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面相來說,千手扉間跟千手柱間其實並不相像,性格更是截然相反,兩人雖然是親兄弟給人的感覺確是千差萬別,千手柱間性格豪爽像是熱情好客的鄰居大哥,很容易跟其他人打成一片,看到千手柱間的人基本不會生出警惕心。
而千手扉間則是另外一個極端,他會讓人在第一眼看到的他的時候,就覺得他城府頗深的感覺。冷峻的臉龐犀利的眼神,外加常年在戰場上廝殺而自帶的鋒銳,讓他整個人更像一把鋒利的刀,似乎隨時會割傷別人。
尤其是他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的時候,更會給人一種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毫不關心在意的淡漠感。彷彿所有的人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就是有些人能被他使用,而其他的人甚至沒有利用的價值。
此刻,實驗室裡的燈光顯得格外昏暗,昏黃的蠟光投射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陰影。那些陰影隨著空氣的流動而緩緩變幻著形狀,就像是一隻只張牙舞爪的黑暗之手,試圖將周圍的一切都拖入無盡的深淵。
千手扉間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周圍擺放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儀器和瓶罐,偶爾閃爍出一絲神秘的光芒,與千手扉間冷漠無情的身影相互映襯,共同營造出一種令人膽寒的驚悚場景。
我的思緒被周圍的環境所影響,以至於問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
“所以,扉間是打算挖出我的眼睛去做什麼實驗嗎?”
“……公主你豐富的想象力不該用在這個時候。”千手扉間明顯被噎了一下。他嘆了口氣,之前那種恐怖的氛圍一下子就散的乾乾淨淨。
“但凡讓我大哥以為我有這種荒謬的念頭,他一定會把我打死的,所以拜託公主殿下千萬不要亂說。”別看大哥平時嘻嘻哈哈彷彿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一旦真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柱間絕對能做出大義滅親的事情來的。
到那時他可真就是死的太冤了。
我稍微心虛的偏過了頭。
“其實不能都怪我吧,明明是扉間你先說什麼需要我的眼睛這種話的,我不清楚你的深意,於是只能從字面上的意思去解讀,理解的跟你表達的有些出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千手扉間承認自己剛剛就是故意嚇對方的。
為討厭的宇智波解決寫輪眼的已經很讓他不爽了,加上公主對此事又上心又配合的態度,更是讓千手扉間不舒服,所以千手扉間才故意說些模稜兩可的話,為的就是讓公主‘知難而退’。
公主就應該少看漂亮的宇智波,這樣才不會被他們的迷惑神志。
“公主殿下對宇智波實在過於優待,你的寬容會讓宇智波過於膨脹會讓他們變得越發目中無人,長久下去並不利於你的統治。”千手扉間故意把事情往嚴重的方面說。
“可我對扉間也相當的看重,所以我才會非常配合你的實驗,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完全是因為我相信著你。”
我都願意讓扉間把我當小白鼠研究,難道還不能表明我更信任的是誰嗎,我當然是更信任可靠且全能的扉間大佬。
看到千手扉間略帶詫異的表情,我再接再厲的往下說。
“雖然看起來我這般配合是因為擔心宇智波斑的眼睛,我不否認有自己有這種想法,因為我不想失去宇智波斑這個強大的戰力,作為一個沒有任何政治資本又被流放的公主,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武力值是唯一能讓我感到安心的東西。說句不該說的話,一旦大名有了繼承人,我一定是他第一個處理掉的人,或聯姻或死亡全在大名的一念之間,所以我不能失去任何宇智波斑這個依仗。”
千手扉間是個心思縝密的人,這就註定與他交流時,若談及那些如夢似幻、遙不可及的理想和未來,往往只會令其心生厭煩。因為對於這樣一個務實且精明的人來說,這些虛無縹緲之物毫無意義可言。相反,唯有毫不掩飾地將自身的勃勃野心展露無遺,方能贏得他的認可。
“再者,拋開外部的因素不談,我是也開啟了寫輪眼的人,雖然現在看起來我的眼睛同大部分宇智波都不同,似乎不會有失明的風險,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想讓這雙眼睛永遠被我而用。那麼幫助宇智波斑和泉奈何嘗不是幫我自己。”
我抬頭看著扉間,讓他看到我眼裡的認真和堅定。我可以是一個無憂無慮的沒有私心的小公主,可以是心地善良為了下屬而想方設法幫助他們的好上司,可同樣的我也是一個不甘心被支配的且擁有野心的貴族。
在不損害我利益的前提下,我可以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單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