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府邸。 後院校場內,袁尚和黃忠一起,正在操練軍中將士。 這是袁尚的日常。 為了確保五百將士的戰鬥力,以及袁尚對五百將士的掌控,袁尚很多都是親力親為,耗費了極大的心血。 對將士的教導,以及將士的衣食,一應的戰馬、甲冑和武器等,全方位給予。到如今,所有將士,都是魁梧壯碩,眼神銳利,全都是銳士。 這支隊伍不懼一切挑戰。 袁尚和將士一起操練時,有士兵來到袁尚的身旁,稟報道:“世子,李先生求見。” “知道了。” 袁尚回答一聲,吩咐黃忠接著操練,就往書房去。 他剛回書房,就見李儒在書房站定行禮。 袁尚頷首道:“先生,坐!” 李儒應下。 等袁尚落座後,李儒也坐下來道:“世子,剛接到訊息,袁熙、袁譚聯袂入城,一起去見了大將軍,如今在城內駐紮休整。大將軍派人來傳話,說明天上午是三方較量,文武官員都會參加觀戰。” 袁尚神色期待,笑道:“我們準備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要來了。這一次當著冀州文武的面,擊潰袁譚、袁熙,我這個世子,地位也就徹底抵定。即便以後,父親出什麼差池,冀州人心也在我。” 李儒捋須道:“世子所言甚是,這一戰的目的,就是樹立世子的名望,削弱袁譚、袁熙。” “同時,徹底讓冀州的文武官員,知道到世子的厲害。不會因為世子年輕,從而有什麼想法。” “一戰,讓所有人知道,只有追隨世子,冀州才有未來。” 李儒繼續道:“不過關於袁譚和袁熙,在下還有些話要說。” 袁尚道:“先生請說。” 李儒道:“第一,袁譚和袁熙,一個在青州,一個在幽州,一南一北,風馬牛不相及。這一次雙方一起入城,且都走鄴城的北城入城,肯定已經合謀,要在明天擊敗世子,削弱世子的影響,讓士子丟臉。” 袁尚頷首道:“這是很正常的推斷,袁譚的謀士郭圖、辛毗,都被我弄死,僅剩下一個比較有分量的辛評,又因為先生的一番謀劃,使得辛評反叛。” “袁譚如今的謀士,也就是剩下,他在青州的班底,都是一些烏合之眾。” “至於袁熙,他的班底損失不多,可是,先是和甄家的婚事,被我截胡了。然後,他殺上門來,卻又被我苦肉計算計。後來辛毗和袁熙合謀,袁熙又謀劃失敗,他屢屢被我算計。” “袁譚、袁熙兩兄弟,如果不聯合起來,那才是奇怪。” 袁尚自通道:“不過即便他們聯合,也不足為慮。” 李儒道:“世子英明,袁譚、袁熙的確不足為慮,不過也不可小覷,必須全力以赴。卑職仔細琢磨了一番,以大將軍對世子的寵溺,加上世子的身份確立。袁譚、袁熙兩人即便明天,擊敗了世子,也難以撼動世子的身份。他們要奪取世子,只有一個辦法。” 袁尚問道:“什麼辦法?” 李儒道:“殺掉世子,這是唯一的辦法。” 袁尚仔細的思忖一番,道:“先生的考慮,的確是有道理。” 李儒道:“大將軍是寵溺世子,然而世子都死了,袁譚、袁熙也是大將軍的兒子,總不能,殺掉另外的兒子來償命吧?” “到時候,誰來繼承大將軍的基業,誰來負責穩定冀州呢?” “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按照這個論斷,那麼要如何殺掉世子呢?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世子領兵一戰,否則世子在一旁觀戰,即便五百人打生打死,也是難以影響到世子的安全,無法威脅到世子的性命。” “正常的較量,應該各自派遣士兵廝殺,以便於觀察各自的戰鬥力。” “為了讓世子參戰,他們肯定極力激將,讓世子參與。這一次,我們將計就計,我建議世子親自參戰,順勢藉助這一戰,徹底彰顯世子的實力。” 李儒侃侃而談,眼神中更是閃爍著睿智光芒。 “世子要殺袁譚、袁熙,我不懷疑,您是有這個能力的。不過當著所有文武百官的面,再顧慮到大將軍的感受,世子無需擊殺兩人,沒這個必要。” “這一戰輕易碾壓他們後,自然而然,青州、幽州地方的力量,會思考退路,不可能跟著袁譚、袁熙一條路走到黑。” “所以世子要做的,就是乾淨利落的擊潰對方。” “甚至,重傷袁熙、袁譚,只要這一戰票漂漂亮亮的取勝,乃至於是,以強橫的力量直接碾壓對方,世子這一次揚名之戰,也就徹底成功。” “自此,世子地位穩固。” “有大將軍的器重,加上世子的能力和實力,以及田豐、沮授等人擁護,即便袁熙、袁譚有心思,他們的那點力量,就不足為慮。他們未來想要反叛,也沒有這個實力的。” 李儒正色道:“這是卑職如今的建議,請世子,務必在明天的較量中取勝,使得人人都認為,袁譚、袁熙是廢物,唯有世子是強者。” 袁尚神色自信,笑道:“先生放心,我明白的。” “咚!咚!” 敲門聲自書房外傳來,鄧山道:“公子,龐先生求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