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聽到田疇的名字,臉上也露出一抹驚訝。 田疇,他自是知道的。 這個人有才華。 雖說田疇是幽州豪族出身,實際上,這時代大多數嶄露頭角的人,都是大家族出身。真正的寒門士子,太少太少。 袁尚也不在意對方的出身,只要能為我所用,那才是最關鍵的。 袁尚道:“先生的建議是?” 李儒道:“田疇隱居山中,能在短短時間,聚集幾千戶百姓,可見他是有能力的。這樣的數萬人在一起,沒有朝廷法紀約束,卻能如此穩固,更是不簡單。” “這樣的人,必須招攬。” “你不招攬,等別人招攬了,那就是此消彼長。所以卑職建議,主公親自前往招攬。關於田疇的情況,卑職瞭解到一些。” “大將軍此前曾安排人前往招攬,可田疇拒絕了。或許,是他認為大將軍不合適;或許,是認為大將軍不曾親自前往招攬,總之是失敗的。” 李儒道:“恰是如此,主公親自前往,也要有充足準備。” 袁尚頷首道:“先生言之有理,明日一早,我親自前往徐無山拜訪。” 李儒道:“主公英明。” 頓了頓,李儒再度道:“主公,還有一事。對將士的嘉獎,這是極好的。然而,因為僅僅針對我們的軍隊,恐怕會有非議。” “一方面,大將軍麾下的文官,或許會反駁。” “另一方面,其餘如張頜、高覽麾下計程車兵,可能心中有想法,這不利於我們。” 李儒鄭重道:“這事情或許會有爭論,請主公三思。” 袁尚頷首道:“放心,一切由我。沮授、田豐等人有意見,我會處理。至於張頜、高覽計程車兵,也可以享受同等待遇。” 李儒一聽便放下心來,起身道:“夜深了,卑職告退。” 袁尚點頭,李儒起身就離開。 李儒走出州牧府,卻是想到袁尚對將士的撫卹安排,如今黃忠去通知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盛況?李儒心有所想,便往不遠處的軍營去。 李儒進入軍中,就見營地內的將士,正匆匆往校場去集合。 畢竟已經是夜晚。 將士已經休息,這時候召集將士集合,時間會長一點。 李儒到了校場外面,沒有進入干涉。 時間不長,所有將士集合。 黃忠站在軍陣最前方的高臺上,目光掠過,下方數萬大軍整整齊齊,寂靜無聲。 這是如今的軍隊,軍容鼎盛,將士令行禁止。 “稍息!” 黃忠一聲吩咐。 刷! 將士齊齊從立正姿勢,轉變成休息姿勢。即便如此,也是抬頭挺胸,神色肅然。 黃忠主動道:“今晚上把你們召集起來,是大戰獲勝,對戰死將士的撫卹安排。這一戰取勝,將士都有嘉獎。” “不過這次提及的,是戰死的將士,除正常的撫卹外。根據其立下的功勳,由主公安排,設立特等功、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四個等級。” 譁!! 校場內,一下出現議論聲。 即便將士噤聲,可架不住黃忠說的訊息太重要了。 戰死的將士,自有撫卹標準。 這是誰都知道的。 如今,又有了更多的嘉獎。 許多計程車兵,都激動起來。將軍馬上死,連將軍在戰場上都可能死去,何況是他們這些普通計程車兵呢? 將士們看重的,是立下戰功的獎賞,以及自己戰死的撫卹。 立了功還活著,是誰都樂意的,誰都希冀的。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在戰場上誰都無法保證,能夠活下來。 戰死疆場,能讓家人得到撫卹,得到更多的優待,是士兵在意的。 一雙雙目光,炯炯有神,散發著不一樣的光芒。 將士,期待不已。 黃忠抬手下壓,剎那間,校場再度噤聲,又安靜了下來。 黃忠高呼道:“主公特令,評為特等功戰死的將士,赦免其家人十年賦稅。家中允許一人,到主公的身邊擔任親衛。且地方上里正、村正的選拔,優先安排,並賜予特製的英雄之家牌匾,釘在房門上。” 話音一落下,黃忠便暫時停下,沒有立刻繼續說。 轟!!! 校場內,猶如翻了天一般。 所有人議論起來。 議論聲,此起彼伏。 數萬人的議論,聲音猶如浪潮般,迴盪不休。 十年賦稅、在袁尚身邊擔任親衛,家人能擔任里正、村正,還有專門的牌匾,這是潑天的榮譽,這是真正用命換來的功勳。 至少,能為家人博取一個未來。 死,也死得有價值。 死,也死得其所。 戰場上,不負主君;家庭中,不負妻兒父母。 許多計程車兵議論不休,誰都知道這個特等功很難,可即便如此,因為有了這樣的條例,那麼對將士來說,更多了寄託。 因為,後顧無憂。 所有人激動起來。 黃忠等了片刻,等將士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繼續道:“評為一等功戰死的將士,五年內免賦稅,子孫中挑選一人,在主公的身邊擔任親衛。地方上里正和村正的選拔,優先安排,賜英雄之家牌匾。”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