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
安好只覺得腳下一個踉蹌,手腕上的力道,讓她疼的直皺眉。
屋裡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兩個人身上。安好咬著唇,不看他。
“跟我走。”莫懷遠一把拉起她就要走。
“遠哥哥!”
“遠兒你去哪?”
莫懷遠腳步一頓。
安好只覺得一陣暈眩,卻不能有半點表現在臉上。一抹笑意緩緩浮現到臉頰,她抬頭看他,男人眸子裡的掙扎和為難,讓她的心頭如寒冬臘月,揚起漫漫飛雪,冰涼一片。
“放手。”她提醒。
她指尖冰涼的溫度傳了過來,凍得莫懷遠的心一疼,他搖搖頭,這種狀況,任何解釋都會變得蒼白無力,他有一種預感,失去她的預感。
“莫先生,請你放手。”她一字一頓的有力提醒,這樣僵持著,誰都不好看。
莫懷遠還是搖頭,他放不了手,他捨不得放手。
安好確定他不會配合,低頭看向手腕,深吸口氣,拼力一掙。
莫懷遠被她甩的一個轉身,回頭看,她已經大步大步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
那背影決絕的讓他害怕。
“懷遠,快追。”莫懷瑾走了出來,推了他一把。
“三哥,有用嗎?”莫懷遠不確定的問,那種無法把握的感覺,是他從未體會過的,他不自信,所以需要人來肯定。
“不管有沒有用,你都要試,如果你不想錯過。”莫懷瑾肯定道。
莫懷遠轉身就走。
“小叔,我不准你欺負安好。”莫安琪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怔愣的看完這像鬧劇一樣戲,心裡頓時明白小叔為什麼對安好和三叔的事情這麼上心,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昏了頭了,居然都沒看明白。
莫懷遠顧不得,腳下的步子愈發快了,他不想放棄,更不想錯過。
夜晚的風突然凜冽起來,安好裹緊外套,不夠暖,遠遠不夠。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快,也不知道自己走得多遠,她只感覺臉上有些冰涼,抬手一拭,才發覺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
愛情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旦沾上了,就會變得脆弱,變成愛哭鬼。
她用力抱住自己,只想快點上了環線,攔了車就能遠離這裡,回到屬於她的世界。
有光束從身後打過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安好。”莫懷遠推門下車,幾步就跨到她的身旁,沒有半點猶豫,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慣性作用,安好一頭撞進他厚實的胸膛,一陣發暈。
“安好,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莫懷遠用力箍住她,生怕力道小點,她就像在門口一把,拼盡全力推開他。
“我不想聽。”他的體溫將她一點點捂暖,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貪戀這熟悉的溫度。
“安好,你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這樣對我不公平。”莫懷遠急辯。
是不給你機會,不給你傷害我的機會。安好心底默唸,或許她真的不該有愛情,每當她覺得幸福一點點近了,傷害就會如期而至。
她不夠堅持,她不夠勇敢,如果不要愛情,傷害能夠少一點,那就不要愛情吧。他那樣的門第,不是尋常老百姓攀得起的,再說了,還有些東西是早就定好的,憑她,捍不動的。
她早就過了因愛生勇的年紀,那時候,只要有愛,任憑面前刀山火海也不過小菜一碟,現在不一樣了,她寧願找個簡單的人愛了嫁了,也不願意再受傷了。
“莫懷遠,或許你不知道,我不過拿你當救生圈,其實,我並不愛你。”原來下了決心,有些話,就像平日常用語一樣,信手拈來。
“我不信!”莫懷遠直接喝斷了她的話,“安好,我不信。”
“莫懷遠,我們分手吧。”
莫懷遠只覺得渾身一顫,心頭像是燃了一把火,這個女人,這個他努力想爭取的女人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說出了分開,他惱,惱羞成怒。
一把將她從懷裡扯了起來,也不看她,他怕他只要一看她悽迷的樣子,就會心軟。大力拖著她走到車前,拉開車門直接塞了進去。還沒等她坐正,他已經上了車,鎖住車門。
她休想逃。
他飛速的插上鑰匙,一踩油門,車子便狠狠的衝了出去。
25、戒指 。。。
斑駁的景緻迅速倒退,車速極快,幾乎是一閃而過,黑乎乎的,什麼也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