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赫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頭向後看去,只見被他放過的女影武士已經躺在了地上,而喬奢費也轉過身來在看他。 對此華赫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跟喬奢費對視了一眼,就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一個小小的影武士而已,跑的出去是她命好,栽在這裡也是她命中註定的報應。 解決了基地裡最後的守備力量,華赫就在西釗的指引下,帶著眾人往冰兒的宿舍趕去。 七拐八扭了一通,眾人終於來到女影武士集中居住的地方,西釗立刻上前輸入密碼,將最後一道大門開啟,然後就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華赫趕緊帶著人趕上去護住西釗,眾人一起趕往最裡面的那間獨屬於冰兒的宿舍。 來到冰兒的宿舍門前,華赫並沒有莽撞的直接開啟,而是先回頭示意炘南保護好西釗,隨後才小心翼翼的擰動把手。 “咯吱~” 微弱的金屬摩擦聲傳出,讓華赫緊繃的心抖了一抖,但幸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他沒有放鬆警惕,抓著門把手輕輕一推,門就這麼開了。 直到宿舍門完全開啟,預想中的陷阱也沒有出現,華赫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就率先走進宿舍裡,西釗和炘南也跟著走了進去,喬奢費讓坤中也跟進去,他拉著東杉在外面警戒。 四人進了宿舍,西釗立刻掃視四周,卻沒有發現冰兒,隨後又迅速跑向臥室門口開啟來尋找,卻依然沒有冰兒的身影。 不死心的西釗又檢視了衛生間和幾個大櫃子,無一例外,都沒有找到冰兒。 瞬間,西釗的心慌了,他趕緊跑到華赫身邊。 “華赫,冰兒她……” 還沒等他說下去,屋裡就忽然亮起一陣綠光,一個小型的投影儀把綠光投向牆壁,等綠光逐漸清晰後,裡面就出現了界王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的西釗怒火中燒,“老東西,你把冰兒藏哪了?” “哈哈哈,你這個叛徒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從小把你養大,我給了你高人一等的位置,給了你一身的本事,還把雪獒鎧甲都交給你,結果你是怎麼對我的? 你不僅不好好做自己的事,反而帶著外人打到自己家裡來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孩子呀。” 光幕中,端坐在石椅上的界王忽然動了,他抬起機械手扶著下巴,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讓西釗又是一陣火起。 “你也配說我是叛徒,你一個人類,竟然跟一群怪物為伍,整天都想著怎麼殘害同胞,你祖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大言不慚的說我是叛徒,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在華赫眼中,西釗一直是溫文爾雅的微笑小天使,可今天他卻表現出了狠辣毒舌的一面,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讓華赫都為之側目。 西釗就這麼跟界王隔空對罵了起來,如果是在電視劇中,這隻能算是主角團的常規操作,可這裡畢竟不是原劇情,就在西釗跟界王對罵的時候,外面的喬奢費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屋裡的華赫也是一樣,他的意能已經開始報警了,顯然是有大事要發生。 華赫抬頭向光幕看去,只見界王一直是輕鬆自在的樣子,無論西釗怎麼咒罵他,他都不氣不惱,這很不對勁。 忽然,華赫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立刻叫住了不停咒罵的西釗。 “夠了西釗,跟他說再多有什麼用,咱們現在就殺到影界的基地去,逮住這老小子一審,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嘛。” 聽到華赫的話,西釗瞬間從憤怒中清醒過來,腦子迅速轉過了彎,自己與其在這裡浪費口舌,還不如直接殺進基地去,把界王抓住當面對質來的有效。 想到這,他恨恨的再次瞪了綠色光幕一眼,冷哼一聲後就要往外面走去,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界王的聲音也再次傳來。 “你們還想活著出去?我的老巢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太天真了,你們還是都留在這吧,這裡挺好的,山清水秀鳥語花香,是個不錯的地方,埋在這裡不是很好嗎?哈哈哈哈哈……” 一聽界王這麼說,華赫頓時緊張了起來,他立刻取下捕將槍把投影儀打壞,又把牆壁上的攝像頭和擴音器也打成碎片,隔絕了界王的監視。 就這麼一會功夫,剛剛開啟的大門轟然關閉,一股股粘稠的綠色液體從各處的通風口中流了出來,很快就淹沒了喬奢費的腳。 坤中見此情形,趕緊把沒合體鎧甲的西釗抱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綠色的黏液是什麼玩意,但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還是不讓西釗接觸為好。 喬奢費看到大門關閉,便迅速召喚出末日雙刃,身影一閃來到大門前,揮起刀就連劈了兩下,沒想到這大門竟然出奇的硬,他使出全力的兩刀竟然只劃出了兩道印子。 以喬奢費的經驗,要想砍開一道供人出去的口子,他起碼要日夜不停的砍兩天才行,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於是喬奢費一個閃身回到原來的位置,把剛才的情況跟華赫說明。 “門打不穿,得想別的出路,看看天花板能不能破開。” 與此同時,心細的東杉有了一些發現,他總感覺地上的黏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