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楚中還有李正澤他們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對李鹿溪露出了寵溺,李思思剛剛心中才產生的不捨,瞬間就轉化成了埋怨; 甚至於那個人都不願意認他們,也都只見過一面而已,他們就能這樣....以前他們這樣的表情可都是對才會有的,李思思此時覺得他們的表情以及那小心翼翼呵護的樣子過於的刺眼.... 右手心裡還攤著李正澤剛剛給她的信封,都因為李思思不自覺收緊的手指而捏起了褶皺; 李正澤他們也不再耽擱時間了,提上了他們收好的行李包袱就準備走了,“爸,那我們去了,時間差不多了...” “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見了鹿溪好好的....” 李正澤和李思宇兩人心中滿是期待的踏上了去往豫城的火車,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李鹿溪早已經到達了京市; 而李楚中還有周桂芳他們則是開始準備起了李思思她的婚事,按照禮數他們這邊到時候也還是會擺上兩桌,到時候讓李思思從家裡風風光光的出門; .................. 如此,時間跨越線回到了正軌上來,李正澤他們聽了江時深的話語,兩人也不再耽擱,回到了市裡,就去火車站買返回京市的火車票; 只可惜當天的已經沒有了,於是他們買了第二天最早的一趟火車,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回到京市去; 江時深這邊也是在第二天就給家裡打去了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喂” 電話是翟阿姨接的,現在是早上十點多,翟阿姨不急著做飯,此時正在擦拭著客廳裡的桌子櫃子這些,聽到電話響了,現在其他人也不在所以翟阿姨就給接了; “翟姨,我是江時深,鹿鹿在嗎?”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喂字,江時深也是非常準確的就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 聽到是江時深打來的電話,翟阿姨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時深啊,鹿溪她在,她在院子裡呢,你等一下,我去叫她進來...” “嗯”本就話少的江時深回了一個字,然後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腳步聲,知道是翟阿姨去叫李鹿溪,江時深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小丫頭來接電話; 翟阿姨也確實是高興的,她說完話把電話輕輕的放到一旁,然後就轉身去了院子裡找李鹿溪去了,而用來擦桌子的毛巾也是一直被翟阿姨捏在手裡; 翟阿姨出到院子裡,就看到李鹿溪手裡拿著個剪子在給院子裡那些花花草草的修剪這紙條,翟阿姨上前去就要接過李鹿溪手中的剪刀,一邊說著,“鹿溪啊,快,孩子,快進去,時深給你打電話來了” 聽到江時深的名字,李鹿溪眼睛一亮,也就順手就把剪刀放到了翟阿姨的手中,“真的嗎?深深打電話來了?” “嗯,去接吧,時深等你呢,”翟阿姨看到李鹿溪這興奮的樣子就高興,笑容都更大了,這家裡這兩孩子的感情啊,她在家裡幹活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翟阿姨話都還沒說完就只見李鹿溪已經在往屋裡走了,她高興得都想要跑起來了,只是畢竟肚子大了還是有限制的; “鹿溪你慢點,電話沒掛呢...”看的翟阿姨擔心的在後面說著; 翟阿姨這邊話剛說完,江長林許中文他們就從外面進來了,就聽到了翟阿姨的話,以及李鹿溪進門的背影,開口詢問道,“小翟啊,發生什麼事了?鹿溪怎麼急急忙忙的?” “江老你們回來了,沒事,就是時深打電話來了,我叫鹿溪去接電話,她這一高興就走路走那麼快的...”翟阿姨回答到; “哦,時深那小子打電話回來了啊,這小子現在有了鹿溪在家裡,倒是巴不得天天打電話了,以前可是一年到頭不見得主動給家裡打一次電話...”聞言,江長林既是欣慰,還忍不住吐槽了自己的乖孫子; 許忠文對於江時深和李鹿溪的那個感情以及寵愛他都是有目共睹的,聽著江長林的話,他嘴角掛著笑,“江爺爺,深哥啊,他只有對嫂子是這樣的,要是以前的時候,我在他手底下當了兩年的兵可都不曾見到他笑過,永遠都是冷著臉的; 自從有了嫂子,深哥都變得沒有以前那麼嚴肅了;江爺爺你是不知道我在奉城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都不敢相信那是我深哥...”相處了這一段時間下來,許忠文在江長林他們面前也儼然像一個乖孫子一樣; 剛開始還是比較拘謹的,可是相處下來以後發現江長林他們都很慈祥,也很溫和,對他也很好...所以許忠文也放鬆了下來,融入到了這個家裡; 就比如現在他都可以這麼輕鬆自如的和江長林八卦江時深了; 江長林也確實挺喜歡許忠文這孩子的,人也聰明,又正直,踏實,勤快...打心底裡的欣賞喜歡許忠文....此時聽到許忠文的話,他都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我這乖孫啊,從小哪方面都優秀,就是個悶葫蘆,這麼多年家裡可沒少操心他; 現在有了鹿溪這麼個乖孫媳婦,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