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袁紹書房中。 天寒地凍的,袁紹大多數時候都不願意出門,就在府上烤火。 如今的袁紹,雖說驚喜於袁尚的諸多變化,但內心的鬱結卻難以舒緩。 一想到自己一輩子比曹操強,到頭來,卻是在官渡一戰,最好的朋友許攸背叛,他瞧不起的曹操擊敗了他,所以袁紹怎麼都不得勁兒。 袁紹看書時,不知不覺,便趴在案桌上睡著。 砰!砰! 敲門聲,忽然間從書房外響起。 袁紹頓時驚醒,他吩咐道:“進來!” 嘎吱一聲! 房門被推開,府上的管家急匆匆的進入,神色有些慌張,說道:“大將軍,不好了。三公子受傷,昏厥了。” “怎麼回事?” 袁紹噌的站起身,神色焦急。 他對袁尚如今是抱著濃濃的期待,不希望出任何事情。突然間,管家稟報說,袁尚受傷昏迷,他頓時緊張起來。 管家搖頭道:“老奴也不曾細細詢問,一聽到訊息就急忙來稟報。” “走!” 袁紹披上一件大氅,就急匆匆往外走。 袁紹到了大門口,看到報信的人,問道:“怎麼回事,顯甫怎麼會受傷昏迷?” 士兵說道:“回稟大將軍,是袁熙公子,他氣哼哼衝到府上,見到公子就是一陣亂刺。三公子躲避不及,以至於中劍受傷,如今昏迷在床。” 袁紹頓時怒了。 袁熙! 竟然是袁熙刺傷的。 袁熙可是袁尚的兄長,竟然犯下這樣的事情。 袁紹來不及去處置袁熙,他乘坐馬車,直接往袁尚的府邸去。當馬車抵達,袁紹急匆匆的往內中走,一邊走,一邊呵斥道:“鄧山,讓你保護顯甫,你怎麼保護的?” 鄧山連忙道:“大將軍,小人也沒想到二公子真敢刺,是小人保護不周,請大將軍降罪。” 袁紹哼了聲道:“沒用的廢物,等會兒再處置你。” 他氣哼哼的往前走,不多時,就來到了袁尚休息的房間中。他進入時,袁尚還在‘昏迷’中,袁紹看到這一幕,更是急切,問道:“可曾請醫師診治?” 鄧山說道:“醫師已經診治了,說公子沒什麼大礙,只是流血過多,很快會醒來的。” 袁紹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這都是袁熙那孽畜造成的。 就在此時,袁尚悠悠醒轉,睜眼看到袁紹,驚訝道:“父親怎麼來了。” 話音落下,他起身準備行禮,只是一起身就牽動傷口,一張臉佈滿了痛苦神情,開口道:“兒子無法行禮,請父親見諒。” “躺好,不用起來。” 袁紹制止要起身的袁尚,擔心道:“怎麼回事,袁熙那孽障,怎麼闖到你的府上來行兇?” 袁尚呵斥道:“鄧山,你怎麼搞的,不是讓你不稟報的嗎?” 鄧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頭道:“公子流血過多,以至於昏迷。茲事體大,我怎麼能不稟報呢?公子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袁尚暗道鄧山這廝,倒是有些演技。 表演得頗為逼真。 袁紹怒火升騰,擺手道:“顯甫,你別責怪鄧山。他不稟報,為父怎麼知道。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 袁尚嘆息道:“真要說起來,是我對不起二哥。” 袁紹一臉疑惑模樣,詢問道:“你好端端的,和老二也沒有來往,怎麼對不起他?” 袁尚解釋道:“我不是見了父親,向您稟報了,說準備和甄家聯姻嗎?父親准許後,我就請了甄家的家主議事,議定了這件事。” “恰好二哥也有這個心思,安排了管家去甄家提親,讓甄堯同意婚事。” “甄堯因為得了我的準信,明確拒絕了二哥的請求。” “二哥心中憤怒,氣不過,才提著劍衝到我的府上來。說起來也怪我,耽擱二哥的事情。沒想到,我們兄弟先後都找了甄家。” “二哥刺我一劍也正常,他能消氣就好。” 袁尚的話語很平靜,一副為袁熙開脫的樣子。 “混賬!” 袁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呵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先告訴我也就罷了,竟然惱羞成怒來殺你,真是該死!” “來人!” 袁紹近乎歇斯底里的下令。 一聲令下,袁紹的親隨立刻進入,躬身行禮。 袁紹拂袖道:“立刻讓袁熙那孽障,給我滾過來。” “喏!” 親隨轉身就離去。 袁紹又看向袁尚,嘆息道:“顯甫,你有武藝傍身,何必讓著袁熙?” 袁尚解釋道:“父親,我身體很好,真沒什麼大礙。二哥的事情,您也不要動怒了,免得傷了身體。” 袁紹道:“你還替他說好話。” 袁尚搖頭道:“以兒子的心性,吃了這樣的大虧,肯定要報復的。可是家醜不可外揚,如果我們兄弟內鬥,傳出去不好,讓外人看笑話。自己家的事情,關起門來處置就是了。” 袁紹眼神更是欣慰。 兄弟的事情,關起門來處理。 說得好! 有大局觀! 袁紹心中愈發的讚賞,吩咐道:“你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交給為父處理。” “讓父親擔心了。” 袁尚面色蒼白,眼神都有些飄忽。 袁紹內心更是心疼,寬慰著袁尚,父子兩人聊著天,也說著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