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寧恨不能把自己從前的經歷,全數講給韓崢聽,讓他明白,莫玉瑩是怎樣一個卑劣、狠毒的女人。
他的真心,那個女人根本不配擁有!
唐安寧很不想承認,自己是真的變了。
她得不到的,也不想別人得到,更不想自己的仇人得到!
嫉妒的滋味實在讓人煎熬,她閉上眼,想要清空大腦,平靜心緒,然而這些想法卻如附骨之蛆,難以擺脫。
秋杏過了許久才回來,但給她帶回的有效資訊並不多。
“說是韓世子與世子夫人一道回來的,沒見太子他們一道回來,而且獵物只有一頭老虎。”
唐安寧思忖,“這似是不大合理。韓大哥先前是與太子一道出發的吧?”
秋杏點頭,“的確是與太子一道出發的。”
二皇子有他的擁躉,主要都是文臣家,有幾個武將家的,但都和定國公府的出身比不了,秋獵基本也就是來陪跑的。
三皇子那邊的人,年齡相對小,不過文武家的基本平衡。
不過說到底,康德帝今年才四十六,秋獵的主場還是他,懂事的兒子們,就不該搶中年父親的風頭。
唐安寧喃喃自語:“韓大哥與太子一道出發,卻中途去找了莫玉瑩,還為她獵了一頭老虎……”
“似乎有些奇怪。”秋杏道,“會不會是太子他們獵到了一頭虎,然後讓世子先帶回來,回營地的途中遇見了福慧郡主,所以就一道回來了。”
“把獵物送回營地,何須韓大哥,侍衛不行嗎?”唐安寧反問。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奴婢是真猜不到其中哪裡出了問題。”
唐安寧再次從榻上起來,在帳篷中轉了幾圈,忽然靈光一現,“會不會是莫玉瑩被老虎襲擊,然後被韓大哥救了。”
“可是……他們又不一道出發,按理應該不在一處吧,世子能到的如此及時?”
“說不好,興許是莫玉瑩不耐寂寞,去林子深處找韓大哥,恰好遇上了老虎。”唐安寧冷笑,“她還真是幸運。”
怎麼就沒讓老虎咬死她。
“又或者是有人要害莫姑娘呢。”秋杏隨口一說,“據說整個獵場就放了一隻老虎,那麼巧讓她遇見了?按理她不善騎射,不會走的太遠才是?”
唐安寧轉了轉眼珠,“有可能……”
“大公主還被禁閉著?”她忽然問。
秋杏道:“應該是。”
唐安寧是從二皇子口中得知了大公主的荒唐行徑。
原來大公主也心悅韓大哥。
而且她居然想派人在韓大哥婚前殺死莫玉瑩,誰知被太子發現,所以才被關了禁閉,時間長達一年之久。
其實說是一年,可能在出嫁前,都不會放她出來。
但以大公主的身份,身後站著賢妃娘娘……
賢妃娘娘在宮中經營多年,為了要尋死覓活的女兒還真說不好。
只有除去莫玉瑩,大公主才有機會下嫁韓家。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她可以尋個機會,去見大公主一面。
她總要想辦法讓莫玉瑩答應,令神醫為她醫治。
……
衛雲之的狩獵隊伍,午時左右回來了。
只獵了些小型獵物,他心裡有事,哪還會專心打獵。
回了帳篷不久,思前想後,打定主意後,又出了帳篷,令阿吉去尋唐安寧的丫鬟,約定見面。
兩人約在僻靜處,衛雲之正是秋獵前,連續夢到前世的事,所以這趟來,實際還未徹底將思路理清,但見了莫玉瑩之後,他就想明白了,他到底想要什麼。
“安寧,最近過的可好。”他再次恢復先前溫潤的模樣。
唐安寧一雙秋水剪眸望著他,“我過的好與不好,與衛公子還有關係嗎?”
衛雲之輕嘆,“你無須這般尖銳,咱們當初……也是逼不得已。”
唐安寧兩行淚忽然就流了下來。
衛雲之伸出手,但在快接近她的面孔時,收了回來。
“是……過得不好嗎?”他嘆聲,“我原以為,二皇子如此喜愛你,會讓你過得很好。”
唐安寧笑了聲,帶著幾分嘲諷,“他的確待我不錯,但他待王妃也很好。我的孩兒被害,他懲戒了加害我的人,可是……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你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安寧把事情發生前後給他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