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冠:“……”
五分鐘後,慕筱白拿著體溫計在燈光下看了看:“喬子冠,恭喜你,差0。38度,你就滿四十度了。”
喬子冠白了她一眼:“白白,你沒必要讀得那麼精準吧。”
慕筱白笑了兩聲:“沒辦法,我不能讓我的人生出現誤差。”
診所的小護士給喬子冠掛上點滴的時候,多看了他幾眼,結果她在給喬子冠扎針的時候,也多紮了幾個孔。
喬子冠忍者怒氣提醒她:“小姐,你能不能瞄準了在紮下去啊,我這是手,不是番薯土豆芋艿。”
小護士受了驚嚇,又扎錯了一針。
慕筱白忍住笑,在一旁打著哈哈:“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慢慢扎,往死裡扎……”
果然,慕筱白的一句“往死裡扎”讓小護士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很快就“一紮見血”了。
看著輸液管倒流回去的血液,慕筱白笑著對喬子冠說:“你看,總算成功了。”
喬子冠冷哼了聲,然後對她說:“我餓了……”
慕筱白站起身子。
喬子冠問:“你去哪兒?”
“給喬少買食物去啊。”
喬子冠伸過另一隻手拉住她:“算了,半夜三更的,挺不安全的。”
慕筱白:“診所旁邊有家便利店,我給你買幾片乾麵包去。”
慕筱白走出門診來到隔壁的便利店,買了些牛奶和三明治,付款的時候,發現她並沒有帶現金。
她問店老闆:“老闆,可以刷卡不?”
店老闆挑著黑眉毛:“把食物放回原處吧。”
她想了下,突然想到這條街都是喬家的,抬了下頭說:“喬子冠是我表哥,下次喬家的人過來收租的時候,這二十五塊錢從門面錢裡面扣吧。”
店老闆:“……”
慕筱白抱著牛奶和三明治從店老闆面前離開。
三明治和牛奶來之不易,不過喬子冠絲毫不因為這份“來之不易”多吃幾口,他沒吃幾口,便把食物推向一邊:“算了,吃這東西太折磨人了,還是餓肚子比較舒服點。”
慕筱白建議道:“要不讓醫生開瓶葡萄糖給你充充飢?”
喬子冠沒有理會她,傾過身子,把頭靠在她的肩膀。
良久,喬子冠開口道:“白白,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慕筱白想了想:“你別這樣說,我受之有愧。”
“呵呵……”喬子冠輕笑了聲,然後問道,“白白,是不是對我產生了那麼點其他的情愫?”
慕筱白:“喬子冠,我們別談感情,談了也就俗了。”
喬子冠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做這些事情,全當作是報恩?”
慕筱白笑了幾聲:“你別這樣說,我沒有那麼義薄雲天的。”
第七章
喬子冠的吊瓶掛號,已經是凌晨三點,輸液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照得她額頭有些發疼,是熬夜後一貫出現的頭疼。
她轉過身子,伸手放在喬子冠的額頭上:“應該退了吧……”
差不多一夜沒睡,她一雙眼睛周圍出現了兩圈淡淡的黑眼圈,不過即使一宿沒有閤眼,她的眸光還是亮亮的,亮得讓人心動。
突然,喬子冠扳過她的腦袋,讓她的額頭對著自己額頭。
慕筱白哎呀一聲,隨後罵了句:“靠!喬子冠,我額頭是肉做的,不是磚頭。”
喬子冠笑笑:“白白,這樣測量比較精準。”
慕筱白推開喬子冠:“精準?你還真看得起我額頭。”
喬子冠心疼地看著快被扎爛的手背,風輕雲淡提醒她:“之前你自己說的,這是愛的測量,準確度比較高。”
慕筱白愣了愣神,然後特別正經地對喬子冠說道:“喬子冠,咱們都分手了,你不要跟我說什麼愛呀愛呀的,你這什麼意思啊,分手之後還要跟我保持曖昧關係,你現在是在玩舊情難斷藕斷絲連小馬愛吃回頭草的遊戲嗎?”
喬子冠嗤笑一聲:“慕筱白,你覺得我有哪必要麼?”頓了頓,“而且舊情難斷藕斷絲連的人是你吧……”
慕筱白:“您真神,還真被你猜中了,行啊,為了防止我舊情難斷藕斷絲連做出傷人傷己的不雅事情,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面了吧,你好我好大家好。”
喬子冠操手冷眼看著她,吐出一句話:“好啊,眼不見為淨。”
慕筱白:“再見。”說完,她轉身離去。
在她