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進入八月下旬。 這段時間的冀州,愈發穩固。歷史上袁紹治下的冀州,在袁紹死後,黑山賊張燕都還沒有解決。等袁家諸子內鬥,曹操提兵進河北,張燕主動投降曹操,冀州才沒了賊匪。 如今的冀州,黑山賊整編,加上樑習屯兵在汙城,黑山賊已經變成冀州的百姓。 沒了掣肘,加上袁尚掌權又有袁紹撐腰,且沮授、田豐等人,都以袁尚為主,現在冀州一切穩定,正迅速發展。 袁尚的嫡系,進一步增強。 黃忠執掌黑龍軍,甘寧執掌錦帆軍,陳到執掌飛熊軍,尤其甘寧和陳到在數月的時間,各自兵力形成了戰鬥力。 單單袁尚麾下的兵力人數,已經超過六萬精銳。 這是極為龐大的數量。 在經濟上,袁公紙在大漢風靡開來,印刷術刊印的書本,在整個大漢境內販賣。 兩筆買賣,賺了無數錢。 充足的財力,確保了軍隊戰鬥力的穩步提升。畢竟軍隊要強大,後勤是根本。沒有充足的後勤,將士的戰鬥力難以提升。 最讓袁尚滿意的,是拱衛司的發展。 王越建立的拱衛司,在短短數月,藉助一批一批遊俠兒的關係網,在河北建起了渠道,對幷州、冀州、青州和幽州的情報滲透愈發強。 拱衛司徹底取代了原來記住甄家的情報網。 袁尚對自身的發展滿意,對劉備的發展卻不滿意。 明明袁尚在汝南郡一戰,殺了曹操的大將徐晃,焚燒了曹操的大營,毀掉了糧草。劉備還是沒有抓住機會,最終敗走汝南往荊州去了。 依舊循著歷史軌跡發展。 袁尚這段時間的日常比較簡單,訓練軍隊、處理政務,時不時去探望一下袁紹和鄭玄,再和甄宓見一見。 袁紹的身體,在這段時間倒是沒怎麼惡化,不好不壞的維持著。 袁尚和甄宓的關係,更進一步。 臨近成婚,兩人如今見面的時間更少了。甄家在置辦嫁妝,袁家在準備婚事,一切都在有序的籌備著。 在袁家有序推進時,袁尚依舊忙碌手中的事兒。畢竟婚事來了,政務也不能耽擱。這一日,袁尚忙碌時,鄧山進入稟報道:“公子,王越求見。” “請!” 袁尚吩咐一聲。 鄧山轉身去通知,不一會兒的功夫,王越進入行禮道:“主公。” 袁尚道:“王公,坐。” 王越道謝後坐下,主動道:“主公,拱衛司在許都有些眼線,雖說機密的訊息打探不到,但普通的訊息還是能查探到。許都傳回訊息,天子派遣孔融往鄴城來了,說是要給主公賜婚,恭賀主公迎娶甄家姑娘。” 袁尚眉頭一挑。 天子派遣孔融來賜婚,劉協在許都就是個傀儡,什麼權利都沒有,怎麼可能派遣使臣來? 這必然是曹操的安排。 曹操和袁尚之間,有著化不開的仇恨。袁曹兩家如今,更是早已撕破臉,是你死我活的局面這樣的仇恨下,曹操可能給袁尚賜婚嗎? 不可能的! 曹操派使臣來,絕對是沒安好心。 王越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絲殺意,問道:“主公,曹操派遣孔融來,沒安好心。是否出動拱衛司的人,在兗州邊境,劫殺孔融?” “不行!” 袁尚搖了搖頭,直接否定。 袁尚搖了搖頭,開口道:“孔融是天下名儒,殺了孔融影響太大。這事傳出風言風語,對我們不利。甭管怎麼樣,鄴城是我們的主場,何懼孔融搗亂?暫時靜觀。” 如果不知道孔融來,被打一個措手不及,那不一樣。 可是,有準備就不一樣。 在鄴城這一片地方上,袁尚這點底氣還是有的。 王越道:“卑職明白了。” 袁尚擺了擺手,王越轉身就退下,袁尚又繼續埋頭處理政務。沒過多久,鄧山又來了,躬身道:“主公,甄堯來了。” “請!” 袁尚吩咐一聲。 鄧山又去通報,時間不長,甄堯進入,他躬身行禮道:“世子。” 袁尚道:“兄長今天來,可有什麼事兒?” 這一段時間,袁家忙碌,甄堯也忙得腳不沾地。 一方面,經營商業方面的事兒,都是甄堯負責。另一方面,甄宓出嫁一事,這是甄家的大事,讓甄堯很是忙碌。畢竟父母已經亡故,上面的兄長也死了,只剩下甄堯。 長兄如父,一切都要甄堯來負責操辦。 甄堯肅然道:“世子,關於小妹出嫁,您迎親一事,我有點想法。一方面,把婚事弄得熱鬧一些;另一方面,也有利於世子。” 袁尚笑道:“兄長但說無妨。” 甄堯道:“世子天縱奇才,在詩文一道,可謂天賦異稟。縱觀大漢,能和世子媲美之人,近乎是沒有。所以我便想著,等世子迎親時,以詩文助興。” “大體的安排,是世子抵達府外時一首,在府內通往後院的走廊上一首,小妹的院子內一首。” “都求取小妹的詩文。”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