,和柳記藥鋪的瓜葛,京都人盡皆知,朝傾公主不會想不到。
她扶持濟民堂,不是明著和她作對嗎?
芍藥繼續道。“肯定是了,濟民堂藥鋪夠大,原本是京都第一藥鋪,因為少奶奶和柳大夫才沒落了,後又被趙王爺一鬧,差點關門,如今朝傾公主幫他一把,濟民堂肯定會感恩戴德……。”
最重要的是,朝傾公主也會秘方啊啊啊!
芍藥想著,就忍不住撅嘴。“濟民堂能醫治宮裡太醫和柳大夫都醫治不好的惜柔郡主,肯定會名揚天下,再加上朝傾公主的秘方,或許過不了多久,柳記藥鋪就要關門歇業了。”
芍藥越說,安容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尤其芍藥還補刀道,“濟民堂心胸狹隘,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將來柳記藥鋪倒了,柳大夫指不定會死無葬身之地。都是少奶奶你心軟害的。”
安容狠狠的剜著芍藥,“這只是猜測,又沒有確鑿的證據。”
芍藥翻白眼,“要是真的。再補救就晚了。”
安容站起身來,道,“行了,明兒我會問清楚這事。”
本來,安容知道醫書秘方出自木鐲,就怕見朝傾公主。
這會兒。她又渴望儘早見到她了。
安容發現,最近過的特別不痛快。
第一個不痛快就是木鐲!
本來下了三天雨,安容覺得她可以藉此機會在木鐲裡痛痛快快的呆三天,把木鐲的角角落落都檢視個遍。
可木鐲就是不許她進去,白白浪費大好時機啊。
尤其是木鐲還不靠譜,好好的畫,偏偏模糊不清,要是上面畫著清顏,她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好歹清顏也曾經是它的主子吧,木鐲都不激動,就不能像有人想殺她那樣給個提示?
要不是她細心,發現了兵書紙張和前世醫書相同,誰能往那上面想?
安容對月惆悵。
更讓安容惆悵的是,她閉著眼睛趴窗戶上,居然有隻不長眼的鴿子,站她腦門上了。
安容嚇的直驚叫。
沐浴完,正邁步進來的蕭湛聽到安容的驚叫,臉色一變。
趕過來便瞧見一隻雪白的鴿子飛進屋來。
安容髮髻凌亂的,怒氣衝衝的指著那鴿子怒道,“一段時間沒見,一見就欺負人!”
那鴿子正是小七。
安容有段時間沒見到小七了,好像從蕭湛離京,就沒怎麼見到它了。
原本,安容還以為蕭湛帶走小七小九,會給她回信,結果毛都沒有!
見蕭湛伸手,小七落在他手上。
蕭湛從小七腳腕上取下竹筒,安容要過去抓小七。
結果小七撲騰一下飛了,留下安容在那裡跳腳。
蕭湛看了信,臉色微微變。
安容眼睛眨了眨,問他,“出什麼事了?”
蕭湛隴眉道,“當日在北烈,救了連軒之後,曾在醉扶歸避了一晚,現在醉扶歸被查封了。”
安容眼睛睜大,“醉扶歸是蕭家的?”
她在木鐲裡看到蕭太夫人兌換了菜譜,她當時就想問蕭湛蕭家是不是開了酒樓飯館,是八大酒樓中的哪一個。
可是一想,覺得應該不是。
蕭國公府吃的菜和八大酒樓甚至醉仙樓,口味都不一樣。
原來,蕭家的酒樓開在北烈啊。
現在醉扶歸被查封,顯然是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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