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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共滾了七個滾,沒有什麼意義,頂多是估計一下身下斜坡的坡度而已。哈哈,自己又趴在武純青的上面。喘幾口氣,咦,這個武純青怎麼不動?他眼睛閉起,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吧?欲挺身站起,可是,這傢伙的手還抓著自己的後頸,也不知用了什麼邪力,箍得自己使盡全力也不能動彈三分。叫道:“武純青,你要殺便殺,磨蹭什麼?”見到武純青的眼珠子動了下,知他沒死。

突地,武純青的雙目睜開,寒光暴射。他一用力,反下為上,將傅足壓在身底。然後抽出那隻抓著傅足後頸的右手,並指如箭指在他的咽喉,冷冷道:“我這一指下去就要了你的小命。不過,現在不殺你。我知道你小子倔強的很,死,你不怕,非人的折磨,你也能支撐片刻。所以,這兩種法子我都不想用在你身上。嘿嘿,我想到一種法子對你很適合,能讓你如驚弓之鳥一樣,受過一次傷後便永遠生活在恐懼之中。”傅足迎視他寒冷的眼睛,嘴角撇了撇,表示武純青你別危言聳聽了。初始,傅足想到飛月山莊中的服侍武純青的侍女小柔,她因畏懼其主子而渾身顫慄的模樣。但這種非人折磨,武純青已經否定了。傅足想象不出既然不是死,不是非人折魔,那麼還有什麼能叫人一輩子害怕的事。武純青嘿嘿笑道:“你不信?你瞧——”舉起右手指向天空。

傅足隨他的手指看去,什麼也沒有。突然,眼前一黑,好像是武純青的大腦門壓將下來了,另有一種滑滑的軟軟的肉質的東西堵上自己的嘴唇。這個東西還在自己的唇上輾轉,吮吸……天哪,這是什麼呀?武純青你這個變態!緊緊閉著嘴唇,不讓他進一步肆虐。但是,與其這樣忍受著這種侮辱,不如咬他。傅足張開嘴,一條舌頭伸了進來,顧不得嫌惡,喀嚓一下咬了下去。只聽武純青悶哼一聲,舌頭縮了回去。然後自己嘴角一痛,身上也輕鬆了,少了百多斤重的壓力。

武純青立在一邊,吐了一口血水,用手抹去血漬。面帶邪笑,看著傅足如何噁心地呸呸呸地吐吐沫;如何用衣角擦嘴,左擦右擦;如何嘔吐,早上吃的飯早消化得差不多了,只是乾嘔。

“武純青你這個大壞蛋大流氓大淫賊大變態,卑鄙下流無恥……”傅足一邊乾嘔一邊大罵。罵來罵去,只是這麼幾個詞彙,他所能知道的有限的惡毒的字眼。他過去的十幾年多是生活在偏僻寧靜的地方,對汙言穢語所知極少極少。儘管受到至高無上的侮辱,也找不出更惡毒的字眼漫罵施虐者。

“傅足,你知道我的歷害了吧。”武純青目不轉睛盯著傅足說道,很壞的笑,勝利的笑,“雖然你也是個歷害角色,可有些事你做不出來,永遠也做不出來的。但是,我能,我敢,只要我想做,多壞的事我都做得出來。比如剛才,哈哈……”看到傅足一臉要哭的樣子,煽風點火,“傅足,你想哭就哭吧,別憋壞了身子哦。”

哇……傅足放聲長哭。屈辱的淚水嘩嘩而下。似一個孩童般無所顧忌,痛痛快快地哭。

呵,叫他哭還真哭起來了。武純青好奇地打量他,覺得這事挺新鮮,從沒見過一個大男孩這樣哭過。美!妙!好玩!奇怪,怎麼他哭他的,而我武純青的心裡也跟著難過起來?皺眉喝道:“行了,傅足,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人了,哭個沒完沒了啊!”

哭在繼續,聲音響亮中。

“叫你別哭了沒聽到怎地?你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武純青給他哭得心煩,還有些心痛。他媽的,邪門!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侮辱我?”傅足悲傷至極點,有氣無力地斥責。手抹眼淚,越抹越多。

“誰叫你先氣我的。”武純青語氣也很軟弱,被他悽哀的表情嚇倒。心道:“傅足,你是個魔鬼吧?為什麼你身上竟爾散發出這種比女子還悽情的氣質?”突然,他撲過去,扶住已經坐起發洩一通又要搖搖欲倒的傅足,低聲吼道:“傅足,你別嚇我。你是男子漢,命令你快快振作起來,聽到了沒?傅足,傅足……”武純青眼睜睜地看著傅足哭暈過去了,倒在自己的懷裡。任自己怎麼叫他,搖他,都不能讓他甦醒過來。試他鼻息,沉穩均勻,顯然是傷心過度哭過去了。老天!打死我也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傅足這樣的男子,脆弱勝過女子。叫我這個天下最最壞的武純青對他也憐惜五分。低首瞧向懷中的傅足,仔細端詳他的相貌,這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秀美清亮的臉。如果他是高興的,定綻放燦爛的笑容;如果他是悲傷的,定鋪滿悽楚的哀容。比如,現在,他的臉上淚痕未乾,正是我見猶憐。目光從他的額頭滑到他的下巴,再滑上去,最終停在他的左邊唇角。剛才被自己咬了一下,留下兩個淺淺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