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帶著大軍北上,大軍進入傍海道時,一切順利,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在袁尚的大軍進入時,先一步派遣的遊騎哨探,已經前往打探訊息。有遊動的騎兵在前方打探訊息,瞭解詳細的情況,才能確保大軍的順利。 否則,前面什麼情況你都不清楚,半點不瞭解地形地貌等,還打什麼仗? 那是自找死路。 袁尚帶著大批隊伍行進,一路雖說抓緊時間趕路,卻也穩固隊形,不曾不顧一切。 這一路,一切順利。 大軍都走了一半的路程,還未遇到烏桓大軍。甚至前方傳回訊息,不曾在傍海道打探到烏桓的大軍,也不曾遇到烏桓的騎兵先鋒。前鋒哨探打探時,也只是遇到了一些烏桓的遊騎。 這情況,自是不影響大軍行進。 袁尚心下也是意外。 沒想到,烏桓竟然是不在傍海道阻擊。 按照袁尚的想法,烏桓方面,蹋頓對袁尚恨之入骨,不可能不出手的。可是,卻不曾有人來阻擊。 這就有些讓人意外了。 袁尚如今也不去考慮更多,大軍要覆滅烏桓,就只需要一路往北,不斷推進就是。大軍繼續往北,最終橫穿了整個傍海道,出了遼西走廊。 大軍繼續行進,又走了半天的路程,這時候前方一名哨探,策馬迅速撤回。 哨探返回,來到袁尚身旁。 哨探翻身下馬,迅速稟報道:“殿下,我們的人發現了大批的烏桓大軍。對方的所有兵力,暫時都在前方六十里外的白狼山駐紮。烏桓方面的大軍,粗略估計,至少八萬人以上。有步兵有騎兵,以騎兵為主。甚至摸查的訊息,發現烏桓各部首領,盡皆是抵達,全都雲集在白狼山。” “知道了,再探。” 袁尚直接吩咐下去。 他心中,卻迅速的思忖著。 八萬大軍! 這不是小數目。 這一次烏桓的大軍殺來,是以蹋頓為主。蹋頓這個人,可不是蘇僕延。蹋頓的能力更強,且蹋頓的實力也更強。蹋頓一出兵,必然是傾盡兵力一戰。 所以,必須要謹慎應對。 軍隊繼續前進。 抵近中午,隊伍停下來休息。 袁尚把徐庶、龐統喊來,說了烏桓蹋頓方面,是駐軍在白狼山一事。 他說了大體的情況後,便道:“眼下烏桓的情況,看情況似乎是打算據守白狼山一戰。只是烏桓是騎兵,我不認為對方是據守的意圖,你們怎麼看待此事?” 徐庶分析道:“殿下,如果曹操、孫權、劉備,要打防守戰,卑職自是認可,也認為是正常。可是,烏桓方面,要打防守戰,根本就不可能。” “烏桓方面的人,不可能這樣打,不符合烏桓的風格,也沒有地利優勢。” “白狼山的情況,暫時未知。” “可是烏桓境內,遼西郡這一片地方,到處是開闊地帶,適合騎兵廝殺,適合大規模作戰。對烏桓最有利的辦法,實際上仍然是強攻,而不是防守。” 徐庶道:“恰恰這樣的直接騎兵衝殺,也是烏桓、鮮卑,乃至於以往匈奴的戰術。固守,從未有過,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最後手段。” 龐統點了點頭,附和道:“卑職也贊同,蹋頓這個人,不是守城之輩。根據打探到的訊息,他性情很桀驁,更是自信。他類比於昔日的匈奴單于冒頓。”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遇到了殿下的大軍,就直接認慫龜縮防守呢?” “我也認為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答案,是對方要守株待兔,故意在白狼山等著我們。然後,對方再發起突襲,給我們還未準備好的陣型,以及給我們倉促一擊。” 龐統沉聲道:“這是當下最可能的一個情況。” 袁尚聽得眼前一亮。 龐統的分析,是他也為之贊同的。 烏桓為什麼不借助傍海道襲擊,一方面傍海道方面地勢不算開闊,而且傍海道附近還有諸多的小湖泊、沼澤等,不利於騎兵的大規模廝殺。 十數萬的大軍,在一起廝殺,傍海道不合適。 白狼山卻是不一樣。 這是能大規模廝殺的。 袁尚頷首道:“如此說來,我們要做的很簡單。第一,調整軍隊的防守,一旦大軍要抵近白狼山時,防止對方突襲,避免軍隊崩潰。第二,藉此機會反擊,反攻烏桓方面。” 大軍的廝殺,一般情況下,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 最大的可能,是長時間廝殺後,或者隨著大軍士氣崩潰,這才引發出一連串的崩潰。 當然,如果一開始就被殺崩了陣型,軍中將士接連不斷的撤退,大軍直接會崩潰。這樣的崩潰,甭管你是幾萬人還是幾十萬人,只要軍隊出現大規模潰逃的情況,最終只能是落敗。 徐庶道:“殿下英明,卑職認同這一分析。” 龐統道:“卑職建議,我們隨時要做好一戰的準備。等烏桓的騎兵殺來,我們先以長槍陣迎擊,阻擊騎兵攻勢。唯有這一點擋住了,才會使得烏桓的大軍越來越多投入戰場。” “我們的騎兵,都是精銳,也都是寶貝,不能隨意啟用。必須在關鍵時候,才能派遣上去。兩軍廝殺,就看雙方出招。誰的手段先出完,另外一方還藏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