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看著殺來的大批曹軍,也有些緊張。 關鍵,就在這一戰。 守不住濮陽渡口,不僅大軍受挫,士氣受損,乃至於他以及麾下計程車兵,都可能被斬殺在這裡。 只能往前。 不能撤退。 甘寧深吸一口氣,吩咐道:“長槍兵,壓上去,給我壓上去。” 一個個錦帆兵中的長槍兵,迅速往前衝。一杆杆長槍刺出,撲哧撲哧的刺入曹軍士兵的身體中。 轉眼間,撲殺上來的曹軍被斬殺。 這樣的撲殺,面對騎兵的衝陣,面對步兵的壓迫,因為人數有限,戰鬥力還是不足,所以長槍陣的防守,時間不長就陷入困境,變得愈發捉襟見肘。 尤其夏侯惇親自領兵殺來,使得錦帆軍面臨的壓力很大。 甘寧也發現了夏侯惇親自衝陣,高聲下令道:“給我擋住,必須擋住。” “我錦帆軍的榮耀,都在這一戰。” 錦帆兵長槍兵,不斷的湧上去抵擋。 甘寧回頭看了眼,他麾下的錦帆軍騎兵,還在一點點渡河。因為渡河的騎兵人數少,暫時無法形成攻勢,所以還需要等時機,還需要先固守。 錦帆軍騎兵,都裝配了新式的馬鈞刀,刀沉重銳利,劈砍時無堅不摧。 這是進攻的利器。 “快,傳令下去,錦帆軍騎兵進一步加速趕路,不要磨磨蹭蹭的。” 甘寧迅速的傳令。 他一邊組織士兵抵擋,一邊去傳令。 渡口的廝殺,仍在繼續,又過了約莫一刻鐘左右,這時候錦帆軍長槍兵的抵擋,已然是有些陷入頹勢。 畢竟夏侯惇率領騎兵和步兵聯袂殺來,即便長槍陣死死抵擋,也是有些難。 甘寧掃了眼周圍,精神一振。 他麾下的錦帆軍騎兵已經就位,足以出戰了。甘寧翻身上馬,提著一口長刀,遙指著前方,高呼道:“傳令給殿下,請殿下派人過河主持局面。” 傳令兵直接去傳達命令。 “所有騎兵,隨我衝陣。” “殺!” 甘寧率先衝了出去。 他提著刀,轉眼迎上了曹軍騎兵,長刀劈下,刀光劃過,一名曹軍士兵屍首分離。 甘寧的錦帆軍騎兵,也緊跟著殺入曹軍的隊形中,一個個跨坐在馬背上的錦帆兵,手持利刃掄起斬下。 重刀落下,帶起一蓬蓬鮮血。 錦帆兵的所有戰刀,都是馬鈞鍛制的,這些刀不僅鋒利,更是沉重,勢大力沉。一刀掄起斬落,殺得人難以抵擋。 連續衝擊下,錦帆軍的騎兵殺出了一條路出來。 頹敗的局面,登時打破。 錦帆軍一方,更是瘋狂的反撲。 即便夏侯惇親自衝陣,卻是難以壓制錦帆軍的反攻。 夏侯惇卻是戰場上的老將,戰鬥經驗豐富。即便袁軍反撲,他也沒有任何的慌亂,反倒是吩咐士兵任由甘寧往前衝。 夏侯惇的意圖,便是讓甘寧長驅直入,然後大軍包圍,徹底剿殺這一支力量。 畢竟,殺來的袁軍騎兵力量有限。 南岸的廝殺,進一步激烈。 “殿下,末將請戰。” 陳到人在北岸,卻是一直盯著南岸的情況。 他神色肅然,說道:“甘寧率領騎兵衝擊,可以開始大規模進攻,殺出一條路來。” 陳到的騎兵,是真正的精銳。 一個個身披甲冑,甚至戰馬身上都披著甲冑的。這是重甲騎兵,只要是渡河後,足以犁庭掃穴般殺過去。 這是衝陣的關鍵。 袁尚掃了眼對岸,局勢雖說膠著,但甘寧還沒有派人回來求援,他相信甘寧,吩咐道:“再等一等。” “喏!” 陳到點頭應下。 “報!” 就在此時,有士兵急促的跑來。士兵來到袁尚身旁,稟報道:“殿下,甘將軍親自率軍衝陣,請殿下派人渡河主持局勢。” 陳到精神一振,再度道:“殿下,末將請戰。” “去吧!” 袁尚點了點頭。 “飛熊軍,聽令!” 陳到迅速去安排,短短時間內,一個個飛熊軍重甲騎兵,整齊列陣。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是落在了陳到的身上。 所有人,神情冷肅。 陳到道:“所有人,隨我出戰。” “殺!” 陳到騎著馬提著槍,先一步走在前面。 大批的飛熊軍重甲騎兵開始渡河,雖說以舟船搭建的木橋有些搖晃,可是固定後卻能穩穩渡河。 一個個飛熊軍的重甲騎兵,迅速在黃河濮陽渡口南岸集合。 陳到長槍指向遠方,高呼道:“殺敵立功,就在今日。” “殺!” 越來越多的人,高呼了起來。 千餘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聲震空中,直衝雲霄。 這一支騎兵介入戰場,長刀所向,帶出了一蓬蓬鮮血,無人能擋。 即便曹軍的騎兵,也無法抵擋。 原本甘寧漸漸陷入了包圍圈,已經是陷入困境,可是隨著陳到的飛熊軍殺入,使得包圍的局勢一下變化,戰場直接被撕裂了一條口子出來。 陳到的騎兵,殺了過去。 甘寧看到後也是精神振奮,迅速調兵改變方向,和陳到的軍隊匯合。他麾下的輕騎兵掩護左右,重甲騎兵作為刀鋒直插曹軍腹心,使得曹軍不斷被擊潰。 在飛熊軍、錦帆軍騎兵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甘寧的錦帆軍步兵,也是迅速的反擊。 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