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聽得有點不清楚,側著耳朵問:“你說什麼?”
顧之珩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遍,“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我不會.......”
說完顧在珩朝她遞了個眼神,像是在告訴他這只是做給在場的人看的。
徐言還是很不安分的把手搭在他掌心上,隨著他指引的方向走過去,她能清楚感受到顧之珩手心裡的溫熱,以及他的從容不迫。
下面的人一個勁的把他們盯著,徐言在小心在他耳邊說了句,“我真的不會跳。”
就像上次一樣,她和他跳舞,結果卻把他的腳踩了不知道多少次。
顧之珩也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只需要跟著我的節奏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他這麼說,徐言實在沒找到推辭的理由,而且現在他們已經站在舞池中央了,這樣下去也不可以。
徐言像是下了決心一般,手搭在顧之珩身上,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透過這次顧之珩的引領,徐言感覺已經比上次好很多了,這期間她沒有一次踩到過他的腳,也不知是他摸清了她的規律還是因為他的帶領所以變得更好了。
舞畢,顧之珩拉她下來坐著,“感覺怎麼樣?”
“太枯燥,在一群噁心的人面前裝模作樣。”
“慈善晚會都是這樣的。”
徐言又隨便跟顧之珩聊了兩句,隨後便去衛生間了。
她剛一進去,裡面的鏡子頓時呈現出沈白那張臉。
徐言蹙眉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沈白轉過身來正視她,“怎麼?難道只准你來不准我來了嗎?”
“你什麼意思?瘋夠了嗎?要撒潑回去撒潑!”徐言吼道。
“沒有!”沈白也怒吼出來。
徐言本不想理她,轉身就想走,剛踏出一步卻又被人抓回來。
她轉頭正看到沈白抓著她的手腕,蹙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白依舊沒放,笑著說:“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顧總為什麼今天會帶你來嗎?”
徐言下意識頓了頓,隨後反應過來笑著道:“巧了,我還就不想知道。”
試問沈白哪次來找她是有好事的?如果每一次都要讓她知道那麼殘酷的東西,她還寧願當個傻子。
徐言牽扯出一抹再自然不過的笑:“你的好意還是留著給別人吧,我就不需要了,因為你的話,我才不會多信半個字。”
沈白挑眉:“真的嗎?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應該很傷心吧?”
“你閉嘴!”
她真的覺得沈白噁心,不停在背後挑撥她和顧之珩的關係,竟然現在還有臉跑到她面前來,真是不知羞恥。
可沈白似乎還更加得意了,就是這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笑,既諷刺又噁心,那種記不得別人半點好的心機女。
她一邊說一邊做表情:“你知道嗎?昨天明明顧總跟我說好讓我來參加晚上慈善晚會的,結果我臨時身體不舒服,所以他才勉為其難找你了。”
說完她還大笑起來,簡直做作極了。
處於道德底線,徐言沒有當場把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