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門山,半山腰有著一處宅院。 這一座宅院極為寬敞,佔地面積廣,宅院內藉助鹿門山的地形地貌,有假山流水,有亭臺樓閣,可謂雅緻薈萃。 後院,某處院子內。 一個青年,開啟窗戶,靠窗看書。 青年,赫然是龐統。 他回到鹿門山,興致勃勃的去找龐德公,說了自己在冀州的所見所聞。 最後,龐統才說了歸順袁尚的事。、 一開始龐德公好好的,一聽他歸順袁尚,龐德公就怒了,說袁家必敗,不可能是曹操的對手,讓龐統不再為袁尚效力。 龐統拒絕龐德公的話,然後就被關禁閉,禁止離開鹿門山。 在龐統看書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箇中年人進入坐下。 中年人名叫徐庶。 他三十左右,國字臉,目光炯炯有神,看到正看書的龐統,笑道:“士元,你都已經被龐公關禁閉,不準外出,還有閒情逸致看書嗎?” 龐統道:“元直兄,如今我被禁止出門,不看書還能做什麼呢?更何況,我只不過是被關在府上,沒什麼影響。” 徐庶眼眸眯了起來,沉聲道:“士元,為了區區袁尚,值得嗎?袁尚這個人的情況,和劉琮相差不多的。你為袁尚效力,不是明智之舉。” “值得!” 龐統很篤定的回答。 龐統看著徐庶,鄭重道:“元直,你沒見過主公,所以因為外面的傳言,對主公有諸多的誤解。如果你見到主公,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你們人人都聽著曹操傳出的訊息,誤認為主公是紈絝。殊不知,都是被矇蔽。袁家的情況,和荊州更是不一樣的。” “主公和劉琮,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著截然的差別。” “要我說,是雲泥之別。” “元直兄,劉表一直徵辟你出仕為官,可你瞧不上劉表。這一點,我也是贊同的。劉表,垂垂老矣,沒了進取心,也沒有大魄力。至於劉家的兩個兒子,一個劉琦一個劉琮,都是廢物,不值一提。” 龐統說道:“可是主公,卻是英明神武,極為睿智的。” 徐庶柔和的臉上,多了一抹好奇,問道:“如今你被關禁閉,根本出不去。你就這麼篤定,袁尚會來找你?” “主公必來!” 龐統神色篤定道:“我相信主公。” 徐庶輕笑道:“你如此篤定,可萬一,袁尚不來呢?在荊州襄陽,可不是在冀州。尤其袁尚的行蹤一旦暴露,曹操不會放過誅殺袁尚的機會。所以,袁尚有不來的可能。” 龐統:“元直,主公一定回來的。” 徐庶道:“萬一呢?” 龐統搖頭道:“沒有萬一。” 徐庶知道龐統忠於袁尚,可眼前龐統這般的篤定,讓徐庶有些詫異。他開口道:“士元,你就真這麼篤定。” 龐統道:“我非常篤定。” 他擱下手中的書冊,道:“元直,你不瞭解主公,所以對主公有偏見。乃至於叔父等人,都是如此。如果瞭解了主公的為人處事,就會發現,主公才是明主。” “剛才,我說劉表徵召你,你不願意去。其實主公這裡,是你絕佳的機會。在主公麾下,你能一展所長,不至於沒有施展才華的空間。” 龐統一副遊說徐庶的模樣。 徐庶道:“我不著急,暫時等一等,更何況你都篤定袁尚會來登山拜訪,我自然要見一見,看看袁尚是什麼樣的人,竟然咱們鹿門山的鳳雛,死心塌地追隨。” 龐統道:“你不會失望。” 踏!踏!! 一陣腳步聲傳來,卻是龐山民進入。 龐山民是龐德公的兒子,已經年過三十。他看到徐庶,微微頷首致意,然後龐山民看向龐統,道:“士元,你可想明白了?只要你和袁家割斷來往,父親就任你出入。” “你說你也是,天下諸侯這麼多,你選擇曹家,也比選袁家強。更何況,還選擇的是袁尚這樣的紈絝廢物。袁尚還不是嫡長子,你說說,你的這選擇,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訊息傳出去,恐怕我荊州龐家,就要被蒯家、蔡家等取笑,再也抬不起頭。” “你的做法,讓家族蒙羞啊。” 龐山民搖晃著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龐統搖頭道:“兄長,我相信我的判斷。他笑,任他笑便是。他狂,任他狂。等到他年,主公馬踏荊州之日,我倒要看看,誰能笑出來。” 龐山民道:“你,你……” 龐統自通道:“兄長,且看著吧,主公很快會趕來的。” 龐山民道:“即便袁尚來了,也是無濟於事。士元啊,你這一次的選擇,真是錯謬至極,不該為袁家效力的。” 龐統道:“我相信我自己。” 他一貫是極有主見的人,認定的事情,不會更改主意。 龐山民跺了跺腳,道:“你這混賬小子,不論是父親,亦或是司馬先生,都不認為袁家能成事兒,你何苦去效忠袁家?你如今,好好在荊州,不好嗎?” “不好!” 龐統搖了搖頭。 他看著憨厚的龐山民,鄭重道:“兄長,勸我的話不必多說。另外你放心,我不會主動離開,更不會悄然離開。我要離開,必然光明正大的離開。” 龐山民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